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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御吃力抬手，緊緊抱住齊萍萍，“好……”

一劍貫穿了兩人的身體，抽出。

兩人的血融合在一起。

宮璃洛派來的人，終歸遲了一步，終歸還是遲了一步。

把齊萍萍和鳳御的尸體帶回去，無憂得到消息的時候，心莫名的酸澀。

“我去看看他們！”

“憂兒……”宮璃洛輕喚。，

無憂扭頭，“沒事，我就是想去看一眼，然后就讓人把他們合葬了！”

“我陪你……”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好！”

無憂看到了鳳御和齊萍萍。

他們的故事，無憂知道的不多，但是看的出來，這兩個人曾經一定真真正正的愛過，就那么單純的愛著彼此。

無憂也很想告訴齊萍萍，她有可能是齊萍萍的女兒，可天生涼薄慣了，此時此刻，也沒有太多感情。

“給他們好好清洗，合葬了吧！”

這是無憂最后能給齊萍萍的。

鳳家。

柯氏等著出去殺齊萍萍的人回來，可天也黑了，還是沒有人回來，柯氏也心急。

恰巧鳳驚羽來大廳找柯氏，“娘！”

柯氏看著鳳驚羽，毫不掩飾不喜，厭惡，“你怎么來了？”

“我來跟娘說一聲，我要出門了，以后可能再也不回來了，這些年，多謝娘的養育之恩！”

可是一聽，心里就明白，鳳驚羽知道些什么了。

陰冷勾唇，“既然想滾就滾吧，我只當這些年養了只狗！”

召之即來，呼之既去。

如今她都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有沒有鳳驚羽幫襯，她壓根不在乎。

鳳驚羽看著可是，忽地笑了起來，“我雖早知道，你不是我親娘，我也一直想著，我好好聽話，好好對棲蘭，有朝一日，你也會對我視如己出，想來，我真是想太多了……”

鳳驚羽說完，轉身。

柯氏忽地大呼，“把不屬于的你的東西都留下，一樣都不許帶走！”

“鳳夫人放心，除了這身衣裳，我什么都沒帶走，不信，你叫人上來搜身！”

柯氏還真叫人上前搜，確定鳳驚羽真的除了衣裳什么都沒帶走，柯氏才命人放鳳驚羽離開。

鳳驚羽一走，柯氏就砸了屋子里的東西。

“滾，滾，都滾……”

鳳御對不起她，鳳驚羽也對不起她，他們都該死，都該死……

柯氏恨極了，也恨毒了。

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她心里也在打鼓，這鳳御到底死沒死？

如果鳳御不死，很多東西，她根本拿不到手。

第二次派出去的人回來，在柯氏耳邊低語。

柯氏愣愣的，好一會才跌跌撞撞坐在椅子上，眼淚落個不停。

沒死的時候，巴巴盼著他死，如今他死了，卻發現心那么痛，那么痛。

“啊……”

“啊……”

心痛的，柯氏尖叫起來。

但，并不后悔，不后悔。

“尸體呢？”

“被人帶走了，我們的人全部死去，一個不剩！”

柯氏握緊了拳頭，“去查，不管是誰，都給我查出來，然后把尸體帶回來，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絕不……”

生不同衾死同穴，做夢。

她不會成全他們，但凡他們合葬，她一定要挖墳，把他們分開，絕對不成全他們。

此刻，柯氏已經癲狂，徹底的癲狂。

這些年太壓抑，愛著的那個人，卻愛著別人，養大的女兒，腿被人打斷，她想報仇，還要小心翼翼，怕失去一切，還報仇不了。

鳳驚羽走在大街，一時間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