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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容心底再不高興也不敢多說什么,悶聲悶氣的回到侯府。
歐陽燦一臉迫不及待來看望她,張開口十句有八句離不開梁希宜,讓白容容忍不住對這三個字厭煩頭頂。但是她又不想讓兒子難過,敷衍哄騙道:“入春的賞花宴,你姑奶奶會召見梁希宜,再看看吧,這種事總是著急不得?!?
歐陽燦點了點頭,鄭重的同母親道謝,白容容看在眼里更是一肚子的悶氣。她花了十二年的功夫都不能改變的兒子,人家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讓他轉了性子。
望著歐陽燦離開的背影,白容容盯著四周的丫鬟打量半天,道:“蘭亭,蘭墨,你們去小公子房里伺候吧?!?
蘭亭和蘭墨彼此對望一眼,不由得紅了臉頰。歐陽家家規嚴苛,小少爺們貼身伺候的大多數是小廝,通房丫頭什么的在十四歲的時候才會開始挑選,他們二人比歐陽燦年長兩歲,因為容貌出色,氣質淡雅,性子柔和,知道早晚都會被夫人塞到少爺房里,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白容容望著她兩個人眼底的春心蕩漾,一陣心煩,她這是怎么了,心緒不寧,鬼迷心竅,居然干起了給兒子送女人勾當?;蛟S就是因為燦哥兒身邊女孩太少了,才會遇見個梁希宜就成了這般樣子。
歐陽燦一進屋就發現多了兩個身材高挑,纖細柔軟的丫鬟。他有些發懵,但是聽說是母親派來的就沒有太過注意,直到晚上兩個丫鬟近身伺候才覺得略有不對,索性發了頓脾氣把兩個人轟走。
翌日清晨,蘭亭和蘭墨又開始圍著燦哥兒轉悠,既然夫人將他們送了過來,便是默許了什么,唯有先爬上燦哥兒床上的女人才能是通房丫頭,從丫鬟變成通房,一步之遙。
歐陽燦年輕氣盛,在兩個柔軟女子的輪番上陣誘惑下,感覺到了身體的不自在,他從未經歷過人事,大半夜起身上茅廁的時候,不經意間撞上了故意留在外間的蘭亭。
蘭亭只穿著白色褻衣,單薄的衣衫貼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著實讓歐陽燦嚇了一跳。蘭亭有一雙細長的眉眼,眸底帶著水光,映襯在月光的昏黃下倒是有幾分特殊的氣息,她的聲音柔柔軟軟,在深夜里散發著莫名的味道:“小公子,奴婢伺候你吧?!彼碾p手附在了歐陽燦的胸襟口處,撫摸到了歐陽燦因為練武異常堅硬的胸肌,輕輕的啊了一聲。
歐陽燦的呼吸開始紊亂,感受著胸前柔軟的小手,本能的想起了梁希宜初見時纖細的手指,猛的退后了兩步,伸出腳踹了蘭亭一腳,怒道:“誰讓你在這里睡的!”
蘭亭嚇了一跳,急忙跪地,上面的褻衣因為拖拽露出了大半個肩膀,歐陽燦覺得腦門發熱,下/體莫名一緊,懊惱這個丫鬟居然算計自己,狠狠的將她踹了出去,說:“滾!”
他回想到這個女人剛才都干過什么,心有不甘的叫來兩個小廝將蘭亭拖到院子中央打了二十棍,方肯罷休。然后他回到床上躺下后,經歷了人生第一次遺精……
歐陽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么了,又考慮到母親的所作所為,賭氣似的跑去郊區尋求大哥幫助。
歐陽穆近來忙于護膝制作大業,對于其他事情完全不關心,以至于歐陽燦坐在那里半天他都懶得說一句話。歐陽燦盯著大哥身材飛揚的模樣,忍不住問道:“陳諾曦終于是有回應了嗎?”
歐陽穆悶悶的嗯了一聲,眼底是滿是憐愛的溫柔,他一定會再等到她的。
歐陽燦挑挑揀揀桌子上的呼吸,不屑道:“這玩意算上成本,不實用吧?!?
歐陽穆一下沉了臉,不悅道:“你什么時候回去?”
……
歐陽燦耗了大半日,終于在日落黃昏的時候突然拉住大哥的袖子,嘴巴附在他的耳邊,結巴道:“大哥,我,我好想長大了?!?
歐陽穆一怔,瞇著眼睛上下看了他一眼,道:“失身了?”
歐陽燦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小聲道:“沒……但是,流出那什么了,而且就我一個人?!?
歐陽穆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若是沒有必須守候的人,倒是不用忍的這般艱難,祖父是允許有通房丫頭的,男歡女愛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歐陽燦想了片刻,堅定道:“誰說我沒有想守候的人,我,我想要梁希宜!”
“梁希宜?”歐陽穆微微一怔,難得有哪個女孩子讓他記得住名字,但是這個定國公府三姑娘,卻著實讓他無法忘記。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歐陽燦,搖頭道:“她不適合你,太過冷情,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人。”
歐陽燦皺著眉頭,無法接收的說:“全家人還說陳諾曦不適合你呢,你不也等著她,啊,大哥,你不會……咳咳,一直是一個人吧?!?
歐陽穆目光一沉,為了忍受情/欲之苦,他每日早起都會練功……
歐陽燦忽然覺得心里好過一些,不怕死的說:“我想三丫應該不至于讓我忍到二十歲……”
歐陽穆慢慢的撇開頭,浩瀚的如同夜空般深邃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冷漠的說:“上官虹會在關城門前,把你送回去?!?
……
四月中旬,京中的官家小姐們開始準備月底的賞花會。
兩年前,陳諾曦就是在賞花會上脫穎而出,揚名京城。梁希宜雖然不致力于出名,但是該應付的差事還是會做,總不能丟了國公府的名聲。
夏墨倒騰冬季的東西,將他們分別放入箱子里收拾起來。
其中一個彩色的風箏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她回頭看向主子,笑著嚷道:“姑娘,春暖花開,秦二公子送的風箏送算可以放啦。”
梁希宜故作不耐的掃了一眼,偷偷嬉笑的丫鬟們,道:“不過就是個風箏,也值當你們三番兩次的拿出來讓我看啊?!?
“嘻嘻,上面可是秦二公子親自著色挑染,我當姑娘不玩是不舍得用呢?!毕哪V劬Γ鍤q的身材出落的越發婀娜多姿。
梁希宜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站在銅鏡面前試了試玉剪道定制的特別寬春裝。這套衣服是淡藍色雞心領的外衫,搭配白色的抹胸,襯托的女子胸部更加堅/挺起來。她發現自己又長高了,這種身高都快追上秦寧桓了,到時候別高過他去!
怎么會想到那個討厭鬼!梁希宜臉頰微紅,目光落在了旁邊桌子上彩色的風箏上面。這個風箏制作特別精致,聽秦五說是秦寧桓一針一線自己縫制的,為此還把食指指尖扎破了,笨蛋!讓她忍不住胸口涌上一股暖流,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那雙始終帶著笑意的眼眸。
呸呸呸!她不能因為他偶爾的苦肉計就對他心軟,反正秦寧桓才不是如同表現出來的那般老實。每次說是讓祖父看作業,卻總是寫一些抒情的詩詞,讓她在祖父面前好丟臉的。
四月底的賞花會說白點就是太后娘娘組織的適齡男女相親會。男女雖然分開飯食,但是由于男孩子們的地點在半山腰,女孩子們的地點在山下,所以若是有男孩子愿意,是完全可以尋找到想要觀看的對象。大黎國風對于女子要求沒那么嚴苛,據說太后娘娘還想給喪夫的長公主再挑門親事呢。
這一日,女孩子們必然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
尤其是在府上不得已的庶女,更是企圖借著此次機會一步登天。
皇子里面,二皇子只有一位嫡妻,尚有兩個側妃之位。五皇子,六皇子更是連嫡妻都沒娶呢,是很多名門閨秀的終極目標。
梁希宜穿了一身淡粉色裙裝,梳了一個當下少女中非常流行的垂鬟分肖髻1,將頭發分成兩股,盤在頭頂,圈成兩個角辮,耳朵前面留著一綹頭發,自然垂下,顯得整個人俏皮可愛。梁希宛繼續走成純情白蓮花路線,梳了百合髻,氣質高雅,越發顯得水汪汪的目光略帶嫵媚。
秦寧蘭雖然已為人婦,但是還是來參加了這場盛會。她婚后日子過的不錯,整個人面露紅光,皮膚白嫩,胖了不少。這些朋友里面,她最為感謝梁希宜,所以同她坐在了一起,說著悄悄話。
“姐姐這玉簪真漂亮?!绷合M鸲⒅貙幪m頭上的發飾,笑顏初綻,表現的十分完美,沒準此時就有人關注她呢,絕對要從始至終表里如一,表現得當。
秦寧蘭捂嘴淺笑,說:“在熙幫我淘的,他知曉我最愛玉飾,前幾日還從市場買了好些沒磨皮的原石,我倆一起磨皮,賭石玩來的?!?
“這衣服上的蘭花繡法別致,很像是玉剪道出品呀。”秦五不知道什么時候膩到了梁希宜身邊,摸著姐姐衣服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