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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徐曉銘平靜的接受。
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心浮氣躁,表現(xiàn)太過惹上麻煩,現(xiàn)在連在醫(yī)院待的機會都沒有了。
徐曉銘搖搖頭說道:“李姐,不用了麻煩了。”他不想再欠別人的情。
李元美說道:“曉銘,你是我和趙老師招進來的,我們都不希望你離開!你再聽聽其他的方法?”
徐曉銘淡然的輕笑道:“李姐,沒事的。那個,我大概什么時候離開醫(yī)院比較合適。”
李元美無奈的從包里抽出一根煙點了起來:“曉銘,我真希望我不曾認識你,放走你將會是我的損失,當然,也會是這個愚蠢公司的一大損失,姐向來看人非常準,你是人才。”
心里好受了點的徐曉銘說道:“李姐過獎了,我下午回去把病人的藥膏制好,把事情交代完明天下午我就離開。”
嘆息了下了李元美說道:“那也行,相信跟你說完這番話后情緒上面都會有影響。曉銘,不要放棄醫(yī)學,以后你如果遇到一個好的老板,或者自己當老板,千萬不要弄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姐看太多了。”
徐曉銘說道:“李姐,我知道的。”
一頓午飯就在他們的低沉氣氛中結束,徐曉銘帶著失落回到了醫(yī)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與李元美離開那家餐廳之后,二樓站著個他認識的人——秦建宇。
第25章傷心
帶著失落情緒的徐曉銘回到醫(yī)院,與李元美分開前,李元美將一封信遞給了他。
李元美說道:“曉銘,這是趙老師給你留的信,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他的無奈了,希望你能諒解趙老師。”
徐曉銘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
每個人身上背著的包袱都不一樣,有的人重,有的人輕,對社會影響力越高的人包袱也會重,他們思考的事情也會更多,同樣也會多方面考慮保護自己。
趙征不會為了徐曉銘的才能而放棄自己打拼將近一輩子的事業(yè),他也不想毀掉自己的名聲。是的,他有可能是中醫(yī)界的泰斗,但是這些都是在有名與利的前提下,他有優(yōu)點,也有缺陷,還有私心。
也許此時的徐曉銘心情很失落,不過他也沒有到達很悲憤的地方,面上還是該微笑就微笑,誰也看不出他即將離開這家醫(yī)院。
自己的事情何必告訴他人呢?給他人增添煩惱可不是件好事。
下午的時間徐曉銘都在配制藥膏,份量已經(jīng)足夠江城完全恢復,他只要交待后面接手的沈大夫如何做就可以,其實也就是交給溫以新。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他還沒辦法適應下來,所以下午的時間他幾乎沒有跟誰說過話,直至快到下班時間人事主管來找他,人事也只是的跟徐曉銘商量這個月的工資情況,讓他簽下字而已,對于他離職的事情并沒有過分的提,這也是李元美交待的。
低調的辦理完離職手續(xù),徐曉銘也該做好離開的準備,為了不影響病人的情緒,徐曉銘并不打算告訴江城和許湛研,他們不知道也好吧,悄悄地離開對大家都好。
既然這么考慮,徐曉銘也這樣做了,李元美對集團公司的安排了若指掌,后天的檢查團就會來人事部這些檢查,徐曉銘是個沒有掛牌的赤腳大夫自是不能長留,離開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想了一下午徐曉銘也覺得沒有關系了,做不了大夫,他就幫周哥把藥粥讓打理好,最近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藥材,過段時間店要開了,藥材必然要準備好的,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好了。
這么一想,徐曉銘瞬間就覺得豁然開朗,在醫(yī)院當大夫也不一定能接觸到所有的病人,治病就要從最根本的地方做起,做好養(yǎng)生也很關鍵,減少病痛也是一治,只是換種方式罷了。
近幾日秦建宇都出差在外,徐曉銘也鮮少到他家,本來還約好過兩天再繼續(xù)治療,不過,在徐曉銘收拾自己的背包要回家的時候,卻看到醫(yī)院門口站著沒有笑容的秦建宇。
今日的秦建宇感覺特別不一樣,他有點頹廢狀靠在車門邊,手里掐著根已經(jīng)燃掉一半的煙,他的目光鎖定在醫(yī)院的門口。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少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多看這位英俊有氣質的男人一眼,剛要下班的護士小姐也幾個人嘰嘰呱呱的討論起來,似乎想引起秦建宇的注意。
徐曉銘出現(xiàn)后秦建宇的姿勢便有所改變,當然,面上依然沒有什么表情,徐曉銘看到他之后必然是朝他的方向走來。
不解的徐曉銘問道:“秦先生這么快就出差回來了?”
此時,秦建宇內心其實很復雜,也很糾結。
自從那天他們去聽完范鴿的演奏會之后,秦建宇的腦海里時時刻刻都是徐曉銘的影子。那天晚上,他找了范鴿出去酒吧,用此方法確認自己的感情,他發(fā)現(xiàn)之前覺得范鴿不錯的長相,以及幽默的談吐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更悲劇的是,在他的腳治好的同時,他的鼻子也開始可以聞不一樣的味道,他更喜歡聞徐曉銘身上淡淡的藥香味,范鴿身上的香水味聞起來那簡直就是不可忍受,到最后,他連一小杯酒都沒有喝完,就借口有事離開了酒吧。
當天晚上他就確定,他真的喜歡上了徐曉銘,但至于為什么這段時間都在躲徐曉銘,并借口出差的事不與他見面,那是因為他不確定孤獨已久的他是否能維持長久的感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徐曉銘都不是玩一玩的那種人,況且,他還不確定徐曉銘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于是,糾結著糾結著,不知不覺就過了幾天,然后,與朋友吃飯的時候看到了中午那一幕。那一刻他心情很不爽,很想把手邊的東西砸在地上,徐曉銘不會是喜歡女人吧,不會是被女人包養(yǎng)吧,可是又不像,那女人大他很多歲好么!他們站在一起一點都沒有情侶的感覺,徐曉銘到底是什么破品味!
中午的那頓飯他也沒有吃好,回到公司思前想后,下班后,不知不覺就把車開到醫(yī)院門口,站在車門邊做著之前的事情——等徐曉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