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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抬起頭,正好看到那張誘人的大床,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有種在外面看到床的一種障礙,只要是在家以外的地方看到床,她的心里就會不舒服。
“不喝,咱們趕緊談完了,我還要去接我兒子。”岑溪直接把身體靠在貼著風情美景的圖片,那些圖片上面都是帶著夜光粉的,如果關上燈去看那些畫,肯定格外的好看。
“有這么急嗎?你是不是想回去和臧言重溫一下感情去?”曲沐陽挑起單薄的唇,帶著些怒氣輕聲說道。
岑溪不語,只是低著頭,眼睛看著鞋子的腳尖,她知道自己對曲沐陽說的任何話,在他那里也不管用,他是有成千上萬個理由來駁回自己的。
見岑溪不說話,曲沐陽以為是她默認了,心里的氣越積越大,憑什么自己養了她十年,到回來她還是跟著那個和她認識了五六年的男人好,這樣想著,曲沐陽覺得格外的不公平,一股占有欲在他的心里越釀越濃,他看著岑溪一副溫順乖巧的樣子,忍不住一下子把她壓在了包間的內的床上。
被突然來的力氣一推,岑溪有些緊張的大叫一聲,然后看著曲沐陽那雙帶著欲火的眸子,心里的恐懼開始慢慢凝聚。
“曲沐陽,你這是……要做什么?”岑溪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抖,她本不應該怕曲沐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看到曲沐陽一副霸道,強硬的樣子,心里就忍不住對他產生恐懼。
“到床上,你說能做什么?”曲沐陽冰冷的眸子慢慢被情欲所代替,倨傲的揚起唇角:“我記得我剛告訴過你,讓你生一個我曲沐陽的孩子!”說著,他低頭,溫熱的唇直接吻上了岑溪那半開著領口的雪白肌膚。
“不要……曲沐陽,你不能這樣!你有老婆也有自己的孩子,何必再這樣逼我!”岑溪使出渾身的力氣想掙扎開曲西沐陽的懷抱,卻不想,她越是掙扎就越被曲沐陽抱的更緊。
第一百八十三章 做我的情婦
“不可以?”曲沐陽一挑眉,嘴角掛起冷笑:“臧言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臧言不過和你才認識了五六年,而我卻養了你整整十年!”說著,他的吻又霸道的落在岑溪的肩頭,和脖脛間,那瘋狂的吻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把岑溪的脖子上種滿了小草莓。
岑溪只覺得身體里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住了只長年禁食的猛獸,在曲沐陽霸道的欺上自己身時,那只野獸也被驚醒了,踴躍著想沖出身體。
“不要這樣,我……”岑溪想說自己和臧言沒有任何的關系,但一想到,如果說出這樣的話,那曲沐陽肯定會順滕摸瓜的想到沐沐的身世,現在沐沐的那張臉已經和曲沐陽的有三分像,如果她再說出和臧言沒有任何關系,那不是等于告訴曲沐陽,他就是沐沐的親生父親嗎!霸道如曲沐陽,他不愛自己,卻一心想掌控自己,那沐沐和自己勢必會分開的。
想到這里,岑溪輕輕閉上眼睛,不再去反抗曲沐陽,上一次也上,兩次也是一樣,岑溪認了,誰讓自己這么犯賤,就愛上了這個永遠不會愛上自己的男人!
感覺到身下的岑溪不再反抗,曲沐陽臉上的瘋狂開始一點兒點兒的消褪,他睜開眼睛看到一臉無動于是衷的岑溪,肚子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猛然離開岑溪的身子,然后一伸長臂,用大拇指和食指一下子掐住岑溪的下巴,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你現在連反抗的心都沒有了嗎?你就這么討厭我?”
岑溪慢慢閉上眼睛,忍受著下巴處的疼痛,緊緊抿住嘴,她討厭他嗎?如果討厭,即便他再強大,她也會用她弱小的力量去盡量維護自己,而現在,她真的想維護自己嗎?岑溪揚起自嘲的嘴角,這答案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看到岑溪連句話都不再愿意和自己說,曲沐陽的眼睛里迸出占有的光芒,他冷笑一聲,然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岑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專屬情人!”
什么!岑溪猛然睜開眼睛,看著一臉帥氣的曲沐陽臉上帶著面對她時不曾有過的陰狠,她的心猛然顫動了一下,曲沐陽,十幾年了,你的性格一點兒都沒變!只是比以前更狠了!
“我不!”岑溪緩緩張開嘴,有些無力的拒絕道。
曲沐陽手上的力道更用力了些,眼睛里閃著陰鷙的光,為了能把岑溪留在自己身邊,曲沐陽決定要不顧一切了,他的頭微微往上揚了一下,然后不輕不重的說:“不然,你的丈夫,你的兒子,都會淪落到你不想看到的結果。”說完,曲沐陽又補充了一句:“我相像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使勁一松手,曲沐陽氣勢磅礴的坐回座位上,岑溪的后背狠狠的撞到汽車的門上,痛得她緊緊皺起了眉心,但身上的痛再痛也比不過心里的痛,剛剛曲沐陽都對自己說了什么?他居然可以對自己這樣狠心,而自己還這樣犯賤的對他狠不下心~!
“你不可以這樣。”岑溪往前探一下身子,緊緊的抓住曲沐陽的手臂,近乎哀求道:“臧言他是無辜的,沐沐,更無辜!~”
無辜?曲沐陽冷冷一笑,凡是和岑溪有牽扯不清的人他都不覺得他們無辜,更何況,牽制住他們,他才能把握得了岑溪,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要是讓他們變得不無辜,也不是沒有辦法!”曲沐陽微瞇著眼睛,俯視著岑溪,好像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般的微笑:“那就是我前面說的,做我的情婦,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離開我!”
這一句仿佛是命令,但唯有在曲沐陽的心里才知道,其實自己這是在哀求,和岑溪相處了這么多年,猛然一離開,他才知道,原來岑溪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如何的重要,他不能沒有她,所以,他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岑溪從自己的手里逃走。
此刻,曲沐陽是愛岑溪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愛該如何表達,而掌控一切的他,不想輕易的表現出他真實的想法所以他只能用這種強硬的手段來留住岑溪。
…………………………
漫步在陸家的諾大的后花園里,陸明龍深有感觸的嘆一口氣,婉心微微一笑:“還在因為孩子的事情而鬧心?”
陸明龍再次輕嘆一口氣,然后一臉別扭的看了一眼婉心,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太過神秘,雖然她每天都在自己面前笑,而且知書達理,這樣的一位女人,為何會舍去莊嚴那種年輕有為,帥氣多金的男人而和自己在一起?他一直在防著婉心,一直在調查著婉心,卻發現,她的檔案一片空白。
“婉心……是你的真名字嗎?”沉思了一會兒,陸明龍輕聲問出來。
什么?婉心一驚,在心里詫異了一下,然后滿臉堆笑的看著陸明龍有些失望的臉,報心一個微笑:“為什么要這么問?你在懷疑我什么?”
陸明龍嘆一口氣,懷疑她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讓自己猜對了,看她剛剛的表情,肯定沒有想到自己會揭她的底,而她詫異之后依然可以用這種魅惑眾生的微笑展示在自己面前,不是她的功力太厚,就是,自己真的冤枉了她?
但陸明龍在心里堅信,自己看人是不會錯的,這個女人背后,一定有故事!
“先不要問我為什么,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陸明龍聲音里突然有著一種漠然的失望。
“不是!”婉心猛然否認道:“你是因為莊嚴才會懷疑我的?為什么?是不相信我們的愛情,還是不相信,我自己?”
陸明龍站在荷塘前面,眼睛空洞的望向荷塘,聲音里有著一絲凄涼:“之前你一個勁的問我有過幾個女人,和孩子的問題,我一直遮遮掩掩的沒說太明白,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笑話。”
聽到陸明龍說起這些,婉心緊緊握著拳手,不再說話,一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激動之余,就是滿滿的盛怒,她不能原諒姐姐的死,拉了一個人去墊背又如何,那個女人活該!
“我其實有個相儒以沫的妻子,是我第一個妻子,給了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只是因為她對我不放心,而讓她的好朋友來試探我,所以才發生了那一悲劇的事情,后來我真的愛上了我第一個妻子的朋友,然后和她生活在了一起,一直到最后,她給了生了一兒一女,這件事情被我第一個妻子知道后,惱羞成怒,有一天約了她的好朋友,然后縱火自焚,連帶著她的那個好朋友。”陸明龍輕輕眨著眼睛,想把眼睛里的淚水給眨回去,一想起那場無情的大火,他都猶如做著一場惡夢。
“你今天看到的那個女人,叫岑溪,是我的女兒,我第一任妻子所生的,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找她,直到現在才找到,但是,你也看到了,雖然她臉上帶著微笑叫我爸爸,只是為了氣淇淇,但是我知道,她在心里一定還恨我。”陸明龍有些無奈的把頭仰向天空,緩緩的說著自己的故事。
婉心緊緊握著拳頭,每每提到關于姐姐的事情時,她都特別緊張,姐姐的離去,讓她無法相信,那么一個愛姐姐的姐夫,居然會逼到她縱火自焚,從那一刻起,她就發誓要替姐姐報仇!
“那你不覺得虧欠小溪嗎?”虧欠?在婉心看來,陸明龍對岑溪的虧欠,那是用剩下一輩子的時間都彌補不了的。
陸明龍自嘲的抬起嘴角:“虧欠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小溪要給我機會讓我好好的彌補她。”
這一刻,陸明龍不是坐在澳門賭場里的賭徒,也不是黑場做白粉交易的毒販子,他只是一個虧欠了孩子過多而一心想彌補的父親,站在荷塘前,他微駝著背,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滄桑。
…………………………
陸家客廳內。
陸安坐在沙發上,看著一臉怒氣的陸淇,一言不發。
陸淇怒氣沖沖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陸安道:“爸爸只有咱們兩個孩子,誰也不可以進陸家,隨便一個野種就能當上我們陸家的大小姐,你們糊涂,你我可不能糊涂!”
陸安詫異的看著妹妹陸淇有些不同尋常的話,俊眉微皺:“你……這里不是不好使嗎?”陸安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