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諾曦笑著應聲,她何嘗不覺得上頭了,有些暈呢。
皇帝的午飯安排在了前面同臣子一起,貴妃殿便只剩下賢妃娘娘和陳諾曦。伺候他們用飯的是貴妃娘娘貼身的兩位宮女,荷花,蘭韻。幫他們拿碗筷的是二等宮女,熙云和林芳。五皇子外出京城辦差,兩三天內都不在宮里。
賢妃娘娘怕是真的喝多了,隨便扒拉了下主食就失陪去休息了。陳諾曦自個一人吃飯,她在貴妃殿留過很多次午飯,倒是不如在榮陽殿那般謹慎小心。
午飯后,她帶著陪同她進宮的兩位大丫鬟,香蘭,香墨回房休息。
睡了不到半個時辰,陳諾曦猛的從睡夢中驚醒,她感覺渾身都在出汗,胸部漲的疼,乳/頭堅/硬,最主要的是兩腿中間,屬于女子的關鍵部位有一股難耐的癢,必須要兩條腿交織在一起不停摩擦,方可以緩解此時窘迫的心情。
陳諾曦是重生的現代女人,上一世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自然清楚此時心底那抹難耐的渴望是什么!但是怎么可能,她從未如此饑/渴過,怎么會那么的想……要啊!
☆、71
陳諾曦用力的呼吸,她,她心神不寧,她努力的坐直了身子卻發現渾身軟的不成,如果此時出現個男子,她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推倒對方!
該死的!
陳諾曦回想今日所有的流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她在榮陽殿喝了酒,但是這酒所有人都喝了,還當著皇上的面前,她就是想要伸冤都沒得伸。難道問題的關鍵點是剛才的午飯,可是這是賢妃娘娘的府邸,莫非一切都是賢妃娘娘的用意?
陳諾曦垂下眼眸,仔細計較賢妃娘娘算計她的可能性。
她甚至拿了根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若是賢妃娘娘有她婚前失貞的證據,日后五皇子登基,皇后絕對不會是她,而且這也是離間她同五皇子的利刃。
那么,她不怕自己臨時倒戈,因為她的算計倒向二皇子一派嗎?不過話說回來,此時就算她樂意倒戈,怕是皇后娘娘未必信她,賢妃娘娘唯有認定她已經是五皇子綁在一起的螞蚱,才會對她動手!
但是,如果不是賢妃娘娘呢?
有人買通了賢妃娘娘的親信,荷花,蘭韻,還是熙云和林芳?陳諾曦自認小心異常,她吃的都是賢妃娘娘用筷子夾過的菜品,那么,為什么她出事兒了,賢妃娘娘沒事兒?
若說此事同賢妃娘娘沒關系,她可是不信的。
那么,會是誰呢?如何下藥,又如何讓她食下去?
陳諾曦思緒一團混亂,若說今日進宮的根結還在皇后身上,會是她嗎?
若是皇后所為,便是想令她婚前失貞,不嫁入五皇子府嗎?畢竟她不過是婚前失貞,又不是殺了她,這種事兒影響最大的是位分,皇帝又不是沒喜歡過大臣的妻子,那不都是已經失貞了的?
皇后若是不想讓她嫁給五皇子,直接殺了她便是,搞些失貞的戲碼,依仗五皇子對她的執著,不會不娶她的!那么皇后娘娘如此做,有什么好處。
退一萬步來說,皇后娘娘若是當真如此看重于她,為什么對于她曾經的示好視而不見!不是致力于讓她成為二皇子的側妃,或者歐陽穆的妻子,而是等她已經被賜婚給五皇子后才動手!
不合常理!
她哪里曉得,皇后娘娘最初是看不上她,后來出了五彩祥云的事情,特意去西菩寺算卦,方曉得陳諾曦此女太異于常人,留下是大患,但是這時,皇帝已經賜婚,她不能輕易對她動手了。
此時此刻,陳諾曦回憶她一整日所走的流程,基本將賢妃娘娘當成第一懷疑人,皇后娘娘當成第二懷疑人,當然不排除有些人吃飽了沒事撐的就是看不慣她,順便下手的第三懷疑人。
但是不管如何,事情既然發生,作為有效率的現代人,陳諾曦立刻做出反應。她先是叫進香蘭,輕輕的喘著氣道:“我如今有件事情讓你去辦,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你我都是一死。”
香蘭一怔,望著臉頰紅潤,眼神迷離的主子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是陳諾曦不說,她是沒膽子去問的。陳諾曦思量再三,心里不想將自個的真實情況告訴任何人,她今日在貴妃寢宮都可以被人暗算下藥,可見對方實力之強大。
“我上午在榮陽殿時遇到了點麻煩,至今思索不清楚,需要試探對方一下。你同我身高相似,稍后你換上我的衣服,戴上紗帽,用我的車隊出宮。”
香蘭點了下頭,陳諾曦想法神奇,她在她身邊伺候多年,自然了解主子的性格。若是沒有幾分本事,她也混不到陳諾曦大丫鬟的位置。
陳諾曦歪著頭想了片刻,道:“記下你在路上所遇到的事情和人,不要放過任何細節。若是有人攔車隊,你就說直言累了,誰都不想見,若是有人敢強行讓車隊停下,又有合理的理由,你也莫要反抗,總之是低調處理,不要聲張。”
不管是賢妃娘娘還是皇后娘娘,都不會起了殺死她或者她的丫鬟的念頭。這年頭直接殺死對方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把戲,她白日里剛剛見過太后和皇上,若是丫鬟不明不白的死了,說的過去嗎?徹查起來,便是要在皇上面前留下案底 ,饒是歐陽皇后應該都不會希望如此。
香蘭在陳諾曦身邊多年,做事謹慎細微,她也不是第一次假裝成陳諾曦了,所以不一會就處理得當,率領車隊率先離開。
陳諾曦見她走遠,才令香墨進屋。香蘭和香墨是她身邊難得可以留得住的得力干將,香蘭做事情沉穩有度,從不多說話,心里有主意,觀察細微,所以她將如此相對艱巨的任務給了香蘭。香墨則多了幾分天真浪漫,往日里她私下同一些仰慕者傳遞消息,大多是香墨處理。
香蘭坐在車里,心里隱隱有一絲猶疑,不過她一直是處事不驚的性格,否則陳諾曦不會輕易帶她進宮,果然在半路上,聽到旁邊傳來個尖嗓音的聲音,道:“車里的人,我們主子有請呢!”
香蘭心里咯噔一下,想到這里是皇宮內院,對方當她是陳諾曦,既然小姐說過不需要反抗,對方目的應該不是要她性命,那么便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香墨并不清楚離開的人是香蘭,車里的主人讓她留在這里守著,她便聽命沒有離開,沒想到又聽到屋里傳來小姐的聲音,乍一見眼波流轉的陳諾曦,頓時感到分外驚訝。
陳諾曦渾身戰栗,右手已經不自然的開始不停的撫摸自個的胳臂,緩解靈魂深處的渴望,她怕是快撐不住了,五皇子不在京中,那么只好……
“香墨,你平時幫我給二皇子送信聯系的都是誰,現在我必須立刻見到二皇子殿下。”
香墨有一瞬間的茫然,她見陳諾曦歪著身子,身體曲線顯得十分柔美,水盈盈的眼睛泛著莫名的光彩,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陳諾曦見她沒反應,不由得惱羞起來,道:“如你所見,我中了算計,現在必須找個男人來。對方到底想把我算計給誰我并不清楚,但是總不能就這么依著讓那人成事。你與我本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關系,我若是當不成五皇子妃,你們全家一個都活不了。”
香墨渾身一顫,急忙回了神,說:“奴婢立刻去尋李公公,不過二皇子宮殿在外面呢,離妃子寢宮遙遠,小姐你的樣子又有些……”
“我自然比你清楚!”陳諾曦咬牙控制著自個的心神,道:“賢妃后院的馬車我早讓香蘭走前就安排好了,留下的是我的車夫,稍后我令他帶我即刻往皇子殿方向走,你不管用何途徑,立刻去聯系李公公,二皇子好歹在宮中也經營多年,后宮自然有她的人。上次我來這里,貴妃殿的小李子便給我送過二皇子的情書,你先去尋他說話好了!二皇子往日里對我如何你是清楚的,此時所有的成敗全在于你,你若是弄不好,那么我不好了,你們誰也別想好。”陳諾曦急的口不擇言,索性連分析帶威脅都用上了,香墨哭笑兩聲,他是陳家家奴,自然是一心向著陳諾曦。
好在貴妃殿就有二皇子的人,香墨輕易的同小李子取得聯系,從而見到李公公。她哭著同李公公胡說道,陳諾曦出事兒受傷了。李公公不敢耽擱,沒有細問,小跑著見了二皇子。
二皇子此時剛剛下課,聽說陳諾曦出事兒,頓時心中一動,皺起眉頭,他原本都要放棄那個夢幻中的女人,沒想到對方倒是求到了他的門下,二皇子自然不想讓心中所愛受到傷害,立刻派人去接陳諾曦,索性直接在二皇子殿外的一處小花園相見!
陳諾曦渾身酥軟,眉眼流動,輕聲命令車外不許有任何外人。這于二皇子的安全來說有礙,但是二皇子還是同意了,清空了周圍所有的人,包括陳諾曦的丫鬟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