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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安紫薰纖細高挑的身影幾下躍起很快消失夜色中,黑紗下的人輕嗅空氣里余留香味。他們表兄妹不僅眼睛長的相似,南海龍少身上的這抹淡香,也與那夜慶王妃身上的好生相似……
眸中輕笑低嘆,“好香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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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她體力可以支撐回到住處,避開看守侍從,換了衣衫,剛將改變容貌的藥涂抹在臉上,院子里一陣窸窸窣窣響動。
她輕手輕腳出去,隱約見一人影正從墻角一處洞口爬進來。
阿端抄了棍子直接打過去,正巧那人聽見聲響抬起頭,借著月色,安紫薰看清楚來人。
“是你!”
安紫薰驚愕下來不及阻止,赫連春水額頭結結實實挨了阿端一棍子,他苦著臉不敢叫出聲,只捂著痛處疼的齜牙咧嘴的直抽氣。
安紫薰又好氣又好笑,忙讓阿端扶著他進來。“大半夜的,你怎么來了,你好歹也是侯爺,還從狗洞里爬進來。”她擰了冷帕子替他敷額頭紅腫。
燭火里見她笑起來,赫連春水也顧不得腦袋疼,獻寶似的將懷里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在安紫薰面前。“送你的!”
都是上好的藥,和一些精致小玩意,安紫薰心里一熱。“下次別送了,王府里有的,再說我好多了用不著。反而是你,偷著來我這里,被王爺知道了,會被我連累的。”
提起赫連卿,他楞了下搖搖頭,“雖然三皇叔看起來很兇,不過他對我很好,只是你們都不知道。阿薰,我這幾天又頭痛了,所以沒有來看你,你生我氣了吧。”他小心翼翼望著她。
“我沒那么小氣,你現在不是來了嘛。”她換了帕子替他擦去臉上灰塵。
身邊阿端見了桌上那些東西,突然感嘆。“好快,都要中秋節了。”
中秋了,想想以前在家,金筱瞳已經給她做過節的花燈,安紫薰不由輕嘆,娘身體里的離人淚又快發作了。
突然的赫連春水握住她的手,“阿薰,你是不是想家了?過兩天我帶你出王府賞月看燈!”他眼睛一亮,神秘兮兮的輕聲道,“我和你說,我知道三皇叔一個秘密,到了那天就告訴你!”
他的女人不能碰(一) 文 / 雪芽
中秋節當天,天一黑,赫連春水依約前來,這一次倒不是從狗洞,而是偏僻的小門,他換了普通衣衫拉著安紫薰一路小跑。
花市燈如晝,盞盞花燈下人影成雙對,人月兩團圓。
她手腕被赫連春手牽,掙脫不掉,安紫薰只好由著他。許久不能出府,出來走動連呼吸的空氣也變的新鮮很多。
“阿薰、阿薰,你看龍燈!”他驚奇的指著蜿蜒的龍形燈。
“南海每年這個時候,比這還要漂亮的龍形燈多的是。”她思緒飄回以前,馳騁南海,快樂肆意,那時的她有時會思念起心底那不知名的少年。
短短幾天相處時光,像春日枝頭最嫩的枝芽,她曾經想永遠種在心頭成為雖無結果卻值得珍藏的回憶。
“南海那么好玩,阿薰你什么時候回去,帶著我一起!”赫連春水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現在不行,我是慶王妃,不能說走就走。除非……”她捏緊手掌,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侯爺你說有什么秘密今天告訴我的?”
赫連春水看著她詢問的樣子不由笑瞇眼睛,指著屋頂,“阿薰,我想看煙火!”
“知道了。”他笑起來似孩子般,那眉眼酷似赫連卿,她還真難拒絕。瞅著無人注意的空當,安紫薰飛身一躍拉起他。
同時,煙火聲不斷響起,墨藍色天空綻放朵朵多彩煙花,霎時將黑夜照亮,畫出一道道明媚的光彩,四下鼎沸人聲,好不熱鬧。
她仰望天空,想起那一句---煙花易冷,人世易分。
搖搖頭甩開對赫連卿還剩下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一定要拿到醫治金筱瞳的藥,她費盡心思到如今,不可以半途而廢。
“阿薰!”赫連春水大聲喊她,此刻天空炸開一朵煙火,將黑夜再次照成白晝。
“嗯?”她下意識側目看去,眼前是赫連春水放大的俊秀面容,細長眉眼正靜靜的凝視她,男子陌生氣息吹拂她臉頰,安紫薰唇微張,唇角微有溫熱濕意。
赫連春水親她!?她怔在那里,這個吻太突然,她卻并不討厭……
“我、我不是……我只想告訴你三皇叔的秘密是……”赫連春水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回過神來一個勁解釋,見她撲閃睫毛沒有任何拒絕,迷戀的凝視她漂亮的眸子,囁嚅雙唇有些語無倫次,“阿薰、你、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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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留仙樓雅間窗口,將屋頂上兩人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赫連卿漂亮唇角緊抿成鋒銳線條,流彩重瞳迸射冷厲眸光,深沉如海,波光明滅。
一側東方非池冷眼相看,赫連孝更不敢多說一句話,春水這個小混蛋,三哥用三生蠱救他傷了元氣,他病才好,居然大庭廣眾下親安紫薰,還是在三哥面前……
只見赫連卿飛身躍出雅間,落在對面屋頂正親昵的兩人身后。
“三哥!”赫連孝大驚,“千萬別……”
徹底被她激怒 文 / 雪芽
赫連卿速度太快,一下拎開正呆呆傻笑的赫連春水,見他唇角還沾染胭脂,重瞳眸光猛然一沉,一字一頓道,“混賬東西,嫌命長了!”
推開他,赫連卿手臂伸展,挾住安紫薰的腰幾個起落后騎上馬背,徑直揚長而去。
赫連春水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望著遠去的人,他不由撫上唇角,她香氣猶在,令他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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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馬兒跑的生風,不一刻到慶王府,赫連卿始終沉默不語,拉著她下馬進去。
看守她寢室的侍衛見狀,正要上前,只見劍光閃動,面前侍衛眼睛處多了個血窟窿,鮮血汩汩冒出染紅面頰乃至衣襟。
“赫連卿!”她猛然轉身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侍衛咬緊牙關單膝跪下,“屬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