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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
前杖責一百!”赫連御風聲音失了溫度,立即命令道。
瞧著赫連卿那張酷似謝鴻影的傾城之貌,他心頭一怔,內心里那按壓數年的情感一并充滿心胸。
影兒,到底是你的兒子,隨了你的性子,無論朕如何對他寵愛,總是不得他一點好!
你護著安宗柏,他現在護著那個男人的女兒,只有弄的朕不開心,你們母子才會開心點是嗎?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謝成趕忙跪在一旁求情,伺候赫連御鳳二十余年,第一次見他對赫連卿如此動怒。
除去不能給他皇位外,赫連御風對赫連卿的寬容寵溺來自那仙去的女子,這二十多年來眾人皆知。
“蠢奴才,再多言一句連你也一起罰了!”他怒極踹了上前求情的謝成。
杖責一百,一下下敲擊在赫連卿后背,毫不留情。皇上有令,哪一個敢不從!
“王爺!”安紫薰與謝成被人拉出殿外,她轉身瞧著赫連卿,他目光也隨著她而動。
相隔遠了,她看不清他眼中所想表達什么,卻只記下,最后一眼在晨曦中,原本陰沉的他,突然的對她揚起的一抹微笑,亦如初見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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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責一百,赫連御風想來氣極,將赫連卿禁足,面壁思過,直到虎符找到為止。
安紫薰擰了帕子替他擦去額頭汗水,脊背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棍傷。
理應三生蠱有醫治傷口的作用,可赫連卿卻沒有用,這下受傷嚴重,陷入昏迷,迷迷糊糊的醒了幾次,認出是她在身邊后,死命的握住她手腕不放,然后又沉沉睡去。
“王妃,奴才來照顧王爺,您回去休息下,這都一夜過來沒有合眼。”謝成送他們回來,也未有回宮,在一邊伺候著。
全天下只有我能動她 文 / 雪芽
“我沒事的,倒是勞煩謝總管送我與王爺回來。”.
“奴才沒用,眼見三殿下受傷什么忙也幫不上。”謝成自責。
“虧了最后總管冒死求情,不然皇上因為我一事盛怒,恐怕我也不能平安回來。”
“奴才多嘴一句,三殿下為王妃你觸怒皇上,以后王妃行事要更加注意。三殿下得圣寵多年,也或多或少的得罪了不少人,奴才還摸不清皇上的意思,眼下沒有兵權在手,你們要多加小心。”
“總管大人的意思安紫薰明白。”她點點頭,再看昏睡的赫連卿,沒有幾天又是滿月,赫連卿一身是傷,她擔心那黑衣人會趁機再回來。
“影貴妃沒有選錯人,奴才也放心三殿下以后有個貼心的人照顧了。”謝成目睹安紫薰
一路對殿下的精心照顧,還有偏殿上,殿下對她的保護。“殿下性子冷,看似對誰也不上心,卻像影貴妃,其實是個重情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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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成最后的念叨不斷在她耳邊響起,安紫薰腦海里浮現出他微笑的神情。
忽然的,“安紫薰……”他低低一聲喊她名字,她回神以為他醒來,不由身子湊過去聽他要說什么。
“赫連卿、赫連卿。”她不敢搖他,輕輕喚他幾聲,見他還是閉著眼睛,面色潮紅,伸手摸他額頭,燙的厲害。
赫連卿難受的哼了一下,緊緊擰起眉宇,“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傷她……”
這一聲,像一枚石子,不經意投入她好容易才平靜的心湖,一層層漣漪漾開。
赫連卿,你不是厭惡我的嗎?為什么要突然對我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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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一場秋雨一場涼。.
留影宮外,滿地黃花一片蕭瑟。
一切如當年擺設,簡單雅致卻更隨意,處處有著曾經主人的點點滴滴。
墻壁畫幅描摹的女子,身姿輕盈飄逸,淡淡一笑傾城之貌,對赫連御風而言,共同生活十四年的枕邊人,卻永遠似一抹鴻影,近在眼前可從未有能緊握住她。
“皇上。”門外是謝成,很久以來,赫連御風沒有到過這里,似乎在記憶中完全遺忘宮中還有一處這樣的地方氯。
良久,看著畫像的赫連御風開口道,“他怎么樣了?”
“慶王妃在照顧王爺,皇上放心。”
“放心?”他哼了一聲,“朕這顆心如何能放的下!僮”
“虎符丟失罪責難逃,王爺攬下一切,只是為了保護慶王妃。至于沖撞皇上,王爺事后也非常后悔,可是皇上父子哪里有隔夜仇,您這些年對慶王的寵愛,王爺是記在心中的。”
“朕就是太寵著他!”赫連御風將酒杯重重擱下,半晌睨著謝成道:“朕問你,你說卿兒對安宗柏的女兒是不是真的有了感情?”
“皇上,奴才是殘缺之人,這感情一事……”謝成苦笑,在他看來,內心所期盼的正是如此,影貴妃遺愿便是三殿下有生之年能有一真心疼惜他的人在身邊,那慶王妃對他倒是真心的好。
那擔憂關切的眼神,并不是隨意能裝出來。宮中險惡,他能好端端的活過這二十多年,一雙識人知善惡的眼睛早就練就。
對于赫連御風帶著醉意逼問的眼神,他想了想繼續回答道:“他們成婚有些時日,若說沒有一點感情,恐怕不可能。”
“是啊,這人若是有了感情,總分早晚親疏。”赫連御風似乎想起什么,一向溫和眼眸透出一抹寒栗。“影兒有遠見,早早令朕答應與安宗柏結為親家,你看現在,連朕最喜歡的兒子也離朕越發的疏離。”
“皇上……”
一聲脆響,赫連御風手中酒杯被狠狠砸碎在地,瓷片酒水飛濺一地。
“他們母子都巴不得離朕遠遠的,朕是對他們不夠好?還是哪里做錯?一個臨終不肯見朕一面,一個對朕大膽忤逆,多年的夫妻之情,終究是抵不住當初她和安宗柏的感情,她不從朕,還令朕的兒子也疏遠朕!”
畫像上的女子音容笑貌宛若從前,可那般溫柔笑意,不是對他赫連御風。
當年她提出為卿兒定下安宗柏女兒為妻時,他只想討她一笑,即刻答應。
卿兒抗旨不婚時,他念及是她的遺愿,半強迫的為他迎娶安紫薰入門。
對待卿兒,除去這太子位子,這些年他任由那孩子要什么就有什么,他驕縱不馴,卻無疑是最優秀的,他所有子女中最令他赫連御風驕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