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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陌然吐得七葷八素的,一出門便看見了顧少白緊張的模樣。
緊張?呵呵,她一定是眼花了。
“顧先生,等我待會兒喝光剩下三杯酒咱們就回去吧,我累了。”蔣陌然擺擺手,腳下有些虛浮。
顧少白連忙攙住她的胳膊:“你喝醉了。”
“沒有,”蔣陌然笑笑,“我還能再喝三杯。”
顧少白鐵青著一張臉,扶著蔣陌然走回伊娃的桌旁,搶在蔣陌然之前端起剩下的三杯酒一飲而盡:“今天謝謝墨菲斯小姐的款待,顧某銘記于心。”旁人被他的氣勢駭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攙著蔣陌然出了酒吧大門,絲毫沒注意到竊竊私語的幾個人。
“天啊,他怎么把酒喝了?!”
“這藥對男人來說很烈的……”
“吵什么吵?!”伊娃瞪了他們一眼,不悅的出聲低咒:“哼,便宜她了!”
顧少白開著車,身邊的蔣陌然迷迷糊糊的靠在座椅上,嘴里咕噥著很多很多的話,聽不出她在說什么。車上的冷氣明明很足,可他卻覺得有些莫名的燥熱。
那股無名的火讓他開始覺得口干舌燥起來,他攙扶著蔣陌然一路回了賓館,冷風吹在他身上不僅沒有讓他舒服一些,反而讓他身上的燥熱更盛,好似有人在他身上點了一把火。蔣陌然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項上,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這樣的感覺,實在不妙……
她冰冷的手就握在他的手心里,那么涼那么舒服,讓燥熱難安的他想要一口吞入腹中。顧少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也許是酒的問題。他有些脫力,來不及關好蔣陌然房間的門便和她一起跌坐在地毯上。
蔣陌然似乎也清醒了一些,腦子仍是轉不過來。她裸露在外的那截修長細白的小腿刺激著顧少白的神經,即便是解開了領口的扣子依然無法緩解他心中的渴。
“少白……我去給你沖杯紅茶……”蔣陌然迷迷糊糊的,只記得顧少白從不喝醒酒湯,宴飲過后通常都會喝杯紅茶,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習慣。
蔣陌然輕聲的呢喃似乎成了摧毀他理智的最后一顆子彈,顧少白轉頭看了這個好像冥冥之中被送到他身邊的小女人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將蔣陌然壓倒在地毯上,傾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蔣陌然倏地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激烈索吻的顧少白,慌亂的用膝蓋頂住他的小腹將他推開。她爬起來,幾乎奪門而出,顧少白的手拉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拉回他的面前。他用身體壓住了蔣陌然脆弱的身軀,將她不安分的手禁錮在頭頂之上。
蔣陌然怕了,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如洪水般襲上心頭,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好似舊事重演:“顧少白!你干什么?!”
顧少白喪失了理智,根本聽不見她說些什么。他只是依循本能的將她壓在地上反反復復的親吻著,粗暴的手開始用力的撕扯著面前這個小女人的長裙。她腕間的珍珠手鏈被他扯斷,珠子噼噼啪啪的掉落一地,這聲音居然讓他覺得那么悅耳動聽。顧少白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她的耳后,轉而移到了她的鎖骨上反復吮吸。
“顧少白!停下!求你……放開我……”
即便是發生再親密的關系,他永遠不可能愛她,何必要讓她痛苦?
半掩的門被人推開,那人笑嘻嘻的走進來,一邊說著:“蔣陌然你怎么才回來,我都等你一個晚上了。你看……”那人的話被眼前的畫面堵在喉嚨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蔣陌然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從天而降的陳安之,眼睛里的淚水自然的滑落下來。
陳安之似乎聽見自己腦子里那根弦崩裂的聲音,他的眼睛里射出森冷的光芒,一步上前揪著顧少白的衣服,另一只手鉗住顧少白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招呼。蔣陌然幾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人也嚇得愣在當場。
“媽的……你居然敢碰她!”陳安之的手指在顧少白的脖子上勒出深深的紅痕,他發起狠來落下的每一個巴掌都比上次的更加響亮,蔣陌然分明看到了顧少白嘴角沁出的血!
第五十七章 給他消消火
陳安之剛出道的第一部片子演的就是武生,到現在為止拳腳功夫從來沒落下過,顧少白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就算平時愛好健身體素質優良,可放在陳安之面前那就完全不夠看了。別看陳安之身上也沒幾兩肉,可現在就算來他十個八個顧少白他也照打不誤!
蔣陌然也顧不得許多,趕忙上前拉住發瘋的陳安之:“別打了!停手!”
陳安之完全打紅了眼,轉過頭來瞪她,難道剛才那樣她是心甘情愿的?想到這里,陳安之覺得自己心里被人戳了好幾刀,不爽的感覺越來越濃,干脆拿顧少白解氣。
“松手啊!你快掐死他了!”蔣陌然提著裙子,生怕自己走光,可還是得騰出一只手拉住陳安之馬上又要揮下來的拳頭:“你沒看出他不對勁嗎?!”
聽她這么一說,陳安之才瞇著眼睛去看那個快被他掐死的混蛋。顧少白的臉色透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急促不安,就算是被他狠狠揍了那么久也沒還過手,甚至哼唧的聲音還有那么一點點……賤賤的……
蔣陌然覺得自己頭疼死了,陳安之這家伙簡直就是添亂來的:“肯定是剛才那幾杯酒里有問題,我們被人整了……”
“你是說他可能誤食某些藥物?”陳安之挑挑眉,似乎這個說法他可以接受。
“嗯……”
陳安之覺得自己莫名的舒了一口氣,松開手,放過那個被打得快要吐血的顧先生,這才扶著她坐在床邊,順便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蔣陌然驚訝的看著他,陳安之笑的滿口白牙,說:“福利,給你壓壓驚。”
他俯下身子,單手揪住顧少白的衣領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陳安之笑的很有問題,隨口.交代一句:“我去幫顧總消消火,你先冷靜冷靜,換件衣服。”
蔣陌然看著他拖著癱軟的顧少白進了浴室,太陽穴突然開始凸凸的跳起來,隱隱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她的腳踝剛才讓顧少白抓的生疼,現在也只能提著衣服單腳跳過去。
浴室里花花的水聲不絕于耳,聽起來好像是誰在水里亂撲騰。
她推開一個門縫往里瞧……乖乖……陳安之把不斷掙扎的顧少白按在放了半缸冷水的浴缸里,手里的花灑從頭到腳的又把顧少白澆了個透心涼,虧他還能笑得一臉牲畜無害的模樣喃喃自語:“冷水澡健康又消火,顧總你也冷靜冷靜,不然貿然把你放出去你的一世英名就毀了,你說是吧?”
這這這……什么叫無恥……什么叫欺負人?把人家揍成那樣還要給人家沖冷水澡,別說被他折騰的人是顧少白,就算池子里那個男人是沈銳她也看不下去了!
“陳安之,你干什么呢?!”要不是顧少白現在被他折騰的衣衫不整,估計她就沖進去了。
“沒什么呀!”陳安之松開手,顧少白就像自由落體的紙團立刻跌進水里又喝了好幾口洗澡水,“把他交給我吧,你放心好了!”
蔣陌然嘴角微抽,就是因為陳安之在她才沒法子放心下來的好嗎?
“你去換衣服吧,那兒那兒那兒,還有那兒,都露出來了。”陳安之濕漉漉的手一通亂比劃,蔣陌然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破了好幾個地方,這才羞紅了一張臉,“砰”的一聲關了浴室的門,自己找衣服換去了。
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尤其她先前還狠狠灌了那么多酒,現在根本沒法思考。
她躲在大衣柜門后換了件保守的衣服來遮擋脖子上的吻痕,陳安之已經拎著渾身濕透的顧少白走出來,尷尬的朝她笑了笑:“不如……叫個救護車吧?”
“又怎么了?”蔣陌然皺著眉頭。
“那個……”陳安之默默的看向天花板,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心虛:“顧總的鼻梁骨好像讓我打折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