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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
雪芽
姬云裳對人一向冷漠無情,卻獨對她一顆心百轉千回,安紫薰的無助順從讓他的心微微顫動,撇開今生已發生的過往,他對她的感情千年來沒有絲毫的改變,甚至越發的濃重。.
他已成魔......
“哥哥,我難受......”她神情微動,因為疼痛皺起眉頭,雙唇囁嚅,連說幾個字都很是困難,眼神定定的瞧著身上嫣紅的血,雖然痛著,眼里卻是茫然。
哪里難受?為什么會難受,她根本無法說的明白。
一被放在床榻上,她立刻手腳并用爬到床角蜷縮起來,及地長發鋪滿全身,遮住她蒼白的臉。不過對于姬云裳主動靠近,倒是沒有之前的抗拒。
他仔細替她檢查了傷口,都是被打碎的瓷器劃傷,傷口不深他用藥替她止血,小心的包扎好。
“好了,不哭了,哥哥以后不會讓你再受傷。”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淚,就像從前一樣。
她的臉頰貼在他掌心,主動的靠過去,只要靠近姬云裳她就會變的安靜。纖細的小手,撥弄他廣袖上的暗花,垂眸不語。
姬云裳心中不由一陣嘆息,隨即又吩咐了下人熬藥送來。
別人照料她,姬云裳不再放心,花了不少力氣才將半碗藥喂她喝下,褐色藥汁潑灑在他衣袍上,他也不在乎。她服下藥即使睡著還是不安穩,他獨自守在身邊望著她氯。
少了魂魄的痛苦自然難以言喻,想到這點,姬云裳大概能猜到她為什么會弄傷自己,并不是他狠心如此對待她,
姬云裳貼著她后背同眠,隔著衣衫他心口處一陣發燙,很快的阿薰緊皺的眉頭舒展開,沉沉睡去。
他松開的領口露出錦囊的一角,阿薰的一魂一魄被他貼在心口放著,這也是為什么她每一次靠近他的時候都會格外的安靜,不再覺得痛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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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她都表現的很乖巧,一如往常呆在廂房中,有時出去曬曬太陽,等姬云裳過來看她時,安紫薰迷茫的眼眸總會慢慢凝聚一點光彩。
“你以后會越來越好的。”他握著她的手輕聲道,阿薰與他本就是骨血相連,他將她的魂魄放在心口,居然真的有了效果,她的魂魄沒有散開的跡象,而且她的人看起來不再像以前那般似一個玩偶娃娃僮。
“來,看看喜歡嗎?”姬云裳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放在她面前,嫣紅的衣裙,金線鑲邊,裙裾鋪滿地面,宛若盛開的嬌艷海棠。
她默默注視,姬云裳扶著她站起在銅鏡前,將這些在她身上比劃,眉眼里盡是溫柔笑意。
“下個月有吉日,我們成親,我已經找人將你的衣服修改尺寸,你試試看合身嗎?”他說著脫下她的外衫,將喜服替她穿戴起。
她小腹已經微微凸起,他特意將腹部尺寸放大遮住,到成親的那一天,他要見到一個漂漂亮亮的阿薰,至于這個孩子……
他想盡辦法要留下她在身邊,只要她肯聽話,他想他不僅會善待她還有她腹中的孩子,畢竟阿薰的性命最重要。
銅鏡里一對璧人,相映成輝,姬云裳望著身邊的她出奇的溫暖。
“真想那一天快點到,我的阿薰,永遠都這么美。”他低頭吻在她額頭,雖然得不到她的回應,不過眼前這一幕還是令他欣喜。
“成親后,我帶你四處游歷,你以前老是說哥哥不讓你出去走動,現在不會了,哥哥陪在你身邊,阿薰你要相信哥哥,無論我做什么都是為你。將來,我們還會有孩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分開,阿薰你說好嗎?”
他有些不興奮的不能自控,抱著她喃喃說著話,這些年活在無數的算計里,唯獨如此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如今他什么都擁有,包括阿薰,在她身邊他放下無盡的算計與不信任,反倒是有種解脫的感覺。
他一直不厭其煩的對她說著綿綿情話,直到有下人來回報,姬云裳才不舍的離去,臨走前他對她說道,“聽話的在這里休息,等我們成親日子的到來,你以后會慢慢的明白哥哥的一番心意。”
對女人的情話他從來說的委婉動聽,在阿薰面前姬云裳卻總覺得再多的言語都無法表明他的心意。
等他轉身離開后,一直沉默的安紫薰一點點抬起手,手掌慢慢放在隆起的小腹,迷茫眼瞳倏的落下眼淚,滴落在她身上的喜服,形成一個個暗色的水漬。
挪動著身子,她走到床榻邊,伸手在枕下摸索,手指觸摸上一個溫潤的東西,她緊緊攥住貼在心口寶貝極了。
良久,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三郎……”輕微的在風中瞬間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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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沉悶的暗室里是青鸞無奈低沉的嘆息。
“就這些?”暗處一角東方非池千年不變冷漠的聲音響起。
“冥君大人,你也知道清慈如今成魔,青鸞無法太靠近安紫薰,對于她的情況所知甚少,若不是清慈擔心她的安危降低了防范,青鸞連這些消息都探聽不到。”它抖動翅膀,幻化為人形立在東方非池面前。
因為碧落的原因,它素來不喜歡那個女人,直到現在它對她倒是有了一點改觀。
“你下去吧。”
青鸞遲疑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主動問道,“大人,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安紫薰與他成親,那碧落大人他是不是……”
情深不壽(三十三) 文 / 雪芽
然而青鸞說話間,對上東方非池冷死人的眼神,青鸞果斷的收住回咽下,那一天所發生的,至今是當初在場的人不愿意再提起的。.
青鸞知趣的退下,因為遠處響起匆匆腳步聲。
空寂的大殿里,只剩下東方非池一人,他頭也不抬,直到來人沖到他面前。
“東方!”
他隨口應了一句,也不管來人的語氣有多緊急,他還是慢條斯理的處理好手邊的瓶瓶罐罐,擺放的一絲不茍。
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仿佛才可以令他關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