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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芷月輕輕搖了頭,“我也不知道。”
“不然,師父就跟我一起下山吧。恪兒養你。”馮恪挑了挑眉。
馮芷月一時沒有聽出其中的隱藏意思,搖了搖頭道:“我不能下山。”
她背過身去,繼續上著臺階,徑直向寺院走去。
并沒有注意到背后少年的溫度已經冷到了底。
她剛邁進寺院門檻,聽到少年在她背后語調很沉,其中里又淬著冰:
“師父,你就這么喜歡他?”
馮芷月怔了一怔,停住了腳步,話沒從喉嚨里出來,他就繼續說了下去。
“恪兒明天的火車,今天是專門來跟師父告別的。”少年沉沉的說道。
他沿著臺階走了幾步,跟到了她后面。
馮芷月不知為何,她覺得他有些不對,但一時也說不出那里不對,只淡淡的回了一句,“通知書還在我這,我現在給你去拿。”
“不要,先一起吃飯吧。恪兒下午已經做好了師父喜歡吃的菜,就當為恪兒送行。”
她還從來沒有跟他一起吃過飯,但是畢竟師徒一場,她點了點頭,“好。”
寺院中掛起了早秋的風,有些涼,他把自己屋子里的方木桌搬到了古樹下。
一片漆黑,也沒有電燈。他找來了四根紅燭,立在方木桌四角。
又擺好了早就在廚房熱了好久的飯菜。
其中大多都是甜品,什么五彩丸子,楊枝甘露,雙皮奶,豆花,還有他精心做的果脯,擺了滿滿一桌,全都是馮芷月平常最喜歡吃的,他一次性不留后手的上齊了。
他搬著座椅坐在了她身旁,兩人離了一段距離。
他沒有跟她說話,只是,他那一雙清魅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馮芷月看,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刮來刮去。
馮芷月被他盯的有些發毛,伸手在桌上拿起了一碗豆花來緩解尷尬。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突然奪過她手里的豆花。舀了一勺子,送到她嘴前,低低的說:
“師父,我想喂你。”
馮芷月一片僵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薄唇微啟,他沒等她說話,強行將這一勺送到她嘴里,瞬間她嘴里多了一份清香奶甜味。
“恪兒,你這樣...這樣不好。”
沒等馮芷月推開他,他卻主動放下了手中的雙皮奶。
他低垂著頭,一半臉在陰影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剛松了口氣,沒想到他說:
“師父,恪兒要做你的男人。”
他的聲音很緩,很沉,其中又多了些危險的蠱惑。
馮芷月一震,他怎么又說這樣的話了呢?她有些呆的回復他,“恪兒,你姥姥不是說過的嗎,我是你師父,你這樣想是不對……唔……”
沒等她話說完,他的陰影猝不及防的覆了上了來,少年熾熱壓迫的氣息沖了過來,她的唇被他封住了。
馮芷月本想推開他,但發現她已經渾身無力,被迫承受著他的掠奪。
他的五指插入她的發際,將她往桌沿一頂,桌子一陣,碗碟碰撞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嘴里全是奶香,他探入她的口腔,放肆的攪動著柔軟濕熱,越來越放肆,甚至去咬她。
她漸漸的呼吸不暢,身體越來越麻,越來越熱,像是涌動起了洶洶烈火。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師父,我給過你機會了,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可你就是不聽我的話,恪兒沒辦法了。”
她看見他挑了挑眉,邪邪的笑了出來,眸中閃過暗紅色詭譎妖異的光,突然有一絲陰森古怪。
他將滿桌的菜一掃,碗碟嘩啦一下紛紛落地摔碎。
他猛的將她撲到了桌上,覆了上去,去啃咬的脖頸。
“恪兒……你要干什么!”馮芷月扭頭抗拒著,身上一片酥麻,氣血翻涌著,一股從來沒有過的陌生感覺在她周身沖蕩。
馮恪在她耳邊低低笑道:“師父,其實我這十天并不是去買日用品的,我去了山西合歡派,給師父帶了些禮物回來。”
說著他從身后抽出了一段黑色的繩子,他將她的手綁了起來,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勒出了紅痕,又壓著她兩只胳膊過了她的頭頂。
“恪兒!你放開我!你不能對為師這樣!”馮芷月聽她妹妹說過,合歡派的人專門研究一些男女之事用的邪門用品售賣,雖然馮芷月不懂這些,但她妹妹說了,那些都是邪門歪道。她無力的掙扎著,但她渾身無力,掙扎無果,他給她下了最烈的媚藥,劑量還很大,果然她抵擋不住,小腹像著了一團火,燒到四肢百骸。
“師父,你說過的,恪兒長大以后就是你的男人,你一輩子也別想甩掉恪兒。”他的大掌享受又放肆的得她身上上下游移,隔著薄薄的衣衫,帶起一絲絲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