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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劇組在拍戲方面的進展一直非常順暢, 男女主角都很少ng,就連男二號、女二號等配角ng的次數也不多,段思源也很少發脾氣,但是,偏偏就是老是出現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
其中比較明顯的就是, 段思源有次發火把一個小場務開除了。
那場務在拍戲的過程中, 竟然將一個重要道具丟在了上一個拍攝的場地, 害得劇組耽擱了小半天的拍攝進度。正好那天廖星和女二號齊璐ng了三次,段導本來就有點憤懣, 就將那場務大罵了一頓。
偏偏那年輕的小場務還非常不理解地為自己辯解:“不可能啊, 我記得我把東西拿好了一起放在箱子里帶過來的,我數了五遍,從頭到尾每個道具都數了五遍, 怎么可能把這種東西忘了。”
這場務在某些方面也真是太不懂得看臉色了,不識時務, 段思源見狀就干脆把他給開了。
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 也只能說這場務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同時又不知悔改, 倘若他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也就罷了,段思源最多罵他一頓,但他偏偏一味地給自己辯解, 這讓不喜歡“只知道找理由, 不知道檢討自身”的段思源十分厭惡。
諸如這樣的小插曲在一個劇組里還是非常常見的, 新的工作人員跟不上進度、或者犯了錯誤被開除, 都很正常。連鄭心凝也只是感慨道:“現在的新人,真是水平越來越不行了,承認點錯誤有這么難嗎?”
聞言,楚言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很快,就到了廖星和鄭心凝的對手戲,楚言站在片場旁邊看著。他注視著再次殺害相思的大祭司,目光慢慢地暗沉下來,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前那個被開掉的小場務確實為人比較莽撞,楚言雖然和他不熟悉,但是卻也知道他是個新人,并且也和他有過幾次交流,對他有點印象。因為,他就是當初那個將道具砸在了廖星腳上的場務。
當時那個道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砸傷是不可能的,連青紫都不會砸出來,只是在當時會有點吃痛罷了,所以那場務可能也沒注意,只是一直道歉,得到廖星的原諒和安慰后就沒再去過問這件事。
事情真的就這么巧?
接下來又是楚言和廖星的對手戲,經過第一次的拍攝后,廖星已經再也沒有出現過壓戲這樣的事件。他表現得中規中矩,符合他正常的演技,有幾次甚至被楚言帶得更加進入了劇情,讓段思源也叫好。
事不關己,而且沒有什么證據,楚言便沒有再將那個小場務的事件放在心上,直到事情慢慢蔓延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明明只剩下一周的拍攝時間了,但是楚言的運氣好像一下子全部用光了,三天兩頭發生倒霉的事情。每件事情都不是大事,比如今天找不到某個戲服的坎肩了,花費半小時才在道具組的角落里找到;又比如楚言拍戲拍得好好的,突然畫面里入框了某個不該出現的東西,使得這條鏡頭重新再來。
隨著意外發生得越來越頻繁,劇組里的一些工作人員也開始在背后悄悄議論起來。
“楚言最近是不是走霉運啊,怎么老是這么倒霉?”
“是啊,楚妍妍昨天那條鏡頭明明拍得很好,偏偏有一個杯子入戲了,真是太可惜了。”
聽著這些話,周和輝也察覺出了一些異常,讓助理于彤彤更仔細地照顧起楚言的事務來。不過他們再小心再注意,這“霉運”好像就是不走了,一連三四天的出現,讓楚言哭笑不得,都開始苦中作樂了。
見狀,周和輝擰緊了眉頭,道:“我從來不信邪,老是出事肯定有問題。”
聽了這話,楚言挑起一眉,問道:“所以說,周哥你找出什么問題了嗎?”
周和輝臉色訕訕地干笑道:“我要是找出什么就不用在這里干說話了,也是奇了怪了,劇組里怎么多人呢,怎么就偏偏你倒霉,你說我能信嗎?以往你的運氣可好了,比如說咱們拍攝《血戰》的時候,你的好運氣簡直是擋都擋不住。”
《血戰》是楚言來到這個世界后拍攝的第一部戲,也是他唯一一個不在影視星球拍的戲。說起來也是奇怪,只要拍到楚言的外景戲,首都星當天的氣候就特別給力,要晴天就有大太陽,要下雨就打雷霹靂,劇組人稱活生生的“楚氏錦鯉”。
聽到周和輝提到這種往事,楚言真是無奈不已,他勸道:“只剩下兩天的戲份了,我就是倒霉一點也沒有問題。反正即將殺青,想必只要離開劇組,或許我的‘霉運’就會離開吧。”
楚言這話讓敏銳的周和輝隱約察覺出了一點什么,他仔細地打量著自家小藝人,看這對方老神在在的模樣,周和輝剛想開口詢問,只聽一道爽朗的女聲從一旁傳來:“怎么了,小言,這次是又倒什么霉了?”
楚言轉首一看,只見鄭心凝換了一身戲服走來,臉上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楚言攤攤手,笑道:“鄭姐,要不你離我遠一點吧,我可聽說霉運是會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