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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我對不起你，求你成全我們。”

長歡被這聲音拉回思緒，她淡定的看著前面兩人。

宋鎮言緊緊拉著楚蘭芷的手，他睜大了眼珠盯著宋祁淵的眼睛，眸子里雖透著對兄長的畏懼，但卻異常堅定。

宋祁淵沒有說話，只是一下子好像蒼老了許多，那雙原本深邃的眸子里一點光都沒有了。

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宋祁淵現在心情很不好，可是小梳子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脖子一埂，理直氣更壯。

“從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強，論武功我比不上你，論文采我差你一大截，論樣貌你又比我出眾，我只是想跟阿芷在一起，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應嗎？”

“可是她現在是你嫂子，你們現在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宋祁淵被這段大義凜然的話，給氣個半死，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們，最終他還是顧及情面，沒有把話說的太難聽。

“我們是真愛，是你拆散了我們。”宋鎮言呼吸也慢慢加粗，他看了一眼楚蘭芷，咬了咬牙，緊接著道，“他若不是我嫂子，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哈哈哈……”

宋祁淵暢快的笑了起來，眼角上帶些淚痕，眼光也沒有先前那樣精神了，彼時的他完全沒了初見時的意氣風發，反而給人一種悲愴的感覺。

“你呢？”宋祁淵停住笑，帶著最后一絲光看向楚蘭芷，“你也喜歡他是嗎？”

楚蘭芷微張了一下嘴巴，是字如鯁在喉怎么也說不出來，最終她把頭低了下來，默認了這個答案。

宋祁淵最后一絲光熄滅，他一只手支著額角，另一只手擺了擺，示意讓他們走。

宋鎮言跟楚蘭芷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他們對視一眼，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道了一句謝之后，頭也不回的冒著大雨逃離了將軍府。

“你們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雪柳三人看了他家將軍一眼，都紛紛退下了。

最后只有長歡留著原地，她看了萎靡不振的宋祁淵，微微嘆出口氣，雖然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放他們走，但這是別人的家事，刺猬又沒有給錢她也不好多管，只好搖了搖頭提步離開。

“你會放他們走嗎？”長歡剛走到門口，宋祁淵就開口說話了，他抬起頭看著她，慢慢走到她身側，瞟了她一眼之后看著外頭的漂泊大雨，“為什么要嘆氣？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我就覺得你可憐，嘆口氣都不行嗎？

“這是你的家事，你怎么處理我無權干涉。”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絲起伏，“若是換做是我，我是不會成全他們的。”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執拗的人。”宋祁淵嘴角勾起笑，但卻略顯苦澀，“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何必呢？”

長歡斜了宋祁淵一眼，“我的意思是殺了他們。”

“任何想要殺了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長歡眼眸微瞇，嘴角揚起一個很淺的弧度，透著深不可測的危險，“所有的委屈求全，都是在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