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日再看。”
說罷出門了,徑直去找薛郎中和姜煥之。
宴溪又照顧春歸一整夜,到了第二日早上,她身上的高熱似乎是退了,胳膊摸著有一絲涼意,連忙請薛仁來看,姜煥之也跟了過來。
薛仁探了脈,嘴角竟是有了笑意,對宴溪說道:“這丫頭福澤深,活了。”
宴溪以為自己沒聽清,問道:“您說…什么?”
“我說她,活了。癥狀消退了。”
“當真?”宴溪覺著自己這幾日那顆破碎的心竟奇跡般的愈合了,春歸好了!
春歸迷迷糊糊聽到身旁有一些嘈雜,用力睜開了眼,看到面前圍著那么些人..肚子咕咕叫了聲,皺著眉頭說了句:“餓。”
阿婆連忙擦了淚水:“阿婆給你做面。”
“我也去。”青煙跟著阿婆出去了。
薛仁搬了把小凳坐在春歸床邊,想了想開口道:“春歸,你痊愈了,這是極少見的事,我們需要你仔細回憶這些年你吃過的東西,我們都覺得是你體內的某樣東西救了你。”
姜煥之把紙和筆遞給春歸:“寫在這上面,越快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驚情部分就結束了,可以撒糖了。
歐陽高中之后會與春歸發生什么呢?
清遠是什么命運呢?
阿婆的身世到底如何?
還有大家期待的風華絕地小戲子..
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看了看文收,明兒應當過兩千啦,對于一個小透明來說,實屬不易。閑來無事看了看營養液(雖然不曉得營養液能做什么),竟然看到有伙伴豪擲幾十瓶給我,頓時覺得十分感動。為了感謝小伙伴,第77章 (明天發)評論派送紅包~~愛你們
第75章 無鹽鎮驚情(九)
薛仁、薛郎中和姜煥之, 拿著春歸寫的東西研究了兩日, 寫出了三個方子, 派人上山去采了方子內的藥回來, 其中有一味藥叫不出名字,是春歸從前帶小鹿在山上跑,興致起了咬在口中的草。
采藥的人回來, 先治了藥給薛郎中、阿婆和青煙喝, 第二日, 三人癥狀減輕,到了第四日,竟是痊愈了。所有人喜出望外,在醫館外面支了幾口大鍋, 不停的熬藥, 百姓們排隊由郎中看診,確認該吃哪個方子的藥, 而后去領藥。
到了第十日, 領藥的人漸漸少了, 街上恢復了一些喧鬧, 除了姜煥之、薛仁留下了, 其余的郎中都被送走了。
宴溪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放了把小凳,朝春歸擺擺手:“你來,坐這曬太陽。”她的小臉兒煞白,還是沒有調理好。
“.……….坐在陰涼處如何曬太陽?”春歸嘟囔了一句,撒腿想跑, 卻被宴溪抓了回去,按在了小凳上。而后把她的腿拉出來,拉到太陽下。
“曬腿。”宴溪一本正經的說道,竟然春歸無法反駁。就那樣乖乖的坐在那里。
“.……….”她的下身著一條杏色絲綢褲,是去年夏天,青煙給她做的。一伸到太陽下,絲綢垂落到腿上,依稀可見細嫩的腿。宴溪看了看,不動聲色的說道:“曬的差不多了,曬曬胳膊吧!”
“還沒曬…”春歸有些不懂宴溪唱的哪一出,對他有些不滿。
宴溪沒有理她,蹲下身去把她的腿送了回去,讓她抬手,結果那小手,在日頭下,竟有些透明,指尖翻著嫩粉的光,惹的路人側目。
“算了,不曬了。”宴溪把春歸拉起來:“趕明兒回將軍府曬。”
一提到將軍府,二人竟同時紅了臉。春歸看到宴溪的大紅臉,猜想他不定想到了什么猥瑣之事,低聲訓斥他:“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宴溪喉結動了動,那晚老友相見,場面的確是有些失控,但那不全然怪宴溪。眼前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瘋。他轉過身去,說了一句:“你想的哪些,我就想的哪些。”
春歸被他這樣一說,不知臉該放哪兒藏,用力踩了宴溪一腳:“誰要跟你回將軍府!”轉身跑進了后院。那晚的春歸根本沒想過自己還會活下來,想著那以后不會再有了,便沒有拘著自己,順從了自己的內心。她自己并不清楚,宴溪渴了那么久,又碰到這樣忘情的春歸,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劑良藥。
剩下宴溪站在那傻笑。
“穆將軍真是好情致,烈日在天,也擋不住穆將軍傻笑。”清遠冷冷的掃了一眼穆宴溪,剛剛她遠遠的看著春歸踩了穆宴溪的腳滿臉通紅的跑了,可見二人說了多么濃的情話。
“公主。”在無鹽鎮,大家都省了禮節,穆宴溪點了點頭。他眼下不討厭清遠,他發現清遠倒是沒有多壞,壞就壞在那張嘴上,根本不饒人。
“嗯。”清遠看著街上漸增的行人,心中一顆石頭落了地,這次來無鹽鎮,對她來說九死一生。很多事她也想通了,經歷過一回生死,什么癡什么執都破了。“何時歸朝?”眼下無鹽鎮的事將了,自己出來也有半年了,也該回去了。
“再過些日子,徹底了了,咱們就歸朝如何?”宴溪不想這么快就走,春歸還沒養好,這會兒就走多少有些不放心。何況二人剛私定了終身,怎么也該把自己的小娘子穩一穩,心還沒熱透呢自己就走,轉身她再對別人生出心思來。
“穆將軍這是何苦呢?無鹽鎮山高皇帝遠,你還真能在這扎根不成?這回回去,不定又讓你去哪兒。”清遠說的是真話,他身在朝廷中,很多事由不得他,他在成親之事上這樣執拗,又能拗得過誰?
宴溪向后院看了一眼,春歸好像與青煙在說著什么,笑出了聲。轉身對清遠道:“總得拗一拗是不是?什么都給了朝廷,總得有什么能留給自己,春歸就是我留給自己的。”他從前沒有想過這一生會經歷這樣一段情。
“嗯,那你好好留著吧!”清遠聽他這樣說,心中五味雜陳,瞪了宴溪一眼,走了。
姜煥之迎面過來,沒看到清遠一樣,從她身旁經過。清遠每回看到姜煥之都會生一肚子氣,今兒又被他這樣無視,更是氣的沒辦法。
“站住!”她厲聲喚姜煥之,結果他跟沒聽見一樣,該怎樣走就怎樣走。姜煥之不怕清遠,這個女子他看的很明白,一張嘴厲的狠,咄咄逼人,心卻不壞。是以總是想逗逗她,每每看到高高在上的她被自己氣的半死,就覺著心里舒爽。
清遠看姜煥之不理他,從后面追了上去,跑到他面前。到底是深宮里的女子,跑這幾步竟然喘的不停,捂著胸口瞪了姜煥之半晌,氣順了才開口:“誰給你的膽子!”
姜煥之看她露在外面的額頭,麻子消的差不多了,不經她同意就伸手掀開了白紗,左看右看,嘆了口氣。
他這一嘆氣,清遠竟覺出幾分緊張,沉著聲問他:“怎么了?”
“消不了了。”
“什么?”
“你的麻子,怕是消不了了。以后你不要叫清遠公主了,叫麻子公主。”說完將手中的紗一放,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