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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希宜不待見他的囂張勁,懶懶的說:“她態度好我就松綁了,你這個破態度我干嘛放開你。”
“你……”歐陽燦狠狠的盯著梁希宜,心里已經把這個惡毒的女孩罵了一百遍。
梁希宜對于他的憤怒視而不見,命人拿過一盤糕點推給白若蘭,輕聲說:“我看你們在外面蹲點很久了吧,吃點東西。”
“唔,謝謝你,不過你叫什么還沒有說呢。”白若蘭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梁希宜,我爹是定國公府二老爺。你呢?”梁希宜暫時忍下沒有直接問他們,起初說的想去陳家老宅的原因,循序漸進的誘導白若蘭。
“我姑姑是靖遠侯府的世子妃,嗯,也是歐陽燦的母親。”白若蘭眼睛帶光的吃著美食,躺在地上只穿著褻衣的歐陽燦皮膚已經變成了紫茄子狀。
梁希宜在心里暗暗追憶祖父讓她背過的勛貴家譜,其中靖遠侯皇后是當今侯爺的親妹妹,侯爺府有嫡子兩個分別是世子歐陽風和三兒子歐陽晨。世子歐陽風的妻子是南寧白氏,嫡子兩個,歐陽月和歐陽燦。侯府三老爺歐陽晨有三個兒子都是嫡出,分別是歐陽穆,歐陽岑,歐陽宇。那么,現在躺在地上的男孩應該是靖遠侯世子的嫡出小兒子。
梁希宜想通了他的背景不想惹麻煩,原本想立刻給他松綁。歐陽燦卻不識抬舉始終勁勁的著實讓人反感,索性梁希宜踹了他一腳,算是兩清后不再搭理他,任由他一邊躺著一邊說狠話。
“希宜,你這個糕點好好吃哦。”白若蘭完全無視歐陽燦的慘狀,她還埋怨這家伙呢,如果不是歐陽燦出的破注意她怎么會那么慘的挨打。
“京城胡記家的糕點更好吃,你到時候可以買一些。”
“胡記嗎?”
“恩。”梁希宜笑嘻嘻的說,“你剛才說你們出現在我的后院不是針對我而是想翻墻去旁邊的陳家老宅,是嗎?”
白若蘭微微一愣,不由得轉頭去看歐陽燦,發現對方目光陰冷仿佛有警告的成分,沒有吱聲。
梁希宜垂下眼眸,唇角微微一揚走向了歐陽燦的身邊,說:“怎么,若不是為了去陳家老宅難道是想來看我嗎?”
“呸!”歐陽燦果然很不給面子吐了口吐沫,撇開頭說:“你個冷血的丑八怪,別自作多情。”
“哦,那你又不說是來干什么。”梁希宜無奈的看著他,小屁孩,脾氣還不小。
白若蘭拉了拉梁希宜的手臂,道:“其實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不過是想看看名滿京城的陳諾曦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嘛。”她說話的時候嘴唇撇了撇,似乎滿是不屑。看來白若蘭并不喜歡陳諾曦,可是貌似他們并沒有見過啊。
“名……滿京城?”梁希宜不確定的重復著。
“你不會不知道她吧?”白若蘭鼓著臉頰,略帶嘲諷的說:“我就是好奇陳諾曦到底是如何的美若天仙,我姑姑上次在京城做客,她身為陳府嫡長女都沒有出面,我大表哥卻還……”
“白若蘭!”歐陽燦一聲吼叫,白若蘭立刻捂住嘴巴,仿佛意識到說錯了什么,不再敢吱聲。
梁希宜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才好,到底是什么情況。
梁希宜算了一下,如今的陳諾曦和她一般大,十三歲的小姑娘就有多大的吸引力?
作者有話要說:
☆、偷窺
夜幕時分,梁希宜的小院子里燈火通明。白若蘭盯著地上的歐陽燦覺得他也挺可憐的,不由得眼淚吧嗒的看向了梁希宜,說:“梁三姑娘,你放了表哥吧,天氣本來就涼我怕他在地上凍壞了。”
梁希宜最受不了女孩的眼淚,上一世她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想到前世,梁希宜目光不由得深沉下來。她故作鎮定的咳嗽一下,沖著歐陽燦淡淡的說:“看在若蘭求情的份上我就放了你,不過你不要耍什么花樣,整個院子都是我的人。”
歐陽燦滿臉通紅,憤怒的仰頭看向梁希宜,咬著嘴唇冷冷的說:“誰讓你假好心,梁希宜,有本事你捆我一輩子,待明日天亮我家管事尋我的時候我就去告你的狀。”
“告狀?”梁希宜不耐煩的笑了起來,說:“歐陽公子,你三更半夜把自己整成這幅模樣出現在我的院子里還有臉去告我的狀嗎?我還想質問貴侯府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呢!”
歐陽燦微微一愣,這件事不管到誰哪里似乎都是他的錯處,一時間他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沉默不語,他突然覺得渾身發涼,忍不住哆嗦的說:“至少給我件外衣吧。”
梁希宜見他服軟,立刻讓夏墨打了熱水將歐陽燦移到李媽媽房間伺候梳洗。她這里沒有男裝,找了兩件沒穿過的薄襖送了過去,讓徐憂和夏墨稍微改了給歐陽燦穿好。
白若蘭頓時覺得梁希宜蕙質蘭心,吩咐奴仆們辦事有條不紊生出結交的心思,聲音軟軟的說:“梁三姑娘,我可以叫你希宜姐姐嗎?你這次上京是不是也要久居京城呀。”
梁希宜點了下頭,笑問:“你不是嗎?”
“我也是呀。”王若蘭開心的抱住了她的胳臂,呆呆的說:“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我們以后做好姐妹好不好,我在京城誰都不認識呢。”
“靖遠侯府沒有你的姐妹嗎?南寧白氏在京城應該有府邸的吧,你是打算住在哪里。”
“自然是白府了,不過姑姑年后就要進京,我可能會在靖遠侯府常駐。靖遠侯府和定國公府都在城東區,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發帖子邀請我上你家做客哦。”
梁希宜點了下頭,對于她來說多一個朋友總不是壞事,而且白若蘭看起來就是大大咧咧的人。歐陽燦整理好衣裝后來到梁希宜的房間,發現他不過走了一會時間白若蘭就開始和梁希宜成為姐妹,一時間氣不過的拉扯了下白若蘭,說:“你忘記了剛才誰用木棍敲你了?”
白若蘭怔了一下,立刻反駁道:“歐陽燦,你還好意思說呢,如果不是你出的破注意頭頂頂個草盆別人怎么會專門敲我的頭!”
歐陽燦看到梁希宜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倆個覺得很沒面子,嚷道:“你到底有沒有為人妹妹的樣子,我好歹是你的表哥,張嘴閉嘴的叫我名字,嗯?”
“你不過就比我大一歲而已,還總拿輩分說事情。”白若蘭不甘心的撇開頭,冷哼了一聲,“我才不要什么哥哥,我只要姐姐,姐姐~~~希宜姐~~~~”白若蘭最后不忘記沖梁希宜甜甜一笑,她才不傻呢,現在明顯在梁希宜的地盤上,自然要抱住梁希宜的大腿。
梁希宜捂著嘴角忍住笑意,淡淡的說:“好了,如果你們想從我院子翻過去其實沒什么大事的,我也不會阻攔,偏偏你們還要在這里吵。”
歐陽燦立刻停下繼續聲討白若蘭的言語轉過身驚訝的看著她,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希宜垂下眼眸,彈了彈衣角的糕點屑,叫來李媽媽在她耳邊低聲的說:“讓梁三搬來幾個木桶放在西北角墻下,不要再驚動其他人。”
李媽媽心領神會的出去辦事,夏墨皺著眉頭,輕聲說:“姑娘,天氣那么冷你可不要跟著他們胡鬧哦,否則楊嬤嬤知道了會罵死我的。”
“好啦,至少現在楊嬤嬤不是睡的挺安穩的。”梁希宜敷衍的阻止她勸阻自己,眨著眼睛看向了歐陽燦,小聲說:“你知道陳諾曦在哪個房間吧?”
歐陽燦發現梁希宜的瞳孔特別的深邃,冷漠的臉頰笑起來卻有孩子般的純真,他不由失神,望著她明亮的眼睛怔了片刻,方緩過神說:“知道,就在你這個院子西邊院子的再西邊院子。”
梁希宜點了下頭,說:“這樣看至少要翻過兩個墻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