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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這并不是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幾年前就被奪走了。
那時候她妹妹馮芷琳還尚在人世。
那時候她還是躺著睡覺的,一個普通的冬日清晨,她蓋著薄被睡的沉,近百年來她的一直保持在凌晨五點左右醒,這天也不例外。
然而這天不一樣的是,她發覺被子里有些熱,身上好像還纏了個什么東西。
她伸手向下摸去,結果摸到一片滑膩又溫暖的皮膚。
她怔忪了一下。
立刻掀開被子,紅唇因為驚訝而微啟。
她看見了男孩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躺在被窩,雪白稚嫩的胳膊正纏在她身上。
他兩腿之間還軟塌塌的掛著一個丑陋之物,跟她那里不太一樣,那物什正抵在她的腰間,長得又紫又長。
他稚嫩漂亮的臉上表情安逸舒適,正睡的香甜,像一只溫順的大狗。
她回過神,立刻掰開了他的手,把他從她身上推開,搖醒了他,對著睡眼怔忪又乖巧的小妖孽一陣迷茫,“你怎么進我房間的。”
男孩立馬又纏上了她,嬉皮笑臉道,“師父沒關窗戶。”
馮芷月確實沒有關窗戶的習慣,但又疑惑了,“那你為什么跑到我床上?”
男孩的手又摟緊了一分,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睜著一雙大而無辜的桃花眼水汪汪的望著她,看上去天真又無害,可是清澈的聲音中又摻著些若有若無的蠱惑:
“我們做愛吧,師父。”
聽到這個羞恥的詞從一個小毛孩的口中蹦出,馮芷月此刻按理來說應當是驚訝萬分的,并且應該將熊孩子爆揍一頓的。
然而她并沒有,因為她并不是個正常人。
馮芷月不僅僅是和社會脫節已久,她是壓根沒入過社會,她從小在與世隔絕的特殊環境中長大,接觸過的人都屈指可數,又加上被抹去了少年時期的記憶,更加懵懂單純。她大字不識幾個,對社會的認識還停留在馮芷琳念給她的異人界的史書《異人上下五千年》和《異人史記》上,全都是些紙上談兵。
她缺乏基本的常識,這在馮恪小的時候更加嚴重。
于是她用清冷又平靜的語氣問他,“做愛是什么意思?”
男孩桃花眸中水波流,更加魅惑,“就是,恪兒要做師父的男人。”
馮芷月想了想,并沒有別的意思,“可你不是男人,是男孩啊。”
男孩激動的抱著她,“師父是說,恪兒長大以后就能做你的男人了嗎?”
馮芷月疑惑,男人不就是男人嘛,還分你的,我的?于是她對他說:“嗯,你長大以后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