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那你覺得會是誰干的?”聽她一說,舒冬也有些猶豫了。
“我又不是名偵探柯南,我怎么會知道?”蔣陌然白了她一眼,“我只能說那個人很聰明,不深挖幾層可能真的挖不出他來。”
“哎,早就知道娛樂圈里人心隔肚皮,沒想到還沒進圈子里就遇到這種事兒。”舒冬嘆息一聲,這又何嘗不是蔣陌然的嘆息?
前世她也是和舒冬兩個人像這樣找了一個機會去了恒星娛樂,那里的新人比之星圖更加刁鉆。她們兩個也是相互扶持著往前走,而快到那個看似光明的出口時,上天卻讓她遇到了顧少白。
舞蹈教室的事不知道是牽扯太廣還是事態嚴重,周仇的調查低調而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們有沒有做調查,調查到了哪個階段。他們仍舊有條不紊的上課,密集而緊湊。
歌藝、表演、舞蹈、健身、服飾、彩妝技巧……甚至與未來各個階段應對記者,上通告節目時如何不著痕跡的為自己搶鏡頭,如何增加喜感制造節目效果,諸如此類。
因為參加培訓的的新人里不止有舒冬和蔣陌然兩個在校學生,因此訓練被盡量安排在周末,雖然這樣也會加重在校學員的負擔,可總好過他們兩邊都耽擱著。
舒冬和謝圓本身就是影視學院的學生,她本人目前接過通告簽了公司的培訓合同,學校那邊自然給她開的綠燈也多。可蔣陌然和肖俊桐一個學法律的,一個學金融的,在學校那邊就很不好說了。也許在老教授的眼里,他們這樣的行為完全可以被劃入不務正業的群體中,簽公司的事對他們而言暫時只有壞處,沒什么好處,因此低調才是這個階段的第一要務。
許久不見動靜的陳安之,在某一天里卻以橫掃大江南北的勢頭重新躍入大眾的視野,關于他的消息總是不斷出現在網絡、報刊、雜志和電視娛樂報道中,好似無孔不入,無處不在。
先是陳安之的新專輯以首發日破百萬的銷量成為銷售榜上獨占鰲頭的男歌星,緊接著內地愛情文藝片教父陸之鳴的新作《單身關系》以首日票房五百萬的成績博得眾人眼球,而陳安之作為劇中男一號,很自然的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陳安之的新專輯《安之若命》和陸之鳴導演的《單身關系》在宣傳效果上相輔相成,一時間勢頭無人能及。
陳安之更火了,歌迷更加熱情了,可蔣陌然卻相當郁悶了。
為什么?
您老人家的專輯日發行量過百萬,我一個名不見經傳本來說好了不會露臉的小角色一下子在兩首主打歌mv里露過臉,還想要低調?還想要平靜的生活?這些全都是幻想,都特么見鬼去吧!
蔣陌然不得不梳起了頭發,戴上呆板的平光眼鏡,把衣柜里的衣服統統換成了呆板的牛仔褲和格子襯衫,完全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宿舍的姐妹都在說她土,可蔣陌然覺得土好,土一點很安全。
第十三章 一再變數
公司的表演課定在每周六的上午,先是臺詞的訓練,隨后是隨機角色分配表演訓練。
謝圓小姐脾氣,總是吵著要要演主角,舒冬無所謂演什么角色都好,對她來說唱歌比演戲有意思的多了,走秀也要比演戲省腦子得多。蔣陌然就對角色更沒什么挑剔了,她喜歡的是演戲,無論主角還是配角都沒關系。
平時劉巍和周仇都不會來看他們表演訓練,可今天周仇卻難得的從頭跟到尾,盡管中途一句話都沒說。
“周老師,今天是不是有事?”排練結束,程嘯熱絡的和周仇打招呼。
周仇態度仍然冷冷的:“舞蹈教室的監控視頻已經從總公司調取出來了,為了不讓你們覺得len有偏私行為,我和劉巍覺得讓你們自己去取監控視頻比較公平。”
“我們自己?”程嘯皺皺眉頭,舞蹈教室的事兒是個雷區,誰踩誰倒霉,他可不愿意蹚這趟渾水,“那老師們決定是誰去了嗎?”
“為了顯示公平,蔣陌然去,肖俊桐也去,剩下一個……”周仇的眼睛掃視一周,似乎在等誰來開口。
程嘯和趙倩兩個人不說話,他們兩個心里的想法差不多,舞蹈教室里這件事肯定是人為,但具體是誰做的誰都不知道。既然這件事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不關心兇手到底是誰,所以他們根本沒必要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只有那些女人才這么關心把誰踢出局,非要鬧個你死我活。
“老師……”林如怯懦的走過來,“不如我去吧……”
周仇點點頭:“那你們三個去總公司一趟吧。”
肖俊桐脫下戲服應諾:“我隨時可以出門。”
周仇又囑咐一句:“記得這個東西很重要,如果出了差錯你們三個要負責。”
蔣陌然也將行頭交到舒冬手里,投給她一個懷疑的眼神。周仇為什么會想到讓她一起去拿監控記錄呢?他們應該都知道她和舒冬是一起的,照著之前的態度,len應該對舒冬和自己沒什么好印象,應該讓三個局外人去才對。
上了車,肖俊桐忍不住開口:“林如,你沒看程嘯何洋兩個人都躲著這個差事么?你怎么自己往槍口上撞?”
蔣陌然看著窗外的風景,雖然不想參與他們兩個的談話,可也豎著耳朵聽得仔細。
林如有些委屈:“俊桐哥,你應該知道的,趙倩姐和謝圓兩個人一向不對路,兩個人見面三次有兩次是吵架,所以趙倩姐要是去了回頭謝圓肯定還要大吵大鬧的。我和趙倩姐住在一塊,平時就夾在她們兩個中間很不好受,而且謝圓和舒冬避嫌所以不方便一起去,那剩下一個人就只能是我了……”
“你們女生真麻煩,非要分個你的我的,真幼稚。”肖俊桐隨口一說,“不過你能想得那么周全,我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林如紅著臉,靦腆的笑著。
到了公司,保安部門的負責人耳提面命的重復,這份交到他們手里是公司留存的原件,一旦銷毀就沒有備份了。
林如很認真的點頭,當場把u盤和自己的白金項鏈栓到一起,掛在脖子上小心存放。
肖俊桐笑她神經過敏,小心過了頭。
蔣陌然靜靜的跟在他們,倒是對林如的做法相當認同。既然公司都沒有讓他們三個當場去看這份視頻,而是將視頻原件放在u盤里讓他們帶出來,自然需要小心保護才行,林如這樣,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下午三點左右,車子開回了培訓基地。
林如長長的舒了口氣:“今天這件差事總算是辦好了。”
蔣陌然說:“還沒完呢,至少兇手是誰咱們幾個也不知道。”
“把u盤交給幾位老師就可以了。”肖俊桐看了看時間,“他們的應該已經在舞蹈教室等咱們了。”
“那就快走吧。”
因為要去舞蹈教室想走捷徑的話必定會路過泳池附近,肖俊桐小心翼翼的走在她們前面,囑咐說道:“小心一點,聽說這兩天還沒清池,路面很滑。”
林如突然問:“你們說……到底會是誰那么有心機?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抹油,說不準就會害別人摔壞了腿。”
肖俊桐輕笑:“可能是想看大家出丑吧,也許只是無心之失呢?說實話,我中學的時候也有同學出過這樣的錯漏。”
“嗯?”
“有的同學中午吃飯的時候用擦黑板的布擦了桌子,值日生不知道有人用它擦過油,直接沾了水擦了遍黑板。結果可想而知,之后那堂課根本沒法上,粉筆沒法在黑板上寫字,老師那等腰三角形腰都畫不直。最后數學老師覺得黑板上湊近有股飯菜味兒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找人重新洗了兩遍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