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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都各自玩各自的,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探討人生的繼續(xù)從詩詞歌賦討論到人生哲學(xué)。葉落和李沐凡站在床邊抽煙,話說回來,聚會的位置還是挺不錯的,放眼望去,冬日里也是一片綠意盎然,還綻放著一片片的紅梅。
“你跟陸哥發(fā)展的怎么樣的。”
葉落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李沐凡的這句話“你是怎么覺得我跟他……”
“我又不瞎。”李沐凡笑了笑“陸哥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而且那天晚上我們從網(wǎng)吧回來,陸哥一直圍在你身邊,生怕你看不清路。”
葉落的眼睛有些近視,平時都是戴隱形眼鏡的。白天還好,晚上視力就模糊的很,看什么都重影,或許是他常常熬夜寫作的緣故。“什么眼神,他看誰不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嗎?”
“反正就不一樣嘛,你自己好生體會。”
“切,別弄的跟情圣似的,自己還是單身狗呢。”
“我可謝謝你的提醒。”
兩人正聊的起勁呢,來了幾位同學(xué),拉扯著讓葉落和李沐凡去打牌,看樣子也拒絕不了,葉落只能跟著一群人去了棋牌室。
事后李沐凡對葉落說了一句“我問你,你和陸哥的關(guān)系,你非但沒否認(rèn),還問我我是怎么覺得的。”
葉落看著李沐凡沒有說話,李沐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葉落腦海里的確沒有否認(rèn)的念頭,但這也不代表什么啊。葉落想著李沐凡的話,回了家里,又待了幾日,便坐火車回了a市。
葉落沒給陸黎說,也不太想麻煩陸黎了,回程的車票買的很順利。葉落回到a市的時候,陸黎還沒回來呢,加之出版社最近都沒什么事,他就成天窩在王炫和安安的愛巢里。安安都好幾次問他,是不是被陸黎趕出來了。
“胡說八道,陸黎還沒回來呢。”葉落躺在沙發(fā)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跟炫炫的婚事談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安安一臉無奈“我媽讓他先買房呢,不然不準(zhǔn)我兩結(jié)婚。”
“你媽也夠缺德的。”
“你說什么。”安安撲上來著勢要掐葉落的脖子“你媽才缺德呢。”
葉落又待了兩日,陸黎給他發(fā)來了消息“我今天回a市,要一起嗎?”
“我前兩天就回來了。”
放下手機(jī),葉落開始收拾他這兩天帶過來的東西“你要走了啊。”
“你管我。”葉落對安安說。
氣的安安火冒三丈,“你賴在我家里,你還有理了。”葉落不理她,她又繼續(xù)說“看樣子是陸黎回來了吧,看你一臉發(fā)春的表情。”
“你才發(fā)春呢,他回不回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突然想回去了成不成,免得你天天變著方的趕我走。”
安安發(fā)出一聲不削的嘆息,又自顧自的說著“陸黎的餐廳好幾天前就開張了,他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葉落忽想起除夕夜酒店里的陸黎,心里莫名堵的慌,卻依舊鎮(zhèn)定的說“能出什么事,不過是貪玩而已,畢竟人家是老板嘛。”說著又拿了好些茶幾上的巧克力放進(jìn)包里。
“有些人不是說,那巧克力包裝像避孕套嗎?還沒發(fā)入口呢,現(xiàn)在又巴不得全拿走。”安安站在一邊說著風(fēng)涼話。
話說回來,安安家的巧克力不知道哪買的,包裝跟避孕套差不多,正方體還桃紅色的,葉落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以為安安和王炫這么放的開,避孕套直接放在茶幾上,后來被安安好一陣數(shù)落,說他思想不檢點。后來葉落也才知道那東西是巧克力。“這東西是增加你兩情趣用的吧,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口。”葉落說完這話不到一個小時,就興高采烈的吃了起來,還說著這東西特別好吃。安安和王炫齊刷刷的甩個葉落一雙大白眼。
“哎呀,你看這么多,你們也吃不完,巧克力吃多了要長胖。”葉落打量了安安一眼,說著“你看你,過了年回來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