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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
道不是你。我曾經認錯過你一次,再也不會錯第二次!”
隨行又敢進入他房中的,只有花淺幽。
他曾經失明過,觸覺敏銳,他記得抱著安紫薰的感覺,溫暖安心,即使醉了,他還能分辨出,況且她肩胛那里傷痕很深,他記得清楚,她痛了很久得不到好的醫治,留下傷疤,而懷里的女人沒有。
安紫薰回到身邊不久,花淺幽就告訴他有了身孕,沒有騙人是真的有了孩子,按著日子算,正是他酒醉的那幾天。
至于這個孩子是誰的,或者為什么要弄的這般巧合不重要,而是這個孩子將來出生會起到何種作用。
在得知花淺幽懷孕后,隨后他以為寶寶也有了孩子,他小心的保護她的安危,雖然最后是弄錯,正巧躲過了烏月氏太后下的毒手。
皇室子嗣有嫡庶之分,她是他的正妻,他要她盡快的生下孩子,無論他將來是否能成為西楚王,他的嫡子必然能得到他所有的一切。
其他的人,休想利用他赫連卿分毫!
“我以為……”
“你以為她有了我的孩子,我雖然厭惡她的欺騙,卻還是將她安排妥帖是嗎?”不用看,赫連卿也想到安紫薰會是什么表情望著自己。“還記得湘陵嗎?我答應帶你去看霧凇的。”
“記得。”因為瘟疫沒有去成,她也覺得奇怪,那個時節赫連卿為什么無緣無故要帶她出去,還分成兩路出發。
“能證明當年是你救了我的唯一人證在那里,那次出行目的就是要找他。”如果不是那場瘟疫,他與安紫薰不會兜兜轉轉那么久才,不過卻也共同經歷了甘苦,幫他確定了對她的感情到底是迷戀,喜歡還是愛?
都有,世間百媚千紅,唯獨她最好!
“那個人還是死了,不過就是沒死,他也說不了話,他交給我的侍從一樣東西。”
“是什么?”
“一根金針,花淺幽并不會暗器,而你會,還在落海時扎過我一次,況且金針很別致,尋常人家沒有。”
安紫薰記得,她當時身上沒有銀兩,求漁村大夫給她些草藥,大夫送了她一些,之后她送了身邊唯一的金針當做診金。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一直是在算計花夫人?!”如果照這么說,赫連卿說不定一早就知道花淺幽與姬云裳之間的關系!
赫連卿揚起唇角,卻是殘酷嗜血的笑,“還有她身后的人,對我赫連卿下手可以,卻萬萬不該害了你!”
情深不壽(二十一) 文 / 雪芽
夜幕降臨,海面起了大風,接著一場驟雨,她一早就跳上床榻如小貓般蜷縮在赫連卿懷里,靜靜的聽著船艙外狂風驟雨。.
她在心里盤算半天,想了好些個說法準備告之赫連卿身體中三生蠱的事。不然等他自己發覺時,一定會追問原因,還不如她自己早點用個理由搪塞過去,避免他起疑心。
“三郎。”她乖巧的對他說道。
他卻拿起她手腕放在唇邊,細細親吻她掌心。
“別玩了,癢!”她一向怕癢,與他嬉鬧著,將濕濕的掌心擦在他臉上,“有正經事和你說,你快放了我,不鬧了!”
“今晚不說正經事,明早再議。”他唇邊壞壞的笑,死命貼過來纏著她,手指開始利索的解開她的腰帶氯。
安紫薰力氣沒有他大,更沒有他那般耍賴的狠勁,在他說了這幾句話間,她已經衣衫不整被他壓在身下。
在北海地宮,他精力出奇的好,這妖精餓了一年多,她小小的主動,真的是快被他吃掉,之后這幾天,他雖然節制了不少,卻還是夜夜不讓她消停。
“什么明早再議,是正經事!”她還沒有在意自己的反抗,更讓赫連卿興奮。
“有什么比做這個更重要?!”他壓住她的手腕,笑嘻嘻的邊親吻邊問道,“被人嫌棄說老了,再不主動點,可怎么辦?”
“真是要緊事……真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完,被赫連卿堵住唇,唇瓣被吮/吸生生的疼。
身體被他掌控的不能自主,腦袋更是漸漸因高漲的情/欲變的空白,“輕點……三郎……”她小聲求著他,蔥白的手指攀在他肩頭,幾乎掐入他皮肉里僮。
他今夜要的格外急,一點都沒有準備放過她的意思。
“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他呼吸粗重,在她耳邊問著。
安紫薰哪里還有心思想什么日子,他再次重重的沖進來,她忍不住叫出聲,纏在他腰間雙腿不由自主用力,身子像滿弓迎合他。
她眼神迷蒙,“不……不知道……”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他咬著她粉色的耳垂,感覺到她身子一震。
與赫連卿第一次相見,是在南海,卻并不是風雨交加的日子?
船艙外風雨停止,一切寂靜,甚至墨色天邊慢慢騰起清冷的滿月,安靜的仿佛一時的風雨不過是幻覺。
赫連卿停下動作,欲/望之處卻深深埋入,填滿在她身體深處沒有退出。
“你、你怎么了?”她抬高手臂想捧赫連卿臉頰,被他一手握住小小的手掌,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
黑暗里,遮住赫連卿眼眸的布帶悄然滑落,睜開的眸子是攝人心魄的妖冶,比以往任何時候來的深邃迷人。
她皺起了眉,“三郎?”有種異樣的感覺讓安紫薰心惴惴不安。
“寶寶,如果我做出令你傷心的事,你會原諒我嗎?”他的手掌感觸著她的溫暖,可卻不敢再正視那雙眼眸。
沒有猶豫,她輕柔干脆的回答,“你不會,你說過不會再讓我傷心。”
“如果呢?”他再次問著,語氣里卻多了一點蒼涼。
“你不會的!”安紫薰想推開捂住眼眸的手掌,赫連卿似乎有些奇怪?
他突然俯身抱緊了她,那般緊密的擁抱,仿佛要融入彼此身體里,兩人繼續恩愛纏綿,直到安紫薰沉沉睡去。
她睡著的樣子像只小貓,他永遠都記得,乖巧的在他懷里蜷縮,笑起來好似溫暖春風的女子,千年前,叫做寶寶的雅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