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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用了原主身體的報答,她會找出殺死原主父親和原主的人,但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如果她明日跟著那男人回了原主的家,就等于將自己擺在了明面上,說不定還沒等她找出真相,就先嗝屁了。或者被人引導著知曉別人想要她知曉的真相。
而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必須得甩掉這些人,然后躲在暗處,放冷箭什么的簡直不要太爽。
抱著對未來的美好期望,云端終于睡了被擄走后的第一個好覺。
等到第二日,云端才第一次出了這座府邸。
一出去云端便看到了遠處昏暗的天色下只有幾片枯葉隨風飄搖的樹林,再看看四周,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在這荒郊野嶺建宅子,這宅子的主人怕不是有病,這周圍連農戶都看不到一家,這宅子的主人建這宅子是給鬼住的嗎?
想想她曾經看過的一些恐怖片,云端就有些背脊發涼。
荒郊野嶺的宅子里全是孤魂野鬼,半夜過路的生人來敲門,然后接下來便是鬼的狂歡盛宴,想想就覺得可怕。
打了個抖的云端連忙上了馬車。
而那男人正要上馬,突然一個蒙著面的護衛從宅子里奔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封信。
男人看完信后,面色瞬間一變,然后對著隨行的護衛吩咐道:“你們先護送郡主去下個落腳之地,我隨后就來。”
“是。”護衛們應了一聲,便出發了。
而云端聽著外頭的話內心頓時一喜,太好了,她還擔心這男人在不好脫身,現在他主動脫離大隊伍,甩開這些護衛可就輕松多了,畢竟主事的人不在,這些護衛必定會松懈幾分。
但等云端無意間掀開車簾一看,頓時猶豫了,這外頭烏漆嘛黑的,她要獨自一人逃跑,感覺好可怕的樣子。
算了,不急于這一時,等寅時人最困頓時再跑吧,那時離天亮也不遠了,比此時逃跑的好。
這么想著的云端立馬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靜等時機的到來。
這養神養著養著,云端便睡了過去,不過馬車顛簸,她睡得也不太舒服,等她某一刻突然醒來時,便發現外頭的天色已漸漸泛亮,雖然離大亮還有些早,但已能隱約視物。
幸好她沒直接睡到大天亮。
慶幸的云端立馬對著趕車的護衛喊停,“停車停車。”
馬車立馬停下,外頭的啞女進來,擔憂地看著云端。
云端捂著胸口,難受地說道:“我想吐,快扶本郡主下去。”
啞女雖口不能言卻能聽懂人言,趕緊扶著云端下去。
云端看著遠處昏暗的矮樹叢,往那邊走去。
等確定馬車護衛看不見此處后,云端裝作干嘔的樣子,手則將她先前磨好的藥粉弄到手心。
干嘔了一會兒,她站直身體,然后來回走動,“我走動一會兒比較舒服。”她還向啞女解釋了一下。
啞女點點頭,緊張地看著云端。
“你能幫我和留在那座宅子里的人帶一句話嗎?”云端突然開口問道。
啞女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幫我同他說,他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希望他別干涉我。”云端知道啞女會寫字,所以也不擔心這話傳不到那個男人那兒。
啞女正在想云端這話是什么意思時,云端突然轉身,將手蒙在了啞女的口鼻處。
啞女的身子頓時軟了下去,不過未失去意識,就是全身沒了力氣。
云端也不用擔心她會喊出聲,但又怕啞女會出什么事情,因此對著遠處吩咐道:“本郡主在此走動一會兒,一盞茶后記得提醒我。”
遠處的護衛應了一聲“是”。
云端這才借著昏暗的天色與樹林的掩護悄悄遁走。
等走遠了,她立馬將她備好的驅獸粉撒到身上,然后繞了一大圈,繞到了馬車的后方。
沒多久,那邊便騷亂了起來,那些護衛打著火把往林子里去了,不過沒多久又都出來了。
云端遠遠看著他們將啞女抬到了馬車上,然后馬車便絕塵而去。
云端看著這一幕瞇了瞇眸子,看來這群護衛不怎么干凈啊,才找了她一會兒便不找了。
而那個不干凈的護衛還極有可能是領頭羊的存在。
幸好她及時跑了,不然那個男人不在,她跟著這群護衛很有可能會碰到無法預料的風險。
云端正要跟著車轍子走出這片林子,便聽到了低矮的樹叢里傳來的動靜。
她下意識看向那邊,不知為何,眼前的場景莫名眼熟。
然后矮樹叢后便走出來一只對于云端來說確實很熟悉的身影。
一只體格健碩、額頭帶“王”的大老虎。
“虎兄?”云端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雖然眼前的老虎比她那時見的老虎身形又大了些,但云端還是一眼認了出來,眼前的老虎就是上次帶她出林子的那只。
莫非,這片林子是她先前迷路的那片?如果是的話,這里離京城也就不到一日的路程,如果騎馬的話,說不定還能更快。
老虎鼻子噴了噴氣,走到云端跟前,然后用爪子輕易勾住她的裙擺,將她往林子里扯。
云端怕激起它的兇性,只能斂下思緒,跟著它的步伐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云端便看到了遠處黑漆漆的洞。
她咽了咽口水,這虎兄是把她帶它家來了嗎?
她現在莫名有種要給人當壓寨媳婦兒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云端在此處糾結著,而定王府里幾日都未睡好覺的夜玄在聽到暗衛稟報的消息時卻是瞬間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