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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嘉木搖頭:“沒事,是我不應該忘了這事,還到處亂跑。”
就在這個時候,場內的背景音一變,第一局比賽即將正式開始。
所有人沒再說話,收斂起了散漫的心思,將注意力都投放在了直播界面上。
對很多人來說,法蘭校隊可以順利進入到后半階段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至于他們打敗崇星的可能性,幾乎趨向于零。
此時,觀眾席上吶喊的幾乎都是崇星的名字,很顯然,大多數人都將今天上午的比賽當成了一場屬于崇星的表演賽。
第一場比賽剛一開始,崇星這邊的甄、向雙人組甚至沒有進行任何迂回,直接直奔中心區域。
“我以為他們多少會選擇進行一下試探,看來甄景曜這是準備直面硬鋼啊。”胥翼看了一眼正在往上側進行迂回移動的法蘭雙人組,忍不住嘖了一聲,“向涿也是真的,由著甄景曜的性子亂來,別給浪輸才好。”
卓鳴不以為然:“他們搭檔都多久了,哪里輪得到你來操心啊?只要有向涿在旁邊保著,就以甄景曜那殺傷力,見人直接一通輸出,法蘭那邊的兩個估計就秒了?!?
雖然同樣都是身體強化型的異能者,但是和卓鳴這種追求極致速度的完全不同,向涿最大的特質就是擁有絕對防御。也正因此,使他在雙人賽的過程中足以充當甄景曜的完美保護傘。
有向涿在旁邊保駕護航,只需要確保足夠的輸出環境,甄景曜的火系能力也往往可以發揮到極致。
這兩人一攻一守,加上多年下來的默契配合,單是從實力上來說,面對法蘭校隊算是碾壓般的存在。
而這次,向涿既然選擇任由甄景曜自己發揮,自然也是擁有足夠的自信可以保住他在場上的安全。
現在,崇星這邊直面進攻,法蘭則是選擇了迂回,一來二去直接就錯過了。
崇星的雙人組到底比賽經驗豐厚,許久沒見對手蹤跡后就猜到發生了什么,當即毫不猶豫地改變了路線。
殺了一個回馬槍,兩邊隊伍終于正面撞上。
一經接觸,實力上的差距就突顯了出來。
面對甄景曜這邊窮兇極惡的一番暴力輸出,幾乎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偶爾找準機會想要做一波反擊,也被向涿完完全全地給擋了下來。
第一局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地拿下。
鏡頭當中,可以看到向涿和甄景曜慶祝勝利的擁抱,全場頓時涌了一陣尖叫。
胥翼坐在選手席上連連搖頭:“打比賽就打比賽,大庭廣眾下撒狗糧,有傷風化??!”
卓鳴毫不客氣地戳穿他:“你那是自己處在空窗期,才羨慕嫉妒恨。”
旁邊的宮玥聞言看了過來,小聲提議:“這次你們兩個不也是參加的雙人賽嗎,想抱的話,也可以抱???”
卓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胥翼,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暗暗地抖了個激靈:“算了吧,讓我配合這種花心的beta表演,我還不如找個omega談oo戀?!?
胥翼也跟著嗤笑:“小宮,卓鳴也能算是omega?你怕是對軟綿綿可愛愛的omega有什么誤解。”
顧夜笙慢悠悠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吵死了,讓開讓開,我要去候場了。”
今天他打的是個人賽的第一場。
留意到顧夜笙站起來,易嘉木也往這邊看了過來。
此時,顧夜笙剛剛邁開的步子一頓,卻是忽然調轉方向直接朝易嘉木走了過去。
易嘉木的視線一落到這張臉上,就莫名想起了自己那出于沖動落上的一吻,背脊不由微微繃直。
好在,大庭廣眾之下顧夜笙也沒有所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寬大的手掌在腦袋上逗小貓似地輕輕揉了一把:“等著看啊小朋友,我保證讓你的‘買一送一’物超所值?!?
不等易嘉木開始不好意思,卓鳴聞言好奇地看了過來:“怎么,附近有哪里在做促銷嗎?”
顧夜笙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這你就要問我們家親愛的小助理了?!?
易嘉木頭也不抬地直接把他推出了候戰區:“要走快走,別遲到了。”
顧夜笙還是第一次聽到轉場期間存在“遲到”的這種說法,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不能遲到,我這就跑著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木:快滾……
第55章
雙人賽的結局雖然算是在預料當中,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讓法蘭校隊感到有些消沉,而讓他們更提不起干勁來的, 是接下去的單人賽。
在聯賽所有選手們的認知當中, 顧夜笙的這種異能能力無疑是個人賽里最難啃的那根骨頭,法蘭校隊的綜合實力實在一般,在當初制定名單的時候, 就已經基本上把這一場默認為了送分局。
于是,隨著萬眾矚目的第二局比賽開始,法蘭個人賽選手苗介便視死如歸地踏上了戰場。
對于自己“祭品”這個身份,他感到不是非常認同。
比都還沒比呢,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不行呢?就好比說在這之前, 他們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可以進入六強賽一樣。
開局15秒鐘,苗介的視野當中出現了顧夜笙的身影。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一種讓人窒息的恐懼感就瞬間涌上了心頭。
苗介今年才第一次參加聯賽, 對于顧夜笙的異能能力只是有過耳聞,還沒有親身經歷過。之前看著其他選手們在賽場上那要死不活的樣子還感到有些嗤之以鼻,這時候體驗過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就像一只無形的手,完全籠罩住了他的視野, 一片黑暗之中還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輪廓,全是他內心深處懼念的化身。
血液全身凝固之下, 苗介漸漸地感到自己的五感似乎在被一點一點的剝離, 試圖想要伸出手去,卻只感受到了全身的麻木。
就仿佛有一道無盡深淵,讓他無止盡地下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