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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老實人說出的話才最具有殺傷力。
小夜左文字的吐槽居然讓泉奈反駁無能。
看著男孩那真摯的眼神, 泉奈知道小夜左文字是真的這么想,所以才這么說的, 完全沒有其他意思。
席間鴉雀無聲, 大家似乎都被小夜左文字的實話給驚住了。
……傻孩子,就算這是大實話, 也別在團扇大人面前說啊~
在本丸一直充當壁花的狐之助哇一聲哭了出來。
終、終于有刃理解它了!真不容易啊!!
泉奈無語地瞥了狐之助一眼,他問小夜左文字:“你確定要買一振宗三左文字嗎?”
他提醒道:“如果買一振回來,以后再清理出有問題的宗三, 就不可能來我這里了哦。”
小夜左文字低頭, 他握緊了身邊哥哥的手,仿佛得到了無盡的勇氣。
他抬頭看泉奈,眼神認真極了:“有問題的刀是清理不完的, 為了對抗溯行軍, 審神者會越來越多, 我也會有很多宗三哥哥, 他們有的過的好, 有的過的不好, 這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變強, 盡可能擊殺更多的溯行軍,取得勝利。”
小夜左文字說:“戰爭結束的話,宗三哥哥……不, 我們大家都不會再遇到不好的事了。”
“與其去等待并擔憂可能更加糟糕的宗三哥哥, 還不如早點接一振哥哥回來, 我們兄弟互相鼓勵,重新振作起來,投身到戰斗中去。”
男孩臉上沒有笑容,嚴肅而認真,他說完這些話后又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江雪哥哥的狀況不太好,我希望宗三哥哥稍微好一點,多少能幫幫我。”
江雪左文字:“………………”
等等,他是不是被弟弟當成易碎品了?
哪想到小夜左文字的話引起了在坐短刀們的共鳴。
亂藤四郎連聲贊同:“說的沒錯,要不是有藥研哥,我一個人照顧一期哥也有些力不從心呢!”
一期一振:???
藥研藤四郎搖頭又點頭:“鳴狐小叔叔也需要照顧,我們兩個還是不夠,要是團扇大人能再多帶些幫手回來就好了。”
鳴狐:“………………”我貌似是叔叔吧?
今劍嘆了口氣,明明是孩童的模樣,表情卻有些憂郁,顯得老氣橫秋。
“是啊,我就希望團扇大人帶回一把巖融,或者石切丸也行,三日月病的不輕,我不僅要出陣還要照顧他,也有些錯不開手呢。”
三日月宗近:???
他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話?
他病的不輕?他覺得自己沒病啊!好的很!
短刀組們都在感慨同刀派兄弟不好養,讓一眾太刀遭受了巨大打擊。
泉奈聽了也有些不滿。
拜托!太刀們是哥哥,短刀們是弟弟,也許這其中有輩分反過來的,但是泉奈才不管輩分問題呢,從視覺角度來講,當然是身材高大的太刀們照顧小短刀啦!
身為兄長,居然被弟弟照顧,還給弟弟添麻煩,這哥哥當的太失敗了吧?
挫成這樣還怎么保護弟弟?
泉奈心中最好的哥哥是誰?
當然是他的哥宇智波斑啦~
用宇智波斑的標準套到這群太刀身上,泉奈頓時看這些太刀不爽了。
帶著深厚斑吹濾鏡的泉奈開口:“兄弟之間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不過不能光弟弟們努力,哥哥們也要奮進啊。”
他用頗為有威懾力的眼神橫掃太刀組:“你們要好好提升實力和練度,否則等地下城開了,我就去借幾把滿練度的太刀過來,讓他們給你們做個好榜樣!”
我日!
這法子太惡毒了!
一期一振想起了審判大樓時,那振極化的不動行光說的:這不是我們本丸的一期一振,你得到他的認可也沒用。
三日月宗近想起了出陣時,跟在第一部隊隊長身邊的那振三日月宗近,另一個自己風姿雋永,眉目間洋溢著自信和高貴,舉手投足完美的彰顯了天下五劍的威嚴和美麗。
江雪左文字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弟弟小夜左文字的手,他好不容易從冰冷而黑暗的沉眠中醒來,就要失去弟弟了嗎?甚至自己都不能搶回來,因為搶走的刃是另一個自己!
唯有山伏國廣咔咔的笑:“咔咔咔咔!能見到其他本丸的自己也是一種緣分和樂趣啊!正好可以互相交流一下修煉的心得嘛!”
山伏國廣的笑聲爽朗而透著樂觀和堅強,然而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以及江雪左文字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恐怖。
兄弟,扎心了。
大和守安定的心砰砰跳,他一副長出一口氣的樣子,幸、幸好他家清光是滿級大佬!他好不容易又有了清光的陪伴,要是再來一個自己將清光的注意力搶走……
日哦,他一定會發瘋的。
泉奈滿意地看著太刀組們的眼神都變得明亮剛毅,不由得點點頭。
當哥哥就要有當哥哥的樣子嘛。
然后他看向小夜:“我會陪著你和江雪左文字一起去的,但是我不會露面。”
小夜左文字一愣。
泉奈說:“我帶著江雪在附近盯著,你和……”
他看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山伏國廣身上:“你和山伏國廣一起去吧。”
山伏國廣連連點頭:“交給我吧,小夜。”
小夜左文字下意識地笑了笑,說起來當初本丸的伙伴一個個離開后,是山伏國廣不斷鼓勵他們,每天都樂觀積極,給他們幾把刀打氣,是他們幾刃最信賴可靠的伙伴。
泉奈又對今劍道:“你想買刀,這種事原則上我不反對,畢竟買來的刀也是二手刀,并不違背我和垃圾政府之間的協議。”
今劍眼睛一亮。
這算是過了明路嗎?
“不過這里我加一條規定,每一刀派只能自己買一把刀,買刀的錢需要自己存,我不會出資的。”
泉奈說:“這種法子算是鉆了協議的空子,我身上畢竟還有幫助凈化沾染了污穢氣息刀劍付喪神的任務,你們只可偶爾為之,明白嗎?”
所有刃都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
泉奈在心里算了算時間和工作量,對小夜左文字說:“明天下午,我可以抽出一些時間去萬屋,你和對方約一下吧。”
小夜左文字重重點頭,開心壞了。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亂藤四郎甚至和藥研藤四郎在飯桌上商量,將來有機會了買哪一個兄弟回來。
亂藤四郎想買一振五虎退,藥研藤四郎反駁了亂藤四郎的提議,他表示還是帶一振不常見的兄弟,或者對審神者有用的刀比較合適。
這對兄弟經過小小的爭論和協商,最終決定先試著找博多藤四郎,若是沒有的話,就盡量帶一把厚藤四郎回來。
一期一振和鳴狐這頓飯吃的乏味極了,他們看著小短刀們的討論,心情詭異而復雜。
藥研藤四郎沒注意自家哥哥和小叔叔那糾結的神色,他對泉奈解釋:“厚是破甲刀,雖然速度慢,但他擅長兵法,在歷史上跟隨過諸多大人,在用人看人上也比我們兄弟強,您如今在政府那邊工作,想必厚能幫您不少忙。”
泉奈聽后頓生暖意,他多少有些明白為什么很多審神者都喜歡自己撈來的刀。
畢竟這樣純粹屬于自己的刀,會竭盡全力地為主人考慮,比二手刀要更用心。
泉奈笑著應了藥研藤四郎的選擇,他說:“這種事要看緣分,不強求,你們到時候碰到了想要帶回來的兄弟,就直接帶回來好了。”
看到這一幕,不管這些刃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面上都笑著附和。
吃完飯,泉奈回去休息,本丸其他刃一哄而散。
看著滿地狼藉,歌仙兼定嘆了口氣。
他認命地開始收拾,然后認真地考慮是不是要找一把和泉守兼定回來了。
燭臺切光忠留下來幫忙。
他看著歌仙兼定沉郁的神色,忍不住道:“歌仙桑,要是累的話就去休息吧,這些交給我就好。”
歌仙兼定怔了怔,他抬頭看向身邊面容俊美的燭臺切光忠,笑了笑:“沒什么。”
除了江雪左文字和三日月宗近,燭臺切光忠算是來本丸時間最短的付喪神了。
他對這個本丸的了解還較為片面。
比如審神者喜愛吃甜食可能會營養不良,比如審神者早起會暴打他們這些付喪神以提升他們的實力,比如審神者是真的很忙留在本丸的時間很少,比如據說審神者是個很嚴厲的人。
之所以最后要加個據說,是因為燭臺切光忠還真沒見過審神者生氣的樣子。
甚至因為每次審神者吃甜點時都會露出幸福的笑容,燭臺切光忠甚至覺得審神者的脾氣非常好!!
什么審神者不會給他們買東西啦,什么審神者差點刀解了歌仙兼定啦,什么審神者曾嚇的亂藤四郎哭了好幾場啦……
這種事還是在之前差點簽錯快遞時,藥研藤四郎私下里對他說的小道消息。
燭臺切光忠聽后有種……我們認識的審神者不是一個人的錯覺。
燭臺切光忠知道自己算是審神者的第二把刀,他也挺驕傲自豪的,并認真地完成了審神者交付的內務工作,但是吧……
他也是一把刀嘛。
燭臺切光忠也想出陣提升練度,他雖然向近侍提交了出陣的請求,今日的近侍笑面青江也安排了他的出陣許可,并提交給了審神者,只要審神者許可了,他明天就能出陣。
然而有個嚴肅的問題。
燭臺切光忠出陣了,誰來準備三餐?
藥研藤四郎?這把小短刀來的可比燭臺切光忠還早,他更明白要提升實力才能跟上審神者的腳步,好不容易將做飯的工作丟給燭臺切了,怎么可能再攬在身上。
那就有且只有一個選擇了。
歌仙兼定!
燭臺切光忠決定和歌仙兼定好好聊一聊,不求歌仙兼定主動負擔全部伙食,但求能兩刃錯開做飯時間也行啊,一刃一天輪流做飯,他就能出陣提升實力了~
燭臺切光忠準備的很充分,他也打聽到了歌仙兼定剛來本丸時,因為曾試圖傷害審神者而背負了巨額債務。
他就對歌仙兼定說:“我可以幫您負擔一些債務。”
歌仙兼定聽后虎軀一震,看向燭臺切光忠的眼神就像看小傻白甜一樣。
他問:“……你有什么事嗎?”
燭臺切光光忠遂說明來意,歌仙兼定聽后覺得可笑,他問燭臺切:“審神者知道嗎?”
燭臺切光忠歪頭:“還要告訴團扇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