佲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瘋狂的人群自然不受任何控制和警告的影響,這位血天使的連長保護著你,將你從癲狂的人群中帶離,在遙遠的臺下,訓練有素的血天使軍團的護衛隊早已圍在了圣薩多基的身邊,抵御著爬上舞臺的攻擊者,而天使,面對著無盡的辱罵和扔來的垃圾,只是保持著漫長的沉默和鎮靜。
不知是那方先開始的,在你登上撤離的艦機時,你聽到一聲開火的巨響,子彈呼嘯紛飛,你仰頭看著天空,那散落的玫瑰花雨,這原本昭示著慶典的歡欣,似乎染上了血色。
“去他媽的帝國!!!泰拉去死吧!!!”你甚至隱隱聽到這一句。
錯了,一切都錯了,我們是抱著善意來的啊。你悲哀地想道,天使希望他們走上正確的道路,遠離異教的歧途,可究竟為什么……
這些人真正崇拜的是天使,還是一個符合他們的想象的,回應他們的愿望的,完美的形象呢?
那些美麗的少女和少年天使的雕塑被激光和子彈打出劃痕,手臂斷裂,碎石落地,盛滿花瓣的圣杯傾倒灑落。
花瓣團從高空沉重地落下,被風吹散,如驟雨般播撒向地上的人們,又一片花瓣落到你的面龐上,如血一般地融化了。
這場出乎意料的混亂持續了數個小時,天使艦船上的戰士和艦員忙碌個不停,企圖和星球政府進行溝通,但卻一無所獲,最終,影鴉的戰士也降落到星球的表面,與血天使一起進行著鎮壓和守衛的工作,等到了夜晚,星際戰士軍團徹底控制了這顆星球的堡壘要塞和政府建筑,避免瘋狂的群眾徹底破壞這顆星球的執政基石。
在整艘艦船上,你才是那個無事可做的人,天使不在的時候,這份突兀與孤立又一次驟然出現,你站在舷窗前,凝望著那顆星球的表面,在暴亂發生之后,天使并未撤離,而是始終與戰士和人民待在一起。
天使歸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你聽到休息室的閥門打開的聲響,你躺在沙發上,醒了過來。
“圣薩多基?”你悄聲喚道。
在昏暗的陰影中,你看到天使的身影,那金色的鎧甲和偉岸的身型,他如踏入晦暗之地的神圣存在,微微照亮了室內。
“已經沒事了?”你帶著希冀,輕輕地問,“沒有暴亂了嗎?”
圣薩多基搖搖頭,面色上帶著沉重之色,他在沙發旁半跪下來,俯視著你,“還有很多問題……兩個小時后,我得去星球總府,監督一些工作。”
“你為什么回來?”你問。
“我希望見見你。”天使和緩了神色,那冰冷的金色盔甲手套在你的臉龐上撫了撫,“你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我沒事,你……你怎么樣?”你猶豫地說。
“我很好,”圣薩多基沉默許久,臉龐上帶著沉重的陰郁,“今天的事態……或許是我的處理方式不夠成熟。”他發出一聲嘆息,“我不該這樣直接……在政治和人心的這方面,我不如我的幾位兄弟,若是提勃,或者瓦爾基里,他們一定能處理的更好。”
“而我……我只會帶來戰火。”天使低沉地說。
在你們低語的過程中,你看到他金色的雙眼,如鋼鐵和火焰,就像曾經,你在機械工廠中看到的一千多攝氏度的鐵液那樣。
是如此的致命,耀眼。
堅持真理與理想,嫉惡如仇,不容任何茍且,惡事和錯誤存在于人類的國土,這是宇宙紀元中真正的,屬于人類的天使,不對實質上愚弄、迫害著人民的政治和宗教做任何的逢迎或敷衍,如鋼鐵的融液一般,將黑暗澆灌出疼痛和光明的燒疤。
“我離人民太遙遠了……”圣薩多基低聲道。
雖然轉瞬即逝,你看出他的寂寞和不確信,你撐起身子,一只手臂抬起,撫上他的臉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輕聲道,“如果創造你的科學家看到這一切,他也會認為你做的很好,沒有任何人能責備你。你所做的,一定已經超過了創造者對你的期許。”
“你這樣覺得嗎?”天使的面龐輕輕動容,低沉地問,他的嘴角似乎帶上了一絲微笑。
突然之間,你有些羞赧,放下了手,“當然是我這樣覺得,我沒法真的知道百年前制造你的人的想法啊,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對你失望。”
天使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種懷念和悵然般的語氣,深深地輕嘆,“噢,他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天使將你摟住,你仰頭好奇地看著他,忽然覺得天使此刻的神態,仿佛一個孩子無法達到父親的期望那樣沉重,沮喪,失落,“你還記得你的創造者?你怎么稱呼他……父親?”
“父親。”天使確認道,但他略沉默了一會,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和你透露這些,“我們所有的原體都稱呼他為父親,無一例外。”
“他……給了我們職責。”圣薩多基說,“將為了人類的存續崛起的理想,忠誠和守護的本能深刻在了我們的基因之中。”
“而后剝奪了你們的其他欲望?”你輕輕地問。
天使緩緩低頭看你,陰影鐫刻在他的眉宇和臉頰溝壑之中,他既顯得如油畫中的戰神勇士那般俊美深邃,又仿佛滿臉愁容和痛苦。
“……我不知道。”許久之后,他才給了你這個答案。
你抬起面龐,手指從他的下頜,撫到修長而堅毅的臉頰,在那帶有陰影的下巴之上,翹起突出的優美唇緣,你將自己的嘴唇與那里接觸,堅硬而后柔軟,你仿佛嘗到一絲火焰,鮮血,武器的味道。
在短暫的呼吸后,你慢慢和他分開。
天使垂下臉龐望著你,俊美的眉宇中有著困惑,也有著詢問,和其他一些復雜而滾燙的情緒,你與天使這攝人心魄的面龐對視著,喉嚨里像是沒有一滴水,你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有一股炙熱的沖動無法控制地涌上你的身體,顫抖的提議從你的喉嚨里擠出。
“我想要給你點安慰,你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