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3812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簡靜如一次又一次的打著曲沐陽的手機,但都處于關機狀態,簡靜如心下一緊,這不應該是曲沐陽的作風,他不是從五年前的頹廢里走出來了嗎?自己才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他卻總是為了別的女人傷情!
狠狠的砸一下病房內的墻壁,簡靜如的眼睛里氤氳上一層計謀的笑意……
第九十二章 對質
張薩克已是過去式了,簡靜如突然發現,自己對他除了同情和對初戀的惋惜之外,根本就再沒有愛情可言,而對于曲沐陽的依賴卻遠遠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意識到這一點兒的時候,簡靜如自己都有些想笑,她原以為自己心里一直愛的那個人是張薩克,但沒想到,突然的意識會告訴她,其實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曲沐陽。
簡靜如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曲沐陽的電話,這次卻被接通了:“喂?”辦完事后的曲沐陽聲音有些沙啞,但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磁性。
“曲沐陽,你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簡靜如不想和曲沐陽扯的太多,從聲音里聽得出來,他又去放縱了,她也知道他究竟為何會這樣做,所以她不問,只怕自己這顆滿懷期待的心會受傷,簡靜如曾有一度的想,如果曲沐陽就這樣守著自己過下去,他和誰出去尋歡又有何意義?
“你在哪里?我馬上過去。”曲沐陽難受的揉揉眉心,看來下次喝酒不能這么隨性了。
………………
曲沐陽開著車子快速的行駛在公路上,周圍的景物隨著他開車的速度飛快的往后退,以前他喜歡飆車,每次在岑溪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便會開車出去發泄一下,時間久了,車技練的很好了。
夜影下,一對男女如戀人般走在這座城市的星火最燦爛的地方,曲沐陽只是看到個相似的影子,便急忙踩了剎車,他推開車門,氣憤的跑了出去,那個男人才剛剛從警察局里面出來,兩人就粘在一起,他們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月光下,岑溪白凈傷感的臉讓臧言無比心疼,他之前的同情,是因為公主般秀氣可愛的岑溪被曲沐陽囚禁著沒有一絲生機,而現在,明明已經走出了之前的困苦,已經觸摸到了幸好邊緣的女人,又因為曲沐陽帶走了她引以為生命的兒子,而使岑溪陽光的臉帶次萎靡下來。
風帶著涼意,鉆進兩人的身體里,岑溪輕皺著眉頭,想著張薩克對自己說的話,在這座城市里,她不再認識別人,誰會帶走她的兒子?
臧言把懷里的人摟的更緊了,在警察局里他已經想的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因為這次沖動而獲罪,那他就當這是對自己沖動的懲罰,如若曲沐陽說話算話,到時候放了自己出來,那他以后做事一定會冷靜下來的,“不要傷心,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如從地獄里發出的聲音突然響在兩人的耳邊。
岑溪猛然從臧言的懷里站了起來,月光下,曲沐陽那如修羅般的臉冷冷清清,但從他的聲音里可以聽出來,他現在很生氣,但,他就不知道,他把沐沐帶走,她會多傷心?沐沐是她的生命,是她的全部!
“你們兩個在一起,得到我的允許了嗎!”曲沐陽快一步沖到岑溪的面前,一只胳膊有力的把她輕盈如紙的身子一下子摟到自己的懷里,面色嚴肅的盯著懷里的人:“養了你十年,你就這么輕易的跟別人走了,主人會傷心的!”他的嘴角帶著嗜血的笑容,修長的手指輕柔帶著無限憐惜的略過她的發絲,但眼睛里的怒火足以把她給燃燒掉。
岑溪想推開曲沐陽,但她試了試,發現自己的反抗幾乎是徒勞,他的力氣太大,在他的禁錮范圍內,她不能動彈,只會用強力制服女人,算什么男人!“不要總是拿十年前來說事,我已經說過,我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任你呼風喚雨的岑溪,那個岑溪,在逃離你魔掌的那一刻已經死了!”
臧言盯著一臉憤怒的曲沐陽,但他卻異常的平靜,透過霓虹燈的照射,他看出他的眼睛通紅,曲沐陽是被岑溪的話徹底激怒了,“曲沐陽,我請你放開我妻子!”
“你給你閉嘴!”曲沐陽說完這句話突然將岑溪打橫抱起,然后快步朝不遠處自己的車子走去。
“你放開我,曲沐陽你這個變態!”岑溪死命在他的懷里掙扎著,他卻無動于衷,只是快速的打開車門,把岑溪扔在了副駕座上,岑溪靈敏的翻過身子把手放在手把上,曲沐陽只是輕輕按了下手時的車子遙控器,車門在瞬間鎖上,然后曲沐陽自己繞過車子前面,打開主座,發動車子,一言不發的在臧言的追喊中,絕塵而去。
………………
車子一直駛到曲家別墅前才變得緩慢,然后,曲沐陽只是把手里的遙控對著電子門輕輕一按,門便自動打開,把車子緩緩駛進院子里,岑溪全身的肌肉頓時緊崩起來,回憶像電影回放般,一幕幕的在自己的腦海里上映。
………………
那是自己剛從惡夢中驚醒過來,曲沐陽心疼的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然后冰涼的唇吻上她沁滿細密汗珠的額頭,雖然那個時候她還是他的寵物,但她不能否定,曲沐陽對自己是真的很好。
“寶貝,又做惡夢了?”那個母親縱身跳入火海前對自己笑的猙獰一幕總是陰魂不散的纏繞著她,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沒有一個男人是可靠的,沒有一個男人是女人能托付終身的,她抬起淚眼汪汪的眸子,想把他那完美傾城的俊顏下那顆心看透。俗話說,站得越高,摔的越重,她只是他的寵物,總有一天他會把自己玩膩了,然后……岑溪不敢想然后,一般的人用過的東西不想用了或許是送人,或許是扔掉,但曲沐陽不一樣,他不用的東西,他會毀滅掉。
“把我留在你的身邊,永遠不要丟棄我!”濕潤的眸子動情的氤氳著感人的情愫,她不自覺的吻上他冰涼的唇,在這個世界上,她只有曲沐陽這一個親人,她想,只在曲沐陽不嫌棄她,她愿意就這樣討好他,卑躬屈膝的過完一輩子,可是誰曾想,他的占有欲比她想象中還要驚人,他的寵物,是不允許任何人褻瀆和心臆的。
“只要你乖乖的,我會永遠這么寵著你!”曲沐陽愛憐的把玩著她柔順的發絲,眼睛里射出足以亮穿人眼眸的光,那是帶著占有的霸道光芒,她看得膽戰心驚,后來對于成峰的消失,他的慘遇,讓她第一次堅定了逃跑的念頭。
“還不下來,難不成想讓我抱著你進去!”曲沐陽盯著坐在副駕駛上發楞的女人,嘴角上掛著一絲冷笑,她果然不再是十年前的岑溪,不再是那個一看到自己發火,就不顧一切的過來安撫他,承認錯誤,唯唯諾諾的岑溪了。
突然的聲音讓岑溪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她抵觸了看了一眼面前笑如桃花的男人,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卻始終擠不出一個笑容來,對于現在曲沐陽,自己是恨他的,還是愛他的?連岑溪自己都一片迷茫,突然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岑溪冷靜的回望著面前這個再熟悉不過男人:“你把沐沐藏哪里了?”
什么?她問自己把沐沐藏哪里了?曲沐陽一挑眉,看來,她的兒子比任何人在她的心里位置都重,好吧,那他就不浪費這優質資源,好好的利用一回她的兒子,“想要回沐沐,你問過我了嗎!”
此話一說,岑溪滿身的冷汗都出來了,據他對曲沐陽的了解,他只有對他的專屬物品才會用這句話,那現在他這樣問的意思,是他知道了沐沐就是他的兒子?
第九十三章 占有
岑溪有些絕望的盯著曲沐陽此時有些憤怒的臉,她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憤怒,是他把自己強行帶到這里來,而自己只是要回自己的兒子,他至于這么生氣嗎?一想到兒子,岑溪眼里的疑惑慢慢消失,當然,如果曲沐陽知道自己私自生下了他們的孩子而瞞著他的話,她相信他什么都能對自己做得出來,折磨她,曲沐陽有的是辦法。
曲沐陽不再說話,而是很粗魯的把岑溪從副駕駛上拉了下來,然后重重的關上車門,將岑溪一把打橫抱起,徑直朝房內走去。
岑溪只讓他把自己抱進臥室,然后得得的扔到軟綿綿的席夢思大床上,她感覺自己像個肉包子般在床上彈跳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倒在床上,五年前的曲沐陽又回來了,但是,五年前的岑溪卻不見了。
“你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曲沐陽鷹般銳利的眸子盯得岑溪身上一股寒意,正是因為這股寒意出賣了岑溪,她把一切全說了出來。
“我沒想瞞著你!”岑溪緊緊咬著雙唇,半天才說出幾個字,撒謊對她來說,很難,要對曲沐陽說一次謊,那是難上加難,那么聰明敏銳的曲沐陽會看不出來她說謊,那是對他智商最大的污辱。
“我什么也不問,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曲沐陽把外套扔到床上,然后松了松領帶,微瞇起眼睛看著床上有些失神的岑溪,這個女人,果然是有事情瞞著自己。
看著一副志在必得的曲沐陽,岑溪突然大膽起來,如果她咬死了沐沐和曲沐陽沒有關系,那他也沒有辦法拿自己怎么樣,更何況,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沐沐的下落,想知道他的病情,是不是得到了穩定,關于曲沐陽,她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還不說?”曲沐陽有些惱怒,這個女人在他面前越來越大膽,他不習慣這樣的岑溪,到哪里他都是以一副天之驕子的形象出現,天之驕子,顧名思義,那肯定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怎么開心怎么做,怎么舒服怎么做,怎么習慣怎么做,而現在,他卻非常惱怒自己掌控不住岑溪的感覺。
“還說什么,你不是知道我又回到這座城市了嗎!”岑溪咬咬牙,決定冒一次險,就像五年前自己逃離曲沐陽的那一刻,其實她不確定臧言真的可靠,真的可以在外面接應她,然后帶著她安全的逃離曲沐陽所能掌控的范圍之內,她只不過是一賭,卻沒想到,自己居然很幸運,所以,今天,她還想著自己有當年的好運氣。
什么!曲沐陽一皺眉,她說的就是這件事情?沒能從岑溪的口里得知自己預想的事情,曲沐陽有些小小的失落,他懊惱的盯著岑溪,想把她盯到骨頭里去,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時間太久,他已不能像從前那樣一眼就能看出她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撒謊。
睿智如曲沐陽,岑溪見他一副是這樣的的嗎的表情盯著自己看,她有些心虛的舔了一下下唇,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在曲沐陽的眼里卻成了一個無限風騷的舉動,他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氣,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干啞。
依然是那副嬌弱小巧的體型,依然是那張恬靜美麗如仙子般的臉,依然是那個看起來對他唯唯諾諾的女人,但現在對他的吸引力卻是致命的大,不經意間抖落出來對岑溪的喜歡,讓曲沐陽的心里格外的惱火,他在心里告訴自己,只是因為他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生理需要而已,他是高高在上的曲沐陽,說一不二的曲沐陽,陰狠決絕的曲沐陽,沒有任何人能將他改變。
岑溪小心翼翼的看著曲沐陽眼睛里越來越旺的光彩,然后她慢慢的身后挪動著身子,但從她的眼睛里,曲沐陽沒有看到一絲恐懼。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他要這個女人主動取悅他,他要她看到自己就會不由自主的從心底產生對他的怯意。
慢慢逼近岑溪,曲沐陽抬起胳膊輕揚起嘴角,伸出食指和大拇指鉗住她的尖銳的下巴,眼睛里的光彩直逼近她的眼睛:“叫我的名字。”
岑溪直視著他的眼睛,嘴巴張了張,慢慢擠出三個字:“曲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