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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周圍的少女傳來一片尖銳的不滿聲。
“抱歉啊,姐姐們,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以后不能陪你們玩了。”馮恪把馮芷月?lián)Ьo了叁分,說著又在她側(cè)臉輕啄了一下。
小店內(nèi)立馬傳來一片尖叫,少女們紛紛氣的跺腳。尤其是苗苗,那凄厲的叫聲跟殺豬一樣,恨不得沖上去把馮芷月拉出來捅死。
“怎么可能!她剛才說她是你媽媽!”
“你剛才跟她們說什么?你是我媽?”馮恪的臉色黑的可怕。
馮芷月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妙,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世呢,得隱瞞下去:“呃,我剛才那是瞎說的。”
馮恪覺得又好笑又無語,馮芷月常常語出驚人,他也習(xí)慣了。但他隨即又氣了起來,他都跟她拜了堂了,好事也辦了,她怎么不說她是自己妻子呢!
然而瘋狂的迷妹聽到了這,卻更加憤怒了,馮芷月很疑惑,之前她們還對她很友好,怎么轉(zhuǎn)眼間一個個眼神像是要殺了她似的。
“你這賤人心機(jī)怎么這么深啊!”
“存心耍我們玩是不是!”
“馮恪哥哥這女是個心機(jī)婊,你不要上當(dāng)啊!”
周圍的少女們失望的驚訝的氣憤的聲音此起彼伏,瘋狂的苗苗直接上手去扯馮芷月的頭發(fā)。
“啊呀。”毫無防備的馮芷月一臉蒙比,身子被拽的往前一傾差點摔倒。
馮恪生氣了,一把摟住了馮芷月,使了猛力推了苗苗一把,她瞬間被彈開幾丈遠(yuǎn),砰的一聲巨響,苗苗后腦勺著地,一下子暈了過去,鼻孔里緩緩滲出了血。
周圍的少女立馬嚇得后退的后退,跑走的跑走。小店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瞬間點燃,小閣樓里一片慌亂。
“殺,殺人了!”
“快叫救護(hù)車啊!”
“馮恪你干嘛!”馮芷月怒嗔。
“她剛才罵你了。”馮恪沒事人一樣立在那里,眼眉挑著,神情飄忽毫不在意。他想弄死這個苗苗很久了,這個女孩跟他可以算是同一類人,一樣的精神不穩(wěn)定,常常會做出一些變態(tài)過分的事情糾纏自己喜歡的人。
然而馮芷月作為一個沒有入過社會的人,對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比較麻木,這也導(dǎo)致她心態(tài)十分的好,別人罵她,根本刺激不到她,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馮芷月見那小姑娘傷的不輕,前去查看她傷勢,她輸送真氣試探這小姑娘周身,暗暗心驚,馮恪這下手也太狠毒了,這一掌,這小姑娘肋骨斷了叁根,心脈都給震壞了。她當(dāng)下輸了一口真氣到她體內(nèi),吊她一口氣。
她站了起來,冷冷的道:“她只是個普通人,你為什么要下著么重的手?”
馮恪一聽她的責(zé)備,心中不禁又委屈起來,她怎么這么關(guān)心陌生人的死活呢?
剛才他為了攔住豬肉九來殺馮芷月,跟那家伙纏斗了好久才搞定,那家伙雖然武力不行,但天賦竟然是精神控制,讓他陷入幻覺,自己打自己,他剛恢復(fù)先天之力,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吃了不小的虧,現(xiàn)在傷口還流著血呢,她怎么就不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呢?
“你去城里找大夫救她,好好跟她賠禮道歉。”馮芷月冷漠的看著他。
“我不!她該死!”他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欺負(fù),他替她收拾了這瘋子迷妹,她竟然一點都不領(lǐng)情,還對他這么兇,心中愈發(fā)的苦澀,抓著她的手,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人群。
他緊緊抓著她的小手,穿過綠油油的麥田,太陽落山處的天空燒的火紅,頭頂處的天空卻是深藍(lán)的,點綴著星光點點。
兩人來到了無人問津的荒廢田野,他將她一把懟在了廢棄的草垛上,草垛沙沙的一震,干枯的草葉隨風(fēng)飄落,沾了幾棵在他們頭上。
她上身穿的是他的洗的發(fā)白的襯衫,在她身上大了幾號,兩團(tuán)鴿子一樣軟綿綿的乳肉在薄衫下若隱若現(xiàn),莫名的性感勾人。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深深埋在她脖頸里狠狠吸了一口,大掌撩起了她的上衣,不由分說的就開始解她的紐扣。
“放開,恪兒你可不能丟下人家不管了。人家對你很好的,給你送吃的還給你寫信了。”她攥住了馮軻的手,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他見她手里攥著的都是其他女孩給他的情書,心中愈發(fā)的郁悶。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臉,強勢的將她禁錮在懷里,眼神像一只受傷的小獸一樣濕漉漉的,“你看到那些女孩喜歡我,為什么會不吃醋?!”
“誒?醋可不能單獨吃,那樣會很酸的。要和菜一起拌著吃才行。”
“你!”馮恪心中酸澀不已,都給她下了蠱了,她倒是不抗拒與他合歡了,可其他的似乎還是沒怎么變,仍然是一副懵懂未開的樣子。
“你說,恪兒是我一個人的。”他正對著她那雙清澈淡漠的眸子,心底抓狂的占有欲和破壞欲緩緩燃成一片,“你快說呀。”
馮芷月覺得這句話是個病句,只有東西才有所有權(quán),可以說你的,我的,可恪兒是一個人,不是東西呀。她不肯說。
“你倒是說呀。”少年雙眼赤紅,唇含住她小巧的耳,環(huán)抱著她,不讓她躲避。
讓她身子在他的纏綿捕捉下輕顫,他濕熱的吻又落在她雪白的脖頸,觸感細(xì)膩柔滑,又在細(xì)致的鎖骨誘人的凹陷處,烙下他一個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