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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餓的時候連息壤都吃過。”狻猊說道,也放下筷子不再跟饕餮搶飯吃。
那可是真·餓到吃土了。
但說實話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天天看著自家兄弟餓得快瘋掉他們不可能無動于衷,可饕餮這種屬于種族特性治不好的,最后沒辦法狻猊就找朋友搞了一塊息壤叫饕餮吃進去,指望著能夠自行生長無限蔓延的息壤可以緩解饕餮的饑餓感。
當然最后沒能成功。
不過多少也算是聊勝于無,差不多從快餓死的邊緣到餓了三五天的樣子,不會像以前那樣餓到失去理智看到什么都吞進肚子里,要狻猊他們跟在屁股后頭收拾殘局。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個有一定心里因素。”同樣放棄了吃飯的陳晏也加入了話題,“要不要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看看。”
“前提是他得肯去看啊。”貔貅也選擇退出戰場,順便拉了睚眥下水,“他跟睚眥一個尿性,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找一百個醫生都沒用。”
“喂!”睚眥挑起眉一拍桌子想炸毛,但屁股剛離開位置他就想起了來之前余梁淺許諾的福利,手撐在桌子上掙扎了三面,還是皺著臉撐著桌子坐了回去。
主人不在也非常聽話。
可以說是訓練有素的乖狗狗了。
桌上還在吃飯的就只有狴犴和饕餮兩個,其余人開始漫無邊際地聊起了亂七八糟的內容。
陳晏思索著要不要聯系幾個知根知底的心理醫生給饕餮看看,又跟徐有初聊了兩句今年的經濟狀況。貔貅和狻猊說起今年又有哪個老朋友從漫長的沉睡中醒過來,又有哪個老朋友睡著睡著就沒了氣息。負屃逗弄著赑屃這邊插一句那邊聊一句,心里頭早就跑到了明年的工作計劃上去。
直到一桌子菜連同著好幾個盤子都沒了蹤影,饕餮和狴犴才停下筷子擦擦嘴,意思意思地拿起酒杯。
本來應該在開席的時候大家一起舉杯的環節被推到了最后,不過大家都不怎么在意這種細節,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酒杯倒滿喝上一杯算作年夜飯的結束。
著急的如睚眥一口悶了就扭頭出門,顯然相比起跟這群兄弟窩在一塊過年,他更愿意回去守著余梁淺和收容所里的奶貓奶狗小奶雀。
也沒人攔他,山海出品的美酒口味香醇卻也醉人,徐有初沒注意一口下去直接喝了個半醉,正靠在狻猊身上懶洋洋地蹭著。
他的兩頰被酒暈得微紅,時不時的湊在狻猊頸側耳尖輕輕咬一下舔一下,半瞇著眼咕噥著些聽不清楚具體內容的情話。
于是狻猊也不太想留在聽貔貅他們沒營養的強行尬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