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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淇一聽這模棱兩可的回復,心下當時一緊,怒氣沖沖的轉過身跑到房間里重重的摔上門。
沉重的大門合上聲,才讓臧言的腦子有些清醒,今天是怎么了,這一大一小全生氣,把自己悶在房間里,他招誰惹誰了!不過,自己真的要好好處理一下自己和陸淇之間的關系,無論他失憶前對她是什么感覺,但現在,此刻,他心里的位置沒有一丁點兒能裝得下她!
“哼,臧言,我今天不能把你拉去見我爸爸,我就隨了你的姓!”陸淇賭氣的坐到床邊上,然后一聲摔打著自己帶過來的布娃娃一邊罵著臧言和沐沐:“你們這對孤兒寡母的干嗎就非纏著我的心上人,憑什么啊,還有你臧言,我到底哪里差,就收不回來你的心呢!”
時間慢慢過去了有十分鐘,沐沐終于憋不住了,肚子餓的呱呱叫,他慢慢打開房間,半瞇著眼睛看到臧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于是輕輕咳了一聲,弱弱的說道:“爸爸,我餓了,我想吃飯!”
臧言裝作沒聽到繼續玩著手機,小兔仔子,剛剛不是還挺神氣的告訴我們你不吃飯了嗎,不是不讓我打擾你嗎,我現在就滿足了你的愿望!
見臧言坐在沙發上裝聽不著,沐沐漆黑的眼珠骨碌碌轉了轉,然后突然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媽媽,小溪媽媽,沐沐餓了,你在哪里啊,回來給沐沐做好吃的吧,你不在家里,沐沐沒有人管了!”
邊哭,沐沐邊從指縫里偷偷看臧言的舉動,然后聲音更高一節的哭。
坐在臧言臥室里的陸淇終于聽不下去了,坐在床上就開始罵沐沐:“你個小崽子叫什么叫,又沒死人!”
雖然聲音隔著一道門,但這罵聲還是被正在假哭的沐沐聽到了,他撤開雙手,看著臧言臥室的門,扯著嗓子嚷道:“壞姐姐好沒素質哦!”
臧言無奈的把手機放到沙發上,然后雙手捂住耳朵,讓耳朵免受兩人唾沫的荼毒,他知道兩個人又要開戰了!
果不其然,坐在床上的陸淇感覺坐著罵沒有底氣,于是很大力的站了起來,不想這一站,屁股下面帶起了一條床單,她突然想到剛剛沐沐是進過她這屋子的,這肯定是那個小兔崽子搞的鬼,陸淇的臉氣成了豬肝色,她發誓,要是自己還有件衣服能穿出去,她今天一定要幫岑溪好好管教管教這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第一百零五章 跟蹤
陸淇氣急敗壞的在臧言的臥室里,手里托著一條長長的與屁股相連的床單,狠狠的把穿著十字拖鞋的腳踹在房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臧言坐在沙發里,一臉無奈的看看小臉皺成一團的沐沐,回頭望望被踢得當當響的房門,他只能聳聳肩去做飯。
沐沐不高興的跑到臧言的房門前,跳著腳,指著房門破口大罵:“壞姐姐,沒人要,賴著我爸爸!”
陸淇本來就因為臧言不安慰她心中積氣,再一聽這小兔崽子開始這么猖狂的罵自己,大小姐脾氣的她哪里受過這般污辱啊,她也不顧及自己屁股下面帶著床單的形象了,打開房門一臉怒氣的提起站在房門外的沐沐,抬手就是兩個巴掌到了屁股上。
突然的生疼,讓沐沐眼睛如決了堤的流了下不,他一邊哭一邊喊:“爸爸,壞姐姐打我,壞姐姐打我!”
“讓你再這么沒教養的罵我,看你還罵不罵了!”陸淇狠狠在沐沐的屁股上擰了一下,然后才把她扔到地上。
聽到沐沐無比凄慘的哭叫聲,臧言連忙扔下菜從廚房跑了出來,看到一臉委屈的沐沐趴在地板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旁邊站著氣喘呼呼的陸淇,臧言的火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你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和小孩子較起真,連小孩也不放過!”
陸淇委屈的看看臧言又惡狠狠的瞪著沐沐,惱火的說:“你看看,這全是這個野種干的好事!”說著,轉過身子指著自己渾圓的屁股下和睡衣連在一起的床單。
“就是你壞,誰讓你老是欺負媽媽,說媽媽的壞話!”沐沐抹了一把鼻涕不甘心的回嘴。
臧言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哭笑不得形容了,首先,他這六年來從沒見過沐沐如此反激,這么不懂事過,再者,陸淇對待沐沐的做法實在讓人有些不齒,他只是以為陸淇從小出身有些身份,脾氣是大家慣出來的,但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根本就不是脾氣的事情,而是人的人性問題,和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一起,他實在不敢想像!
陸淇雙目圓睜的怒瞪著沐沐,不自覺的揚起左手還想打沐沐來解恨,但一看到旁邊站著的心上人,陸淇輕輕哼一聲,手又不甘心的放了回去,然后聲色嚴厲的說:“今天看在臧言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一回!”
雖然沒有說下文,但臧言能感覺得出來,陸淇心里是窩著一股火的,他覺得她在這里再待下去,有些不合適,于是便很直白的下逐客令:“陸淇,你一夜沒回家是不是該回去了?還有,如果以后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沐沐一聲臧言對陸淇下了逐客令,立時就不哭了,然后從地上爬起來,鉆到臧言的懷里,看來爸爸還是向著自己的,他的心里無比歡愉。
陸淇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沒有聽到臧言說的那句話似的,狠狠瞪了一眼臧言懷中的沐沐說:“算了,我回屋再補會覺,午飯我不吃了?!?
說著,屁股上夾著床單便往臧言的臥室走去。
沐沐抬起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臧言的臉,好像在說,爸爸,你還不讓這個壞姐姐走!
好像是被沐沐盯的不好意思了,也可能是臧言打心里對于陸淇的作法就很反感,他抱著沐沐快一步走到陸淇身邊,然后一把拉住陸淇的胳膊,又強調了一遍:“我好像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在請你馬上,立刻離開這里!”
陸淇臉色一綠,眼睛里氤氳著一片水色,她顫抖著雙唇,雙手緊緊的攥成拳,身體劇烈的抖起來,好像在努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和委屈,良久,她才抬起滿是水霧的眸子怔怔的看著臧言:“你真的這么狠心?你不顧及我們之前的感情嗎?”
臧言無奈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沒說話,只是抱著沐沐走到大門口幫陸淇打開了大門:“后會無期吧!”
陸淇狠狠的瞪了眼臧言,她的眼睛里怒火熊熊,好像只要噴發出來就能燃燒了整座房子,她陰狠的目光最后落在臧言懷里已經有些害怕的沐沐身上:“我會讓你后悔這樣做的!”說完快速的轉身,夾著床單跑了出去。
臧言無力的關上房門,然后把高大的身子靠在門板上,輕輕嘆了口氣,他真的相信陸淇最后說的那句話,像她這樣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沐沐好像是被陸淇臨走時看他的眼神嚇到了,有些發抖的摟著臧言的脖子,小聲的抽泣著……
………………
曲沐陽把公司里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然后開車去了安淇公司,他現在迫不急待的想看看,當岑溪知道安淇公司幕后的老板是自己的時候,她會是一種什么反應。
深秋的天氣有些涼了,但曲沐陽依然只穿一件白色的襯衣,而且領扣敞開兩顆,露出里面健美的胸肌,他深邃的眸子望著安淇公司樓前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一種窒息的感覺將他淹沒,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看到岑溪的這一刻會是這種感覺,他把車開得很慢,在大樓前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停下車子,然后在擋風玻璃里看著那抹倩影隨著那個男人上了車,然后他氣憤的打開引擎,跟了過去。
………………
坐在張薩克的車里,岑溪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老實說自己和張薩克并不熟悉,他們只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而需要合作最后也沒合作成的失敗的合作伙伴而已,本為今天岑溪不想和張薩克出來,但張薩克一臉神秘的樣子莫名其妙的驅使著她的一顆好奇心跟了出來。
“你現在一定有很多話要問我吧!”張薩克戴著一副黑色的大墨鏡,看上去酷酷的像是黑幫老大,他一臉平和的和岑溪談著話。
岑溪故意把目光放到車窗外的風景上,然后再一副心在不焉的回答著他的話:“啊?你指的是什么?”
張薩克微微一笑:“你明知故問吧,看來你也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沒大腦吧!”
岑溪俏皮的一笑:“還真承蒙你抬舉了,我可不知道自己還有你覺得的這種聰明呢!”岑溪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是普通一個人,不帶任何目的的去和每一個人接觸,但為什么總是給人留下一種她暗藏心機這種感覺呢?
車子很快到一家咖啡館,張薩克才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后很紳士的為岑溪打開車門讓她下來,兩人說說笑笑的并肩走進咖啡廳里。
曲沐陽看到這一幕,氣憤的把拳頭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然后一臉陰鷙的揚起嘴角,岑溪,我養了你十年都沒發現,原來你勾引人的本事是天然形成的怪不得當時莊嚴一直跟我要你!
曲沐陽轉動著眼珠,想了想,最終從車子里拿出一副墨鏡戴要眼上,然后打開車門直接進了岑溪和張薩克剛剛進的那家餐廳,他要看看,岑溪和這個張薩克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
張薩克和岑溪兩人坐在咖啡廳的正中間桌子,然后張薩克問岑溪喜歡喝什么,岑溪笑笑說什么都可以,反正剛吃了午飯,自己的肚子現在還撐得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