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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吧的吧臺后面發出來一些錢,不多,有一千多塊的樣子,又從幾個二流子身上搜刮出來一千塊錢,揣進兜里,留下用腦袋撞墻的阿東和六個互相扇嘴巴子二流子,趙凡塵就離開了。
就在趙凡塵前腳離開,后腳三輛面包車就停在了地下網吧的門口,七八個人走了出來,清一色的西裝筆挺,魚貫進入酒吧,片刻之后阿東和六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二流子像死豬一樣被裝進麻袋里,被那些西裝男從地下網吧拖了出來,直接扔進了黑色的面包車里,呼嘯而去,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三輛黑色的面包車駛出了郊外,阿東他們七個人被帶到了一個廢棄荒蕪雜草叢生的碼頭上,七個麻袋被從面包車上踹了下來,在碼頭邊的草叢里滾了幾下才停下來,麻袋里面的人拼命的掙扎著,最被堵住了,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嗚聲,麻袋濕了一大片,幾個二流子被嚇的屎尿橫流,這就跟電影里那些黑社會處理叛徒的場面是一模一樣的。
隨后一輛很不起眼的大眾趁著夜色停在了碼頭上,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全身明白西裝的青年,正是剛才在拎著一皮箱的現金給楚大爺轉成特護病房的那個阿明,他瞥了一樣地上的還在兀自顫抖的幾個麻袋,面無表情的摸出一支小熊貓,旁邊的一個漢子,立刻一臉笑意的湊上來,用鍍金的打火機給阿明點燃,獻媚道:“明哥,您一句話我就把人給您帶來了,您看怎么處理這幾個土條。”
吸了一口煙,阿明手插在褲兜里,看都不看一眼身邊的漢子:“虎子,人你都驗過了嗎?確定就是這幾個人,可別整錯了,要是這點兒小事兒再出什么紕漏的話,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絕對沒錯,明哥,弟弟我親手弄的,您就放心吧!”叫虎子的漢子滿臉的笑意,仿佛能夠為阿明做這些事情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一般。
“動手打人的三個和那個什么東,挖個坑,用混凝土澆上,等凝固了,扔進江里去,其他的三個打殘,要下半輩子不能動的那種,動手吧,我要親眼看著。”后面的人搬出來一把椅子,阿明坐下來抽煙,看著幾個漢子在碼頭上挖坑將阿東和打人的三個二流子從麻袋里像是小雞一樣拎了出來揣進坑里,就開始澆灌混凝土,很快四個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的二流子就被混凝土淹沒了腦袋,根本來不及掙扎,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而其余三個麻袋里的二流子則被打斷了脊椎骨,就算是能活著,后半輩子估計也要癱瘓了。
幾個小時候之后,凝固了的混凝土疙瘩被人從地里面挖了出來,重新裝進麻袋里,普通四聲,扔進了江里,濺起一串水花的江面,很快就又重新歸于平靜了,只有呼呼的風嘯聲,這條奔流不息的江水里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的雄心壯志。
在飯店里打包了雙份的四個菜,兩盒米飯,還有兩根火腿腸,急匆匆的回了醫院,一看病房空了,趙凡塵嚇了一跳,跟值班的護士一打聽才知道,楚大爺被弄到了特護病房,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王小峰依然坐在病房的門口,走過去,王小峰急道:“小凡哥,剛才有個男的來看了一眼楚大爺就走了,然后醫院就把楚大爺弄到這里來了,里面可好了,還有護士陪著呢。”
手里的飯和菜遞給王小峰,讓他趕緊吃飯,小家伙忙了一下早就餓壞了,把菜和米飯放到走廊的椅子上,打開一次性的飯盒,菜和肉的香味頓時飄了出來,王小峰咽了一口口水,還不忘招呼趙凡塵一起吃,顯然是餓極了,一手抓著筷子往嘴里扒著米飯,一手抓著一根火腿腸啃著,吃得太急,噎的直打嗝,接過來趙凡塵遞過來的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又開始埋頭猛吃了。
想起王小峰剛才說的話,在醫院里打聽到,剛才確實有人給楚大爺交了一百萬住院押金,連姓名什么都沒留下,一百萬對現在的趙凡塵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問了一圈無無果,雖然覺著事情很蹊蹺,但應該不是什么壞事兒,趙凡塵問了一個護士蔣薔薇那個冷艷女醫生的辦公室,就拎著手里的飯菜來了。
在醫院的護士醫生值班室里,兩個已經換上便裝的女醫生準備出去約會,還不忘招呼坐在那里寫著什么的蔣薔薇:“薔薇,你還沒吃飯吧,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吧?”
蔣薔薇淡淡的一笑:“你們去吧,我還要在忙一會兒呢!玩兒的開心哦!”
兩個換上便裝的女醫生在門口正好碰到拎著飯菜進來的趙凡塵,兩個人疑惑的看了一眼農民工打扮的趙凡塵,也沒在意,就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聽見有人進來,蔣薔薇還以為是那兩個女醫生又回來開導自己了,她頭也不抬的道:“悠悠你們兩個去吧,我真的不去了。”
趙凡塵把飯菜放在了蔣薔薇的面前,道:“你還沒吃飯吧?”
抬起頭愣了幾秒鐘,蔣薔薇明顯有些詫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和站在面前的趙凡塵:“怎么是你?”
“我是來謝謝你的,今晚老人家的事情多謝你了。”
“沒什么,這是我們醫生應盡的責任。”蔣薔薇的聲音還是那么冷漠,別說,聞到飯菜的味道,她還真是有些餓了。
“我順便帶了些飯菜,你趁熱吃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等蔣薔薇說話,趙凡塵放下東西就轉身走了。
小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蔣薔薇真的有些餓了,目光有些復雜的望了一眼門口,這個人真奇怪,都不給人家拒絕的機會,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受男人送來的東西,她打開塑料袋里的飯菜,一葷一素,葷菜竟然是她喜歡吃的口味,很清淡不油膩的那種,她有些氣鼓鼓的盯著桌子上的飯菜,肚子里的叫聲還是出賣了她,最后還是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味道還不錯,忙了一天還沒顧上吃飯的蔣薔薇開始大快朵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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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在金苑小區外面的岔路口,停著一輛面包車,車里坐著兩個江湖匪氣很濃的混子模樣的紋身青年,他們緊緊的盯著金苑小區的門口,片刻之后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踩著拖鞋的女孩從小區里出來了,正是準備回租的小平房里搬東西的夏冬純,小丫頭一個人一邊走著,一邊一臉甜蜜的想著心事兒,絲毫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輛面包車悄悄的跟著自己。
在遠處一盞正好壞了的路燈下,面跑車在夏冬純的身邊停了下來,從車上沖下來兩個紋身混子青年,在夏冬純驚呼聲里,快速的給她套了一個黑布袋,將掙扎著的女孩拉進了面包車里,四下看了一眼,這里沒有燈光,又正好是攝像頭的死角,兩個混子顯然是經常干這一行的老手了,面包車呼嘯而去,可是他沒有注意到路邊的樹后面有一雙眼睛正好看到了驚心動魄的這幕。
第十章他滅了一個江湖幫派! [本章字數:3660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10 12:59:35.0]
面包車走遠了,樹后面的人閃身出來,正是被趙凡塵從醫院里打發回家睡覺明天上學的王小峰,這小子就在大街上多逛蕩了一會兒,就撞見了這一幕,而且那個漂亮的女孩他還認識,是跟小凡哥關系很好的冬純姐姐,王小峰趕緊拿出手機撥打趙凡塵的號碼:“小凡哥,不好了,冬純姐姐被壞人給抓走了。”
和趙凡塵通完電話的王小峰把手機揣進兜里,攔了一輛車有又直奔醫院而去了,他知道趙凡塵肯定要出去,醫院的楚大爺身邊又不能沒有人。
接完王小峰的電話,拿起椅子上的衣服,向醫院門口方向沖去的趙凡塵,手里的小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手機里一個陰鷙低沉的聲音響起:“趙凡塵,想要救你女朋友,就來二十九號倉庫,老子等著你,聽著,你要是敢報警,就等著收尸吧,后果你應該能想想像的到,你的小女朋友很漂亮,你不會希望她有事兒吧?”
緊接著手機里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趙凡塵臉色瞬間冷的有些駭人,一雙手握的嘎嘣只響,抓著衣服向醫院的門口狂奔而去,在走廊盡頭本來想過來打招呼的蔣薔薇正好看到神色凝重,臉色駭人的趙凡塵狂奔了過去,她有些氣憤的跺了跺腳:“跑那么急干嗎?我有那么害怕嗎?哼!他的臉色剛才好嚇人啊!難道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兒?”
與此同時,一輛面包車呼嘯一聲停在了趙凡塵和夏冬純開的內衣店前面,從車上沖下來十多個手里拿著斧子,榔頭,鐵鎬的社會混子,抬頭看了一眼內在美的招牌,招呼了一聲就是這兒,稀里嘩啦,十多個混子立刻開始砸,玻璃碎了一地,玻璃門也被砸開,內衣店里的東西全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最后靠在車上。
看著被砸的面目全非,一片狼藉的內衣小店,嘴里叼著煙,拽的跟二八五萬的頭發染成白色的混子,用打火機點燃嘴里咬著的煙,喊了一聲停,然后把點過煙的打火機扔進了內衣店里,放了一把火,十多個混子猖狂的大笑了幾聲,鉆上面包車揚長而去。
趙凡塵沖出醫院一看沒有車,扭頭一看一個人打開車門正要坐進車里,他竄過去,一把將那個人扯了出來,自己鉆了進去,關上車門,啟動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呼嘯而去,車后面的那個被搶了車的中年男人大呼小叫拿出手機報警:“喂,110嗎?你們快來啊,我的車被人搶了。”
駕駛著槍來的桑塔納直奔俠偉路盡頭的二十九號倉庫而去,一路上搶紅燈,違章很快警車追了上來,立志要做一個好警察的正好開車巡邏的小警花秦璇一看竟然敢有人這么囂張,明目張膽的搶車,在收到對講機里分局的命令之后,開始對剛好從她面前開過去的車進行了圍追堵截。
回頭看了一眼,屁股后面已經跟了好幾輛呼嘯的警車了,無奈之下的趙凡塵只得逆向行駛,驚得的馬路上的一幫司機驚呼不已,就看到一輛桑塔納逆向行駛而來,而且速度極快,很快趙凡塵憑借卓越的車技再加上逆向行駛的優勢就將警車遠遠的甩開了。
看見逆向行駛的趙凡塵很快就消失在了汽車的洪流里,秦璇有些氣憤的拍了一把方向盤,氣鼓鼓的道:“我一定要抓到你。”然后駕駛著警車一個調轉方向想要從另一條路圍堵趙凡塵。
逆向行駛搶車的趙凡塵引得城市里的警察半夜出警,雞飛狗跳,整個城市里的主干道上都想起了警車的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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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俠偉路盡頭廢棄的二十九號大倉庫里,兩撥人兩百多號人對峙著,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兩撥人手里都亮了家伙,大戰一觸即發。
九頭蛇是阿強和彪子的大哥,他這個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就喜歡玩陰的,耍陰招,聽說手下的兩個心腹被趙凡塵給打殘了,根據自己多年的江湖經驗來看,趙凡塵絕對是一個棘手的茬子,所以他就派了兩個老手把夏冬純綁架了來,。
再派了幾個小弟去把內衣店給砸了,然后打電話引趙凡塵上這里來自投羅網,小弟被人打了,做大哥自然是要找回臉面,罩著小弟的,不然以后誰還愿意跟著自己混,打他手下的人也就是等于在打他的臉,這個場子他必須要找回來,不然以后在道上九頭蛇的名頭怕是要大打折扣。
本來帶人是想在這里收拾趙凡塵的,可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一向和自己對著干的阿賓,這就打亂了九頭蛇的計劃,讓他叫苦不迭,所以九頭蛇趕緊讓手下打電話喊人,望著對面穿著花格子襯衫,叼著煙,胸有成竹的阿賓,九頭蛇很郁悶的尋思著難道阿賓是趙凡塵叫來的?
潮州幫很能打的阿賓今晚街接到上面的幾個老頭子的命令,讓他帶著手底下的人在俠偉路盡頭的二十九號倉庫里接應一批海外走私貨,所以他就帶著人巴巴的趕來了,剛來就看到九頭蛇也帶著人來了,他立刻意識到走路了風聲,一向與自己不合的九頭蛇帶著這么多人來分明就是想要黑吃黑,搶那批走私貨的,阿賓就立刻吩咐下去喊人,于是,陰差陽錯之下就形成了現在倉庫里劍拔弩張的情景。
“九頭蛇你他媽的大半夜不睡覺,跑到老子的地盤來干什么?還帶著這么多的人來,你什么意思啊?想打架啊?”身后的小弟給阿賓版了一把椅子坐下。
對面的九頭蛇臉上的一條猙獰的傷疤很像是一條蠕動的毒蛇,他冷笑一聲:“阿賓你的口氣也太大了些吧?二十九號倉庫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地盤了,老子心煩了,出來透透氣,活動活動筋骨不成么?草!你管的倒寬。”
一看九頭蛇陰陽怪氣的表情,阿賓就更加堅信他是來搶那批走私貨的:“老九,你的手伸的也太長了吧?明說吧,我手下的東西你都敢搶,那批貨的主意你都敢打,我看你是嫌活的命長了吧?小心有命拿,沒命花,做人不能太貪了吧?你要是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我就當今晚的事情沒發生過。”
九頭蛇雖然聽的有些糊涂,但是混黑道在小弟面前那要的就是一個臉面,此時他正在氣頭上,當然不肯服輸了,在道上丟什么都成,就是不能丟臉,他還以為阿賓指的被綁架的夏冬純,他更加堅信了阿賓就是趙凡塵叫來的人,于是他順著阿賓的話往下接:“草,阿賓你他媽第一天出來混的啊?你一句話就想讓老子撤人,你算老幾啊?沒錯老子就是來搶你的,這年頭誰有能耐,誰的拳頭大,誰搶到手就算誰的,老子才不管那批貨是誰的,搶了不就是我自己的了嗎?怎么?你不服?不服咱就開打啊?今天正好乘這個機會,老子滅了你潮州幫。”
阿賓站起來狠狠的把煙蒂摔在地上踩滅,剛準備揮手讓手下開打的時候,咣鐺一聲悶響,倉庫的大鐵門被人一腳踹開了,鐵門上凹陷出了一個腳印,一個手里托著鋼筋的男人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趙凡塵手里拖著的鋼筋和水泥地面摩擦冒出一連串的火星子,他掃視了一眼眾人,道:“誰是九頭蛇?”
此時劍拔弩張準備開打的兩撥黑社會的幫派混子都停了下來,有些發愣的眨巴著眼睛望著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眾人看了一眼大鐵門上留下的腳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趙凡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