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風吹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無憂擺擺手:“沒事。”不過大度也僅僅這么一瞬間,“玄真,有些話本來輪不到我這個外人來說,不過我這人越活越覺得什么事情還是說出來最舒服,所以也不藏著掖著了。你還記得上次你與我說的話嗎?”
玄真似是沒想到季無憂會與他說這么一連串的話,有些愣怔。
“你與我說,六壬陵是讓我們獲得了新生的地方啊,如果不是六壬陵,不是師父,我們怎會有這一天,怕不是已都在街上餓死了。如果六壬陵就此毀在我們手上……我們如何對得起師父。”季無憂言辭淡淡,但在這一刻,卻似清晨的鐘鳴激蕩在半夢半醒的玄真耳中,“當時你把這些話送給我,而今,我把這些話還給你。”
語畢,季無憂牽著寧卿陌率先進入了洞內。
玄燭跟在兩人身后,進洞前,看了一眼站在洞口旁的玄真,發現他仍然處在渾渾沌沌的狀態,他心有戚戚,一語不發,也跟著走了進去。
季無憂和寧卿陌一進入洞中,看到不斷沖破禁錮,蠶食禁錮陣法的囚元血幡后,瞬間明了了他們也只能暫時性禁錮囚元血幡,無法真正的斷絕它與魔尊之間的本命契約感應。
而在魔修與魔器方面更有資格評說的寧卿陌先開了口,先是說了和季無憂所想相差無幾的話。
之后,又道破了關鍵:“就算將囚元血幡禁錮在此處,如若魔尊來到了人界,即便他被人界的法則所壓制,也只要一個召喚,它便會突破禁錮回到魔尊手里。”
聞言,玄燭并沒有多少驚訝。
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
只不過,還是希冀季無憂和寧卿陌兩個散仙出手的話是否會有反轉,畢竟,如果也只能靠他們了。
算起來,在他成為寧卿陌的年歲里,與殷血獨相處的時間最久,也正是如此,他格外清楚殷血獨的強大,如果沒有法則的壓制,他們對殷血獨而言便是螻蟻。
那如果是被壓制了實力的魔尊使用了這么一件極品仙魔器對付眾人,大家又是否還有活路?
季無憂和寧卿陌何嘗不明白玄燭的想法,在有些壓抑的氣氛中,他們對視一眼。
不需言明,確定彼此心中一定有了同一個決定。
季無憂還是安慰了一下玄燭:“如果殷血獨真的從魔界前來,至少我和卿陌會憑我們兩人之力,拖延一陣,讓囚元血幡無法第一時間回到殷血獨的手中。當然,想得美好一些,如果他不來,那囚元血幡也就無法脫離禁制了。”
季無憂讓玄燭先回門派處理事務吧,這里留他和寧卿陌看顧就夠了。
玄燭知道這是自己又被當成燈泡催趕了,很是識趣地告辭先行離開了。
走出山洞時,他看到仍舊站在外面,肩頭落了一身雪的玄真。
青煉還未死去時,玄真稱得上仙風道骨,等他死去后,玄真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寄托,顯得老態龍鐘。其實,檀蕊死時,玄真的狀態還要差,只不過在意識到還有一個侄子需要他照顧后,便打起了萬分精神,再也沒讓自己沉溺在頹喪中。
玄燭知道,玄真一直都透過青煉看著他的檀蕊,而如今,關于檀蕊的一切都消失無蹤了。
不過季無憂適才的一席話似乎讓玄真清醒了不少,至少眼里有了神采。
“大師兄,他們……”
“季道友和寧前輩在施法加固禁制陣法。”玄燭走到玄真身邊,在與他擦肩而過之時,沉聲道,“玄真,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玄真卻一把抓住了玄燭的手腕,只聽玄真聲音顫抖道:“大師兄,是我先前太過執著了。如今,玄字輩只剩下我們兩個師兄弟,請讓我……請讓我跟在你身邊。我不想、不想讓六壬陵毀在我手里。”說到最后,已有些啜泣之聲。
玄燭聞言,緩緩轉身,他拍了拍玄真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背:“六壬陵不會毀在你手里,六壬陵不會毀在任何人手里。”而后,他嘴角微彎,微微一笑,“玄真,所有弟子已經聚集在大殿內了,你作為掌門,是否應該同他們說些體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