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呀呀呀呀呀不鬧了不鬧了,老人家不行了誒喲我天吶!余楓喬!是男人就來打一架啊!捏人癢癢肉算什么本事!”葉遠溪腿一軟連水也顧不上踩了,弱小而無助地一邊笑一邊往余楓喬懷里栽。
余楓喬一邊用手臂攔住葉遠溪讓他不往下倒,玩兒過癮了才笑著低頭:“還說不說了。”
“不說了不說了,你這是霸權啊。”葉遠溪累的都有些脫力,半漂在水上還不忘叮囑余楓喬,“別靠在石頭上,到時候疼。”
“你看,這就是公開的好處了。”葉遠溪看著空無一人的平靜的海面,安靜地趴在余楓喬的手臂上看著遠處的落日,“安靜,消停。”
秀個恩愛也沒人敢管。
余楓喬笑著捏了捏葉遠溪的手指,安靜了半晌后,難得地提起之前的事:“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也是在海上。”
“那天太陽好嗎?我都不記得了。”葉遠溪看著橙紅色的落日,笑著靠上了余楓喬的肩膀。
“好。”余楓喬帶著笑,一雙眼睛如同遠方湛藍清澈的海水,里頭同樣倒映著一輪溫暖落日,里頭有如同碎金般的光在閃耀著,“是我見過最好的太陽。”
葉遠溪半側過身,抬眼深深地凝望著他。
“但現(xiàn)在不是了。”余楓喬低下頭,碰上葉遠溪的唇。
安靜下來之后兩個人身上的溫度其實已經(jīng)慢慢開始往下退去,而這個時候,對方的體溫反倒成為了最佳的取暖利器。
葉遠溪圈著余楓喬的肩膀,在余楓喬分心去看后面圍上來的攝影機想轉身擋住他的時候掰過了他的下巴:“由他們拍去。”
唇舌相交,葉遠溪執(zhí)著的睜著眼,看著落日在余楓喬的眼中熠熠生輝。
在海上遇見的這個人的這雙眼睛,他從十年前記到現(xiàn)在。
既然都公開了,那要低調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他倆也沒跟攝影師們客氣,全身濕透著,連頭發(fā)都貼在了臉上,卻扒著對方一直沒撒嘴。
“你倆也是,剛在一起就要這么長時間分開啊。”晚上大家吃了飯,葉遠溪作為活寶被留給陪兩位老人說話,期間程悅就很擔心,“怎么也不把工作排排開,剛在一起總得多找點時間相處。”
“沒關系的。”葉遠溪笑著,自己倒是很淡定,“都是之前談好的行程,總不能為了談戀愛就不工作了吧。”
“誒…我這不是擔心呢么。娛樂圈里的情況和其他地方本來就不一樣,總該要多花點時間經(jīng)營的。”
“放心吧程阿姨。”葉遠溪拍拍她的手,“我相信他。”
別人都說被人背叛過欺騙過的人很難再開始下一段戀情。
但這對葉遠溪來說卻并不成立。
余楓喬這個人,太讓人放心了。
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般,站在遠處正在和吳敘說話的余楓喬突然回過了頭。
火光映著這個人的臉,葉遠溪看著他半張著嘴瞪著眼睛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樣子,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工作也好。”旁邊抱著茶杯喝水的許昌慢悠悠說道,“男孩子嘛,還是工作好。”
葉遠溪嘿嘿笑著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