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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還是幾年前的那顆心,我就更不敢接受你了,連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男人,你有什么資格說會珍惜他的女人!”簡靜如咬著牙,她的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張薩克,如果沒有張薩克,或許她早就找個自己愛的人結婚生子,小日子過得幸福無比了,可是命運偏偏讓她遇到了張薩克,而且還讓他們相愛,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張薩克得了那個什么怪病,自己一直以為他死了,所以絕望了,回到國內,才會又再次遇上曲沐陽,他給自己的安慰讓她錯誤的認為成他喜歡她,所以她才會傾心所有的去愛曲沐陽。
這些都好像是個謎,讓她現在才知道答案,愛她的人沒死,而她現在愛的男人,又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如今這一切擺在了自己面前,顯得多么的滑稽!
“你留給我的除了恨,還是恨!”簡靜如咬著牙說出最后一句話,便不再理張薩克,而是躲到被子里裝睡。
張薩克默默的走出病房,簡靜如或許受到的傷害太大了,所以才會如此偏激,應該給她一些時間讓她斟酌一下,但是自己絕不會因為簡靜如幾句沖動的話而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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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言把晚飯做好,然后輕輕走到沐沐的臥室,沐沐還在睡著,但他的眉毛輕蹙在一起,好像睡的很不安穩,頭來回的搖擺,臧言有些心疼的想上去摟著沐沐,不想沐沐在睡夢中一個勁的叫著媽媽……媽媽……眼淚順著他光滑的面龐留了下來,沐沐從睡夢中哭醒。
臧言坐到床上,心疼的把沐沐摟在懷里,沐沐用小手擦著臉上未干的淚痕,揪心的看著臧言一臉的沉靜:“爸爸,我想媽媽了,我想見媽媽。”
臧言把頭埋進沐沐的小腹上,讓自己淚水隱忍下去,剛剛他聽到了曲沐陽因為找岑溪把s市所有的軍隊都調遣出來,但還是沒有找到她的消息,連曲沐陽都找不到岑溪,她會去了哪里?難道說她不想留在曲沐陽的身邊,這可以理解,但她不能不想沐沐吧,怎么著她也要回來看看沐沐,想到這里臧言一陣心酸。
“爸爸,你怎么哭了?”發現到臧言的異常,感覺自己小腹上熱乎乎的濕氣,聰明的沐沐心疼的看著臧言,他這一段時間沒有睡好,眼睛有明顯的黑眼圈,一向干凈如風一樣的男人,如今也有了邋遢的胡渣,頭發早已變成亂糟糟的一團,整個人看上去很頹廢。
“我也想你媽媽,但是現在咱們還不能見媽媽不是嗎?”臧言故意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般,輕輕說道:“等沐沐身上的疤都好了之后,我再帶沐沐去找媽媽好不好?”
沐沐眼睛里的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他努力的點了點頭,然后大顆的淚水忍不住留了下來,臧言連忙幫他擦了,連說帶哄的帶沐沐洗了把臉,然后去吃晚餐。
兩人坐在餐桌前正吃著晚餐的時候,臧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臧言拿出手機看一眼屏幕,來電顯示的人名是曲沐陽,他激動的放下筷子,然后走到衛生間里接了起來,所有的謎團終于到解開的時候了。
“喂,曲沐陽,小溪呢?”臧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壓低,他怕外面吃晚餐的沐沐聽到,問起來的時候不好回答。
“沐沐呢?”曲沐陽的聲音里顯得十分疲憊,他不答而直接問沐沐的情況。
“我問你小溪呢!”臧言有些氣憤的提高了嗓門,自己還真是錯看了曲沐陽,以為他是敢做敢當,沒想到他也會推辭其咎,隱而不答。
“失蹤了。”曲沐陽無力的回答:“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找她,順便問一下我兒子怎么樣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婚之夜
“你兒子?”臧言皺眉說道,不解的再問一次:“你兒子是誰?”心里突然有幾分的擔憂,難道岑溪已經把沐沐的身世告訴了曲沐陽?這有些不太可能吧,她不是最害怕曲沐陽知道沐沐的身世嗎?臧言漆黑的眼眸轉動著,突然猜到,這或許是在自己離開的那一段時間,或者是她出車禍的時候,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不幸的話,那就沒有人能幫她照顧沐沐,所以為了沐沐以后的生活著想,岑溪只能把沐沐的身世告訴給曲沐陽,這是她沒有辦法中唯一的辦法。
一想到這里臧言心里的愧疚便被存的滿滿的,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的話,興許岑溪就不會出車禍,曲沐陽也不會知道沐沐是他的孩子,而如今曲沐陽知道了沐沐的事情,他會不會從自己身邊把沐沐要走?而從小和自己一起生活的沐沐肯定不喜歡和曲沐陽生活在一起,最重要的一點,曲沐陽連他最愛的岑溪都保護不好,把她弄丟了,自己只是在電視上看到她失蹤的消息,而不死心的來向曲沐陽求證的時候他卻遮遮掩掩,他有什么資格要沐沐?想到這里,臧言決定鋌而走險一回。
曲沐陽不輕不重的說了句:“沐沐是我的兒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么?”臧言的話里帶出幾分的怒色:“曲沐陽,你要是想替別人養兒子我同意,但是你要是說沐沐是你的兒子,這可就是我的恥辱了!”臧言聲音里透著憤怒的火光:“你憑什么說沐沐是你的兒子?”
“是小溪告訴我的。”曲沐陽壓低聲音,顯得有些無力:“她總不至于騙我吧?而且在五年前,我們確實發生過關系,比較一下時間,生下的孩子正好和沐沐是同齡人。”
“哼!你不想想,如果沐沐真的是你的兒子的話,那為什么小溪一回到s市她不找你,不告訴你真相?偏偏要等到她出車禍前告訴你?而那個時候我也正好不在s市,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臧言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曲沐陽說,像他這么聰明的人,肯定不會再過多的解釋就會明白自己說的這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岑溪騙我,當時只是為了讓我幫她養你們的孩子。”曲沐陽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怒火。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謝謝你幫我照顧了這么長時間的兒子。”臧言有些真誠的說:“雖然你和岑溪之間的有一些瓜葛,但是我都知道,所以即便她撒這樣的謊,我也不怪她!”臧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便響起了一片手機嘟嘟的忙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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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賓客全送走了,凌云風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幾個經常跟著他的兄弟的一簇擁下,急急的朝洞房走去,凌云風今天格外的高興,喝了不少的酒,有些醉意,他大著舌頭,拍著兩邊兄弟的肩膀說:“今天大當家的高興,你們也替我高興吧,以后,大當家的虧待不了自己兄弟!”
阿龍和那兩個墨鏡男一邊陪凌云風打著哈哈,一邊擁著他走到洞房前,然后抬起胳膊,打開房門,卻沒有看里面一眼,便把凌云風推了進去,多寨溝的風俗,除了新郎以外的男人在新婚當天不能看更不能進新婚房間的。
坐在岑溪旁邊的阿娃娜一看凌云風有些醉意的進了新房,然后輕笑一聲,拍了拍岑溪的肩膀說:“男主回來了,我該回去了,明天別忘記跟著大當家的去主寨開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洞房夜了。”說完,阿娜轉過身對凌云風笑了笑,然后打開門走出去,再幫他們關上門。
凌云風半醉半醒中把門插上,然后再跌跌撞撞的走到窗子前面,把窗子關好,鎖上,再拉下窗簾。
一聽阿娜姐走了,岑溪自己掀開紅蓋頭,然后一臉疲憊的走下床來到桌子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自己在屋里坐了一天,飯沒吃一口,水也沒喝上,當這多寨溝的新娘可真不容易。
凌云風拉好窗簾,看到岑溪自己已經揭下紅蓋頭跑到桌前喝水了,微微一皺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道:“快回去,把紅蓋頭蓋上……得讓我來幫你揭開。”
岑溪一時沒明白過來,沖凌云風微微一笑,接著喝自己的水,看著桌子上精致的糕點,她的口水已經垂涎三尺了:“那個……我現在能吃這些東西嗎?”
凌云風以為岑溪拿息說的話不當回事,一向直性子的他臉色有些陰沉的低吼道:“坐回床上,我幫你揭紅蓋頭!”
雖然才來了幾天,但是她從來沒見到凌云風像現在這般生氣,也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但岑溪確實被嚇了一跳,她有些心虛的慢慢走回到床前,然后不情愿的再次把紅蓋頭蓋在頭上,小聲的嘀咕著:“又不是真結婚,用得著這么認真嗎!”
凌云風忍著滿肚子的氣,然后快速走到已經蓋好紅蓋頭的岑溪身前,然后從袖子里拿出一支金黃色的金條,頭上細,后面粗,那根金條的尖頭處是個圓形有球,凌云風拿起粗的那頭,然后把那尖頭處的圓球對著紅蓋頭的一側用力一挑,然后紅蓋頭應聲落地,凌云風長長吁了一口氣:“這次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岑溪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一臉滿足的凌云風,心里陡增了一些恐懼,這個凌云風不會言而無信,說好了自己和他是假結婚,而實際上,他利用這場假結婚而假戲真做吧?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是把自己給賣了?這樣一想,岑溪一臉恐慌的看著凌云風:“別忘記咱們只是假結婚而已!”
凌云風聽聞岑溪的話,就如一頭冷水潑到他的頭上,酒勁立刻醒的差不多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接著勉強揚起嘴角:“我知道,但是寨子的風俗還是要延承下去。”說完,凌云風俯下身,一把將岑溪打橫抱起,然后朝喜桌走去。
岑溪驚呼一聲,然后慌忙掙扎著想下來,但凌云風的力道很大,禁錮著她的胳膊不讓岑溪有下來的機會,岑溪不知道凌云風要干什么,有些惱怒的喊道:“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可喊人了。”
凌云風把岑溪抱著放到圓桌前的凳子上,然后一臉認真的說:“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抱新娘這是我們多寨溝的風俗,你放心,風俗我不會改,更我也不會碰的。”說完也在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委屈你了,餓了一天,吃些東西吧!”
岑溪看著凌云風一臉的認真,而且這認真中透著一股子蠻勁,有些怒意,像是隱忍下來般,她突然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有些不好的低下頭,對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毫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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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靜如要出院了,一時沒有地方去,像現在這種情況,她不愿意回娘家,而且娘家人已經移居美國了,她又不能回曲沐陽的家里,自己也跟曲沐陽保證過,找不到岑溪,她是不會回曲沐陽的,雖然當時自己說出這句話來只是為了證明,岑溪失蹤了她也很著急,只是為了給曲沐陽表一下自己的態度,但話一出口,再給更改。
“要不,你先去我家住段時間吧!”張薩克看著一臉迷茫的簡靜如,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簡靜如卻如觸電般的把張薩克的手抖開:“我可以找家酒店住下的。”
張薩克緊皺起眉頭:“住酒店不要錢?當然我知道你有很多錢,但是,誰來照顧你?你現在這種情況能做什么?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想一下肚子里無辜的孩子行不行?”
一句話說得簡靜如想淚如雨下,但是在張薩克面前,她還是極力的忍住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過的不好,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
“聽我說,你先去我家,我到朋友家住一段時間,我不會騷擾你的,在你不想看到我的情況下!”說著,張薩克把簡靜如的行李放在了汽車里,然后一臉真誠的看著簡靜如。
簡靜如低頭想了一會兒,張薩克說的沒錯,自己現在的確沒有合適的地方,而且她連一個能用的朋友都沒有,自己現在又懷著孕,沒有辦法照顧自己,:“好吧,那先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