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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蔚沒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要真想拍的話就先把那燈光架好去。”組里正在休息，給自己加什么戲呢這是。

反正吳蔚天天見，也就沒往陳正清那湊，和汪柯坐小馬扎上一起磕著瓜子聊閑天。一陣子沒碰上楊曄，吳蔚就隨口問了一句，本來以為還那閉關呢，沒想到汪柯說人楊曄早就已經走人了。

“什么時候的事啊？”吳蔚有些詫異。

汪柯早就已經對楊曄這種出沒無常的行事風格習以為常了。“前兩天吧，也沒和我說。”

吳蔚仔細一想，這事楊曄還真能干出來。

汪柯又跟他說起來當年他們畢業的時候，前一天晚上吃完散伙飯，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看楊曄就已經不見了，也沒人知道他什么時候走的。“他就愛干這種神出鬼沒的事，不知道什么毛病。”最后還不忘吐槽一句。

吳蔚倒是又有點不明白了，既然劇本都完成了怎么還不發下來，他們也好提前開始背臺詞。不知道這個問題哪不對了，汪柯聽了半天沒接話。

“其實也沒剩多少戲了，你們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拍的零碎，可能沒感覺。”

吳蔚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主要是手里的劇本都是挺久之前就寫好的，又一直沒拿著之后的，還以為有挺大篇幅的呢。

低頭想了想，上一季他們十三集講了五個案子，這一次零零碎碎拍了得有八/九個，不過有的是完整的案件，有的只有部分情節——明顯是閃回用的。這么一算也差不多是快拍完了。

其實都已經前前后后拍兩個多月了，一共就十三集，這時間不算短了。也就是因為劇本給耽擱了，要不恐怕早就拍完了。“怎么，還舍不得啊？”

吳蔚瞅了一眼遠處的陳正清，依舊被幾個女生圍在那里，完全沒有動過地方。這里面最興奮的要數江宛如了，吳蔚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她在那吱哇亂叫的一刻不肯清閑。

汪柯倒沒說舍不得，“我想讓你倆拍最后一場戲。”

吳蔚多少有點意外。“殺青戲啊。”

似乎是沒理解對，汪柯又解釋了一遍，“我是說想讓你們最后一場拍大結局那場戲。”

感覺這么拍有點刻意，不過人家是導演，怎么說怎么算唄，吳蔚也沒多做追究。

似乎是不怎么想聊劇本的事了，汪柯突然話鋒一轉，又問起了陳正清的那只小狗。兩人一來一回和快速問答似的。對，是公狗。撿來的。不到一個月呢。什么？沒有名字。

汪柯似乎不信，“真沒給起名字？還是名字太羞恥了不好叫出來。”吳蔚估摸著汪柯這腦袋里應該是好大掃除了，這思想呦。

正好陳正清朝這看呢，吳蔚伸了手伸，把人招呼了過來。指著汪柯說：“汪導問這狗有沒有名。”陳正清摸了摸懷里的小團子，笑著回了句有。差點沒把吳蔚氣著，什么時候就有了！

汪柯坐那嘿嘿的笑，“果真是太羞恥了是吧。”

吳蔚轉身白了他一眼，又回過頭來問陳正清，這狗哪來的名字啊。

“剛剛他們都在問狗的名字，我就起了一個。”

噢，這么回事。“聽見了吧，剛起的。”吳蔚跟汪柯又強調了一遍。“叫什么啊？”吳蔚也多少有點好奇。

陳正清突然露出一絲狡黠，“小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