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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也不過如此了吧。
18年來所有的求而不得,都凝聚在同一群人手中,他們招招手,就成了夜間唯一的燈火,飛蛾的命運除了一次次撲過去還能如何呢?
周清擁抱了媽媽和小弟,這才禮節性地和父親握了握手,老一輩男性的習慣了,到哪都是握個手。
主動接過媽媽的背包,周清把手揣進外套口袋里,那里面有一個鋼夾,她和媽媽說著火車上的趣事,臉上的笑容和往常一樣青澀甜蜜。
也只有手心的鈍痛還能讓她保留一些熟悉的苦澀的東西。
好或者不好,應該又或是不應該,她總是想不明白的。周清唯一學會的,就是這個時候痛可比之后再痛輕松得多。
所有人都在談笑風生,說著自己的、和其他人的故事,逗笑了別人的時候,自己總是笑得格外開懷。
不要總是這樣因為自己在空閑時間里的突發奇想,就給她營造一種,她,周清,可以期待自己是一個被家人疼愛著長大的小公主的假象。
如果她生來就是一只注定要撲火的飛蛾,那么她不會讓自己活到黑夜。
夢醒時分,總是格外傷懷。
說的都是想通了的人,又或是不再執念的人。
對周清來說,每一個幻境被打破的時刻,都是不亞于抽筋剝皮的酷刑。
她真的不想再痛了。
你們可以盡情地表演,我也盡力配合,再多真的沒有了。
正如曾經的周清渴望的,奢求的,妄求的,在父親責罵時能把自己護在懷里的媽媽,在自己做錯事情時認真給自己講道理、提供解決辦法的父親。還有每每給吃了之后不會有巴掌的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