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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珀忍不住笑出聲來,手上卻毫不留情,長刀最接砍飛了兩個腦袋,彎刺捅進了一個家伙的小腹。
這種甲衣雖然防御很強,鐳射槍的子彈都無法射入,但是對于專門針對甲衣的冷兵器反而毫無辦法。
蕭一言詫異地看了卡斯珀一眼,他實在沒想到卡斯珀有這樣的身手,殺起人來甚至都不帶眨眼的!
不過看他動手時候的暴戾狠辣,頓時對他的不滿又多了幾分,這尼瑪一看就不正派啊!雖然軍人是需要這樣的利落絲毫不帶手軟的,但是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帝國親王,有這樣狠的性子,這能把一諾交到他手上嗎?
三分鐘到,剩下人頓時試圖撤退,但是他們的甲衣眼罩顯然不帶自動洗滌功能,黑漆漆的一片讓他們不得不撤了防護,蕭一言趕緊抓住機會,鐳射□□一射一個準,一下子干倒了三四個,但剩下的還是鉆到磁懸車里一溜煙就沒了影子。
不過多久,街警就到了,前后不過四五分鐘而已,四五個街警從車上下來,一看到被鐳射炮轟成殘渣的磁懸車,頓時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
“請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吧。”為首那人口氣并不怎么好,明顯那些人就是沖著這車里的人來的,要知道狙擊鐳射槍甚至是鐳射炮,尼瑪整個首都星的治安一向良好,這都多久沒出現過這種高危武器了,這一動就是倆,指不定這車里的人也是什么危險分子!
蕭一言略略蹙了蹙眉,他那樣的濃眉一折,頓時就顯得格外兇悍了幾分,尤其帶著幾分冷意說:“想不到現在街警的出警速度真是夠快的啊!”
赤、裸、裸的嘲諷!
那為首的街警不高興了,哪有這樣,搞出這么大的事還這么囂張不客氣?
只是那街警一瞪眼睛剛想說話,那邊蕭一言根本就不看他了,直接打開通訊器就吼:“快派輛車來!坐標?坐標自己不會看啊!”火氣大到那街警那點兒怨氣就像是小火苗兒那樣瞬間滅了。
這回,這街警可是看清了,通訊器那邊可不是那位機甲特備組的東大少么,這位雖然同他們一樣是警備系統里的人,但東丹東大少是什么人,那是東上將的親孫子,還是最小的一個,據說從小就是抱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人物,整個警局的未婚人士有幾個不盯著這位東大少啊,所以這位街警雖然只是個小隊長,倒對東大少那張臉完全不陌生。
能對東大少這么吼的,是他能惹的人嗎?
悄悄縮了縮,偷偷看了眼時間,幸好自己幾個人還是在規章規定時間內趕到的,就算拖了十幾秒,并沒真的誤事。
不過三兩分鐘,蕭一諾就看到一輛極其騷包的銀紅色磁懸車穩穩停在了面前,這輛車從造型到顏色,都相當科幻前衛……
車門向上斜飛,車里一張飛揚俊秀的面容還帶著笑,“哎呦,蕭大少也有半路被人襲擊的事兒啊!”這口吻說不出的調侃,看向蕭一諾的時候就帶著幾分好奇了,“這是一諾表弟吧,哎,我是你東丹表哥,我爸是你三舅,來上車!”
三舅?蕭一諾想著,也就是說是蕭凌的第三子,現在還活著的三個兒子中最大的那位——哎,那為什么東丹姓東呢?
蕭一言坐上車,臉色稱不上好看,“你還好意思說!那天一諾生日,你家人可一個沒來,爺爺為這個發了好大火!”
東丹賠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時候在涂云星系呢,這不是不在首都星嘛!”
“那三叔呢!三叔居然也不來!姑姑雖然去世了,但如果知道了不知道該多傷心!當年可就三叔和姑姑最好!”蕭一言繼續開炮。
東丹偷眼瞧了瞧蕭一諾,見他的注意力似乎正在穿衣服的卡斯珀那里,才說:“我爸上次不是為了老爹的事兒和爺爺大吵了一架么,這不才吵了幾天,不好意思回去么……”
“最不好意思的事兒嫁到你家去他都干出來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蕭一言對這位三叔顯然也沒多尊重,開口譏諷起來毫不客氣。
卡斯珀那個金蝎子甲衣好是好,但有個很大的不好,會把尋常布料的衣服融掉,這不是早上剛穿的衣服就報銷了么,不過,如果穿上特制的衣服,就不會有這種問題,蕭一諾眼睛盯著他腹部完美的八塊腹肌,實際上倒是精神都放在東丹和蕭一言的對話上。
但是,卡斯珀卻不知道這個問題,只覺得蕭一諾的目光讓他穿衣服的手都有點抖,尤其是他昨晚上才做了那樣一個夢。
別看了!
他多想吼啊!但是硬是說不出口啊!
如果有個隔間讓他穿衣服多好啊!可這車的空間雖然不小,但絕對沒大到可以隔絕大家的視線!這年頭就算是個姑娘,穿衣服被人看了都沒多少人大驚小怪了,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如果這話出口,那真是矯情透了!
只能憋著。
這明明一兩分鐘就能穿好的衣服,他硬是覺得漫長到難以形容……
等蕭一諾注意到的時候,就詫異地發現,這家伙居然連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都扣上了,真奇怪,他不是一直只扣到倒數第二第三顆的嗎?
為什么連耳朵都有些紅?
難道這個甲衣有什么副作用,悶到了?
還沒等蕭一諾研究完,眼見著卡斯珀的耳朵已經越來越紅,蕭家大宅到了。
下車的時候,卡斯珀揉了揉耳朵,努力將心思放在即將見面的范恩身上。
范恩這個人,他和他打過交道,甚至曾經合作,所以再清楚不過,這個人的陰險毒辣,狡詐反復絕對不是幾個字幾個詞可以形容的,曾經他的姐姐,帝國女王凱瑟琳娜給這個人的評價是,這是一個兇人。
是的,范恩這個人,說穿了就是一個字,兇。
他不是小人,他是一個兇人,他能忍,能把謊言說得像真的,但他撲起來咬人的時候,那就是要人命!
蕭一諾一走進客廳,就覺得好幾道目光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尤其其中一道,探照燈一樣讓人不舒服。
今天的蕭家陪客不是蕭凌,而是蕭凌的幼子蕭輝正,這人看起來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樣端方,反倒周身都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文人氣質,那時蕭一諾被帶回首都星的時候,他剛好出門,事出突然才沒能趕回來,事后為蕭一諾補了一份極有誠意用足了心思的生日禮物,所以蕭一諾對他的印象還是十分不錯,這樣看起來溫和的人在蕭家簡直極其少見。
“這一定就是一諾了。”坐在主客位的那位一定是他的大伯范恩,一看到蕭一諾他就趕緊走了下來,抓住蕭一諾的手親熱地說,說實話,蕭一諾原本也沒有想到他是看起來這樣的一個人,明明應該比他的父親諾雅年紀更大了,但看上去仍然十分年輕,如果說諾雅是豐姿俊雅,風儀出眾,這位范恩就是陽光俊朗,溫柔宜人。
沒錯,或許是出于遺傳,范恩也是金發藍眼,他的頭發半長,藍眼睛里染上笑意的時候,那簡直就是陽光燦爛,溫柔得能溺死人。
蕭一諾有些理解老薩菲隆對他的喜愛了,任誰都會對這樣的人產生好感吧,尤其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