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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珀扭頭一笑,“晚上最后一場,總要吃飽了上去。更何況之后還有決賽動員宴會呢,據(jù)說只有進入決賽的選手才能參加。結(jié)束之后就不知道幾點了,明天是周六,反正是沒課的,所以宴會才會在今晚。”在這個年代,再沒有周末還上班的工種了,就算是公共服務(wù)業(yè),周末也有機器人全權(quán)代勞。
“你就這么肯定我們能進決賽嗎?”
“那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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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爬上星網(wǎng)的時候,星網(wǎng)里的世界已經(jīng)籠罩在一片璀璨美麗的夜空下。
不時有一陣陣歡呼喝彩傳來,熱鬧極了。
從淘汰賽的第一場,機甲大賽就開始對外售票,每年聯(lián)邦這個主辦方都能靠這個賺一筆天文數(shù)字,在這個年代,機甲比賽可比21世界的足球賽更風(fēng)行不知道多少倍!
蕭一諾和卡斯珀是第七組,也算是預(yù)賽中的熱門選手,才會在晚上出場。
事實上,連蕭一諾自己都沒想到,他們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嗨!”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羅伊,或者說羅伊·拉法蘭正愉快地朝他們走來。
沒錯,就在他們初次見到羅伊的第二天,蕭一言就把這位羅伊的身份調(diào)查地清清楚楚告訴了蕭一諾。
羅伊·拉法蘭,拉法蘭家族嫡系這一代的次子,他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原本也不是什么特別突出的人物,但是自從母親死后,那位繼母對他可實在稱不上友好,他又是傳說中叛逆的性子,據(jù)說,他母親的死與現(xiàn)在這位繼母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但是他父親卻執(zhí)意護著現(xiàn)任妻子,反倒將兒子逐出了家門。
他的那位長兄是他父親前任妻子留下的孩子,與他關(guān)系本來就冷淡,羅伊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身份,又不得他父親的歡心,索性就和拉法蘭家斷絕了關(guān)系,靠著母親留下來的遺產(chǎn)生活。
而那些遺產(chǎn),基本上都換做了現(xiàn)在他的那架私人機甲,所以這家伙現(xiàn)在根本就是一貧如洗,如果不是李遲幫著他,他自己又靠著星網(wǎng)上的機甲比賽賺了些錢,恐怕要過時時餓肚子的生活。
果然,人生就是一出狗血大爛劇!
不過,羅伊的身份倒是給了蕭一諾操作某些事的機會,比如,李遲作為拉法蘭當代家主的外孫,羅伊的父親是他的舅舅,他的那位小舅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而且格外擅長吹枕頭風(fēng),以前她不知道李遲幫著羅伊也就算了,只要有人在她的耳邊提了一提,這位拉法蘭夫人甚至不太記得是哪個宴會上聽到有人說起,李遲如今和羅伊可是好得快穿一條褲子了,表面上不顯,心里卻早已經(jīng)勃然大怒。
自從那位拉法蘭上將先生親自找了李遲說話,就算現(xiàn)在李遲還是會偷偷幫助羅伊,到底不敢像以前那樣經(jīng)常來找他了,結(jié)果羅伊的生活就這么拮據(jù)下來,幸好他又認識了新朋友,偶爾蹭頓飯什么的還是可以的~這位新朋友非常體貼地說恐怕他的表兄李遲不太會高興聽到關(guān)于他的事情,不如不說好了,于是直到現(xiàn)在,他那位李遲表兄還不知道,他和他口中陰險狡詐,任性傲慢的蕭一諾成為了朋友。
“今天我可是特地來看你們比賽的。”羅伊揚著手里的票說。他和李西西的2v2組合早已經(jīng)被淘汰,李西西雖然水平已經(jīng)不算差,但是畢竟缺少經(jīng)驗,應(yīng)變能力不足又主意太多經(jīng)常不聽指揮,與羅伊這種層次的高手搭配起來非但沒能使得組合水平上升一個檔次,反而盡是被她拖后腿,不敗也難。
蕭一諾驚訝,“你不是說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jīng)透支了嗎,哪里來的錢買票?”
羅伊輕咳了兩聲,抓著腦袋嘿嘿笑著,“單人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啦,只要進入決賽的都能得到兩張贈票的。”
卡斯珀見他一副和蕭一諾自來熟的模樣,維持著冷冰冰的氣場,“走吧,快輪到我們了。”
羅伊瞥了他一眼,一句話都不敢說就低下頭去讓開了路,雖然還是有些委委屈屈的樣子。
蕭一諾忍住笑和他道別,自從羅伊知道認反了他和卡斯珀操作的機甲,并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之后,在卡斯珀面前總是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尤其在得知真相的時候說了一句——“奇怪,看體型不像啊……難道你才是下面那個?”
蕭一諾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家伙在說什么,因為當時蕭一諾和卡斯珀已經(jīng)訂婚,就算旁人說他們是政治婚姻,但羅伊看來他們的感情卻是不錯的,在他心里,明顯就是操縱近戰(zhàn)機甲的更攻啊更攻啊!
于是……
卡斯珀當場就木了臉,他不是純潔的小孩子,當然也明白了這小子在說什么!
羅伊想,其實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梁子就這么結(jié)下了,之后卡斯珀再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跟著卡斯珀往前走的時候,看著他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蕭一諾終于忍不住問:“你還這么在意?”
“在意什么?”卡斯珀朝他看來,眼神意外地幽深。
“那不就是誰上誰下的問題嘛!”蕭一諾隨口問,說實話,他是純好奇,壓根兒就沒往自己身上想。
誰知道,卡斯珀低頭靠近他,聲音略微暗啞,“問我這個問題,難道你真的想和我試一試嗎?”壓抑了太久,溫和了太久,看似毫無威脅性的家伙終于還是伸了伸爪子,小小地在蕭一諾心上撓了一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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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