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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陸淇捂著耳朵大叫,腥紅的眼睛里布滿了恐怖的笑:“你對于晴雪的離家出走很好奇是不是?你對于她為什么沒有和你還有臧言道別就走了還耿耿于懷是不是?”
陸安悠的一下收緊眼眸,他有預感,這件事情也和陸淇脫不了關系:“這件事情也和你有關?”
“說有一點兒關系我都不屑,陸安我告訴你吧,這件事情其實就是我一手策劃的,我告訴你,我也讓臧言知道,他這輩子的女人只能有我一個,誰和他扯上關系,我就會讓那個女人滅亡!”
電光火石中,陸安再也忍不住,抬起胳膊一個耳光掄到陸淇的臉上,她的臉隨著陸安的力度往邊上很配合的一扭,頭發(fā)粘在她帶著淚水的臉上,陸淇有一瞬間的失神,突然她像瘋了一樣放聲大笑起來。
陸安看看著表情有些不正常的陸淇一種擔心的感覺從心里升起來,他收起臉上的失望,關切的問:“淇淇,你怎么了?”
“哼,你不是想知道當初晴雪是如何走的嗎?那我就告訴你吧!”陸淇拂了一把臉上亂糟糟的頭發(fā),臉上帶著陸安所陌生的笑容說:“當初就是我找人強奸了木晴雪,然后逼她離開,直到現(xiàn)在下落不明!”陸淇的眼睛里射出一抹狠毒的光芒,那抹光猶如漆黑的夜里的一顆繁星,讓陸安心里一顫,他從未見過如此陌生的妹妹,陌生到,他就能感覺到下一秒妹妹就會對他下手。
“你……”陸安的你字還沒有說完,客廳的大門便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給撞開,曲沐陽敏銳如鷹般的犀利目光一直鎖在陸淇的身上。
半晌,陸淇才像看新大陸似的看著曲沐陽:“你是哪家沒教養(yǎng)的,竟然敢闖我們陸家的私宅!”
陸淇的話剛說完,陸安想上去捂住她的嘴,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下一秒,曲沐陽突然腳下生風般一下飄到陸淇的面前,單手死死的扼住她的咽喉,目光陰狠而決絕:“你再說一遍!”
陸安身上的冷汗瞬間濕遍了全身,雖然自己和曲沐陽的關系不錯,他也知道自己有一個妹妹,但是陸淇卻是沒有見過曲沐陽,現(xiàn)在她連問也不問一聲竟然敢這樣罵曲沐陽,再加上她傷害岑溪一事,估計陸淇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你放開我!”陸淇的咽喉被曲沐陽死死的扼住,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了,但是面上依然沒有一絲恐懼之色,她的雙手拼命的掙扎著,想把曲沐陽扼在自己咽喉上的手打開,曲沐陽的手勁相當大,而且又會為岑溪的事恨她入骨,所以僅憑陸淇那一點兒小力氣,對于,曲沐陽來說,根本就是撓癢般。
曲沐陽不說話,一雙狠戾的眸子突然一瞇,扼著陸淇脖子的手再次加大力氣,只聽空氣中一聲骨骼清晰的脆響聲,陸淇的脖子一歪,整個人便癱軟在曲沐陽的手里。
“啊!淇淇!”陸安連忙跑過去,一把抱住陸淇,然后失望的眸子里氤氳成一片水霧:“陽,難道我們的兄弟之間都比不過一個女人嗎!”
曲沐陽不語,眼睛成一片死灰色,她最好天天祈禱上天保佑岑溪平安無事的醒來,不然的話,下次他會直接送她去火葬廠。
“這一次我給你一個面子,你最好管住你的妹妹,讓她祈禱老天爺保佑岑溪平安無事,不然的話,她的命早晚我會來取!”曲沐陽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若岑溪醒不過來,他會讓陸淇給岑溪陪葬。
“謝謝!”陸安埋下眸子,感激的低下頭,這已經(jīng)算是曲沐陽給了自己面子,的確,要一般的人,曲沐陽早已讓他連累了家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現(xiàn)在他卻為了自己,暫時饒過陸淇一命,他無論花怎樣的代價都會全力以赴的把岑溪給治好。
曲沐陽沒再說一句話,快速的走出大門,然后開車直奔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決定著陸淇將來的命運。
曲沐陽走后,陸安趕緊叫傭人打120,這時候陸淇已經(jīng)從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她痛苦的咳嗽幾聲,然后聲音虛弱的看著面前越來越清晰的陸安一臉擔心的臉,微微一笑:“哥,你哭了?”
陸安抹一把淚,小心翼翼的把陸淇扶了起來:“你手機為什么要關機?我早就想通知讓你逃到國外去,暫時躲避一段時間等岑溪醒來就沒事了。你為什么不開機,非要受陽的折磨!”
“剛剛那人是曲沐陽?”陸淇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顫抖,他居然會為了岑溪那個賤人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岑溪還真是個賤人,狐貍精,迷的哪一個男人都為她瘋狂:“我真后悔,沒有把她壓的血肉模糊當場去見閻王。”
聽了陸淇的話,陸安心里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陌生的妹妹:“你要知道,如果岑溪死了,你也活不了,甚至是我,還有爸爸!”難道淇淇真的能為了愛一個男人而舍棄全家人的性命嗎!
“只要能得到臧言的愛,我什么都不在乎!”陸淇冷冷的說:“如果得不到臧言的愛,我得到再多的東西有什么用?”
陸安的心當下一涼,原來在陸淇的心里,什么也比不過愛情,但是,她那真的是愛情嗎?她明明知道在臧言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她還是義無返顧,飛蛾撲火般的過去,這中間,傷害了多少人,她從來不去理會,不去在乎,她在乎的,只是臧言的一句愛!多么可笑。
“你知道,事實是臧言不愛你,即使沒有晴雪,沒有岑溪,他一樣不會對你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陸安放下扶著陸淇的手,失望的看著一臉瘋狂的妹妹,心痛的猶如萬箭穿心。
哼哈,哈哈,哈……陸淇看著陸安一臉心灰的樣子,突然笑得無助起來,她從沒想過,因為自己愛臧言,會有一天走到這種瘋狂的路上,她并沒有覺得不值,只要臧言的心能在她身上,自己都無所謂,真的無所謂……
“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陸安眼睛一閉,心痛的說道,他怕岑溪再也醒不過來,他怕曲沐陽不會放過陸淇,自己的媽媽走的早,他和爸爸從小都是把陸淇溺愛到大,他從來都是順著她的心,哪怕是妹妹做不對,他也會滿足她的愿望,但是不知道,因為爸爸和自己對妹妹這樣無尺度的溺愛,讓她越來越貪婪,沒有尺度,做出今天這樣不可挽回的事情,這能怪誰呢?犯錯的是妹妹,但懲罰的卻是他和爸爸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陸明龍
曲沐陽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岑溪依然安靜的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一動不動,臉上帶著氧氣罩,一臉祥和的躺在那里,就像是被封印住了的公主,曲沐陽穿著無塵隔離衣,一臉心痛的坐在床前,他想伸手摸摸岑溪的臉,動了動,終究是忍下了沖動。
燈光下的岑溪,面色全是於血塊,腫的像個大饅頭,曲沐陽感覺像是千萬把刀子在自己的心上插進來,又拔出去,動作緩慢,那種疼像是經(jīng)過了漫長的世紀般,清晰而永恒,病房里有專門的護士照顧岑溪,曲沐陽沒事只想和岑溪說說心里話。
“岑溪,你快醒醒,不然,我真不敢保證把沐沐怎么樣了!”一直強硬的曲沐陽,發(fā)現(xiàn)自己和岑溪說話的時候除了威脅便還是威脅,即便心里面是俠骨柔情,但也表達不出來。
………………
沐沐害怕的縮在角落里,看著簡靜陽一臉猙獰的笑,嚇的不敢哭出聲,他的身上已經(jīng)被簡靜如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了,他害怕面前這個壞女人,她甚至比陸淇那個壞姐姐還要壞。
“哼,教訓不了岑溪,教訓一下她的小雜種也不錯!”簡靜如獰笑著拍拍手,眼睛里射出一抹狠毒的光芒:“快點過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沐沐看著一步一步將要逼進自己的簡靜如,心里恐懼萬分,他害怕的看著簡靜如朝自己慢慢逼近,身子不自覺的發(fā)起抖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欺負了自己一個早上了,自己不但沒有吃一口飯,甚至連一口水也沒有喝。
沐沐很想岑溪媽媽,他不知道為什么媽媽會出車禍,躲在醫(yī)院里,不讓自己見她,昨天開車送自己的叔叔去哪里了?爸爸為什么還不來接自己?
“阿姨,我錯了,你別打沐沐,沐沐聽話,你讓沐沐做什么,沐沐就做什么。”沐沐看著簡靜如害怕的只有本能的放聲大哭,他希望眼前這個阿姨不要再這么折磨下去自己。
“哼,你是錯了,錯就錯在不該是岑溪的種!”簡靜如伸出長得纖長指甲的手,從沐沐的臉上狠狠略過,沐沐痛的哇哇大叫,五道滲著血的長道子看起來觸目驚心。沐沐嚇得暈了過去。
簡靜如冷笑一聲。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水,毫不憐惜的倒在沐沐的頭上,小子,我救過你一回,我心本善良,奈何被岑溪那只狐貍精逼到了這個份上!
一杯涼水澆在沐沐的頭上,沐沐依然沒有醒,簡靜如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出臥室,她要出去買只貓回來,沐沐臉上的傷痕她得找個始作俑者,給曲沐陽一個解釋。
………………
陸家大院。
陸淇和陸安正各自坐在客廳里相望無語的時候,突然聽到管家來報說陸明龍從澳門回來了,兩人一聽,都快速的朝外迎了出去。
陸明龍這次去澳門很興奮。滿面春風的摟著一位長得很漂亮,卻看起來有些風騷的女人,樂呵呵的朝陸安和陸淇迎了過去。
“寶貝們,想我了沒?來,給你們介紹一個,這是你們的婉姨,阿婉,這兩個就是我最寶貝的兒子和女兒了。”陸明龍極其興奮的說,在失去了兩位妻子以后,小婉算是他中老年的一個伴侶吧。
“婉姨好。”陸安很禮貌的伸出手想去和婉姨去握手,當他把手剛伸出來的時候,陸淇突然沖到婉姨面前,揚起胳膊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我媽的位置沒有任何女人可以代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圖的我爸爸的錢!”
婉姨被陸淇的一個耳光打懵了,但一聽陸淇對自己的說詞,心下冷笑了起來:“我不怪你年輕沖動,但是有一點兒,我對你爸爸的確是真心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立字據(jù)為證,你們陸家的錢財和我一分錢的關系也沒有!”
婉姨雖然被陸淇打了,但不像一般女人一樣受不了捂著臉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她還是臉上含笑,一副落落大方的表情去跟陸淇解釋,陸安把婉姨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都看在眼里,不禁欽佩爸爸好眼光,能找到一個除了媽媽之外的好女人。
“淇淇,不能這么沒有禮貌。”陸明龍有些生氣的喝住陸淇的動作,但陸淇只輕哼一聲,然后轉(zhuǎn)身跑回了屋里,陸明龍尷尬的朝婉姨笑笑:“別放心上,孩子小不懂事,都是我平時沒有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