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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記不清當時是怎么從城墻上回來的了,如今已經過了兩個年頭,她把對祁修然思念的話語寫成一封封信,寫得祁修然書房的抽屜已經裝不下了。
坐在書房里的元渺渺苦笑,這些寄不出的信。
現在朝中局勢不穩,皇城被迫與外界切斷聯系,皇上病重,太子和宸王為了皇位又爭得頭破血流,以前沒站隊的臣子也在此時紛紛站隊。
祁修文現在為朝中事每天早出晚歸想向他打聽一些修然的情況也見不到人。
她不知道的是,這兩年來祁修文每晚都到她房里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祁修文經常看著看著就自嘲,以前她愛慕他鬧得沸沸揚揚他不稀罕,倒是成了弟媳自己卻對她看上了眼上了心。
他知道她每天都在等他回來,想到家里有個人兒等著自己回去,心里很暖。可是她等待自己的只是想問自己她夫君近況如何,想到這臉上的笑就收了起來。
他刻意避開她,不想透露祁修然的消息。蠻夷聯絡其他零散部族攻打邊關,如今朝中兩派都死死盯著病重皇帝身下的皇位,哪還有人會有精力去支援邊關。雖無朝中支援,但邊關還是能守住的,只是得拼死一戰。
想到這祁修文眼里閃了閃,又坐了一會便離去。
早晨,元渺渺喚出2629,原書里祁修然是過了幾十年戰死被送回來,那是他被原主傷的心灰意冷才主動請纓去邊關,那這一世他不會也是幾十年戰死被送回來吧,元渺渺有些焦躁。
2629安慰她“誒呀宿主,這一世宿主扮演的元渺渺沒有新婚夜爬上祁修文的床,已經避免了祁修然主動去邊關守幾十年戰死的事情,家里還有宿主,他怎么可能守幾十年不回來,回不來也會想辦法的啦~宿主安心~”
雖然這么說,可她心里還是覺得不安心。
暄國暄澈四十二年一月
太子黨與宸王黨奪位之爭拉下帷幕
太子造反,宸王平反有功皇帝下詔立宸王為太子
暄國暄澈四十二年二月
暄琮帝駕崩 太子上位 改國號耀
今日是太子登基的日子,祁修文作為幫宸王奪位的重要功臣,自然要出席宴會。
她今日依舊等著祁修文想詢問祁修然消息,如今宸王成了皇帝,祁修文又是幫宸王登上皇位的功臣,如果讓他向新帝開口讓祁修然回來一定會很容易吧。她越想越開心,都已經想到跟祁修然重逢的那一日了。
她安靜坐在大廳里,耀國氣候溫暖,不知今年怎么了,雖說現在二月已經是春天,但是依舊還在下著鵝絨大雪。往常二月初,雪便已融化天氣回暖。
大廳里暖爐燒得很旺,但是還是感覺有一絲絲冷意。此時夜已深,吩咐悅兒先去準備浴水自己再等一會。就在元渺渺覺得等不到打算回去的時候,祁修文貼身小廝阿昊扶著醉倒的祁修文回來了,一到大廳里就看到元渺渺坐在這。
“二夫人,大公子二夫人在這。”
祁修文悠悠睜開眼睛看著元渺渺,元渺渺看到他這幅樣子想了想還是等他明天酒醒了再問吧。剛起身想離開,就聽阿昊說自己內急能不能勞煩她送大公子回房。
“不妥,這不合于禮。”想都沒想直接回絕。
只是看著小廝憋得滿臉通紅,剛剛讓下去準備浴水的悅兒也沒回來,周圍也沒有其他下人可以代勞,元渺渺心軟只得嘆息答應了。
剛接過祁修文整個人便壓過來頭倒在她的頸窩,濕熱的呼吸打在脖子有些癢。元渺渺都快被他壓倒,穩了穩身子。此刻只想趕緊把他送回房,然后回去沐浴睡覺。
文淵院——
費力的把祁修文放到床上,沒想到自己也被拉著倒下去壓在他身上,她嚇得趕緊抬頭,松了口氣還好他沒醒。躡手躡腳把他手從自己身上拉開。
“啊!”
剛轉身,突然腰帶被人勾住倒向床上,一個人快速的壓了上來。元渺渺這才反應過來。
“祁修文你做什么,你喝醉了你快起來!”
她手腳并用掙扎著想要起來。雙手卻被男人一只手禁錮在頭上,雙腿間也被祁修文擠了進來,男人的呼吸打在她臉,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祁修文你快下來,我是元渺渺,你弟弟祁修然的妻子,你把我認錯成別人了。”
元渺渺以為他認錯人了,才把她壓在這里,但是聽了她的話以后祁修文不但沒有沒有放開她,反而變本加厲吻上她的嘴唇啃咬著。元渺渺現在是真的驚懼,她想大聲呼喊,可是男人趁著她張嘴,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汲取她的美好。
好甜,比想象想的還要甜。
一只手暴力的扯開她的上衣直到露出了月白的肚兜,大手覆上去撫摸了一會。
不夠還是不夠,祁修文內心叫囂著。
元渺渺拼命搖頭想掙脫他的吻,張嘴咬下去,可男人好像提前知道一樣捏著她的下顎不讓她閉嘴。元渺渺眼里漸漸氤氳了淚水,放棄了掙扎一滴滴淚滑落。
祁修文察覺到身下人兒的變化,放開她的唇。看到她哭了,趕緊把她抱起來安撫著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嗎渺渺?”心心念念嬌軟的人兒就被自己抱在懷里,祁修文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趁著男人放松警惕,她使出渾身力氣,男人竟然真的被她推開了。
她直奔門口,可是發現房門早已經被人從外面上鎖。
被推開的男人黑著臉從床上下來不急不慢一步一步走向她,就像一只猛獸看著獵物陷入絕境逗弄的樣子。
元渺渺見門被鎖住了就想爬窗逃離,可是連窗也被鎖住了。
她絕望的拍打著窗戶,嗚咽出聲。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轉過身看著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男人:“你對得起修然嗎,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弟媳,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元渺渺控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