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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絨球，你不是去睡覺了嗎？”因為一直沒人來，趙昂就在查那些天材地寶的信息。看見推門進來的人，還有點兒奇怪。

“我的老祖宗誒，你知道你的音樂有多厲害嗎？”趙小戎這個狀態，哪像是想要睡覺的人，精神亢奮地像是打了雞血。

“你就來說這事兒？我知道我厲害呀。”趙昂古怪地看他一眼，該不是小絨球反射弧太長，等離開了又回過味兒來夸一下自己？

“不是，你知道你的音樂對意味著什么？”趙小戎已經激動地湊到他家老祖宗面前，手舞足蹈地描述著。

趙昂越聽越迷糊，意味著什么？“來錢快？”

“我的天吶，你怎么還在想這個事！你的音樂能夠提高精神力，就剛剛那一會兒，我發現我升到D級了！而且我有預感，這可能對哨兵來說，更有意義，我感覺我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他們的狂躁癥可能也會因你減輕。”趙小戎恨不得把救世主的帽子，扣在自家老祖宗的頭上，這可是他們祖上出來的人物，連帶著他都覺得驕傲！

提高精神力？這種事趙昂并不意外。要知道，能讓他看上的曲譜，都不是什么凡曲，再輔以特殊的技巧，自然可以讓聽者的魂力得到提升。更何況，他給趙小戎拉的那首，可是從鳳家得來的，對方在靈魂研究上的造詣，那在整個上仙界都要排在前茅。倒是只提升了這么些，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有什么好高興的，現在房間里還不是一個人都沒有。這話趙昂沒說出來，因為趙小戎崇拜的眼神太甚了，弄得他都不忍再破壞對方腦子中的偉岸形象。

“冷靜點兒，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要作為宣傳點，正如你說的，我能辦到這些，對你們來說意義很大。但是，你有想過，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會變成什么樣嗎？他們可能會認為我還能辦到更多的事，把我帶走，或許是無休止地做這件事，或許是被當做一個研究對象放在實驗室里研究。你愿意變成這樣嗎？”趙昂的語氣，輕巧地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那怎么辦？要不然你還是別開直播了，雖然說有保密原則，但是那些人為了活命，誰知道能做出什么事來，這太危險了。”趙小戎轉了幾圈，倒是被這話急的要掉頭發。

“不慌，先看看情況再說，你看我給你的這件披風，在軍網上來去自如，不是沒被抓住。”趙昂對趙小戎揮了揮手，讓他放心去睡，一切都有自己。

這說有事的也是他，說沒事的也是他，弄了半天，老祖宗是逗自己呢！

“那成吧，隨你高興。”覺得自己這腦子實在趕不上老祖宗的計劃，趙小戎覺得自己悶頭睡大覺比較適合。

趙昂沒搭理，頭都沒抬就又翻了一篇列表，感覺有些人根本不識寶，白瞎不少好東西。

更何況，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時時管著小絨球，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在這個學校得到真正的成長，而不是依賴自己。

待了一會兒，仍舊沒有人來，趙昂覺得這樣恐怕是不行，就拿著自己的二胡，離開了直播間，到了天行大街上。之前他看見，這兒也有搞藝術的。

不管做什么事，趙昂都是盡力而為的人，就算為了拉人上街頭，也不會覺得是降了自己的格調。

他扯了塊幡，上面寫著自己的房間號和上線時間，擺個小破凳子坐那兒，看著不像是要拉二胡，反而像是要算命。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有好奇那二胡的，便多打量了趙昂幾眼的，但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臉，也就淡了興趣。

趙昂甩了甩袖子，拉動了琴弓。

原本大家都沒太在意，但是當第一個人開始停下腳，站在趙昂面前的時候，其他的人就像是接受了號召，一個接一個的停下了腳。

“誒，人呢？剛剛拉琴那人呢？”等這些人醒過神，發現面前已經空了，這什么情況，他們這烏泱泱一大群人都中邪了不成，產生幻覺了？

“對呀，不是有個拉......那叫什么東西？我好像不認識，不過怪好聽的。”

“我認識，那東西叫二胡，不過這種類型的二胡，我也沒見過。”

“對了，剛才那個人不是掛了直播間的號嗎？誰截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