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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晞笑得妖媚,“是呀,長寧不來,我怎會走?”
旁邊的姬北城冷哼一聲,打破了夜晞妖妖調調的氣場,他最是瞧不慣這般沒骨頭的男人,可偏偏這個夜晞也不是個好糊弄的角色,用起手段來也是一等一的陰險毒辣。
夜晞被他嫌棄得如此明顯也不生氣,他如今握住了這些人的小秘密,只想知道這個炸彈什么會自爆,他可是最愛看熱鬧的人了。
姬北城不愿再此處多與這個所謂的大周二皇子多待一分一毫的時間,他沖著孟長寧冷聲道:“孟長寧,你可是說過要取我性命的。而我姬北城只有戰死沙場這一種死法,若你真的想取我性命為你的親友報仇,便來沙場尋我。若你膽小怯弱不敢來,便不要怪我大夏鐵騎無情,踏破這大慶疆土。”
“呵——姬北城,你這還在大慶境內就如此囂張,小心遲早有一天因為自己的驕傲自滿落得個尸骨無全的下場。”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孟長寧自然也是唇齒相譏。
“哼——若能戰死沙場,那是我最好的歸宿。”姬北城眼里帶著憧憬的光芒,“多說無益,即便我如今知道你是女子,他日戰場若能再見,我依舊不會留情。告辭。”
他的話語干脆利落,動身便要離開,連眾人的一聲“一路順風”都聽不及,擦過謝錦隨的時候,低聲道:“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
可偏偏這小動作沒能逃過夜晞的眼睛,他嘖嘖兩聲,有趣啊有趣了。
沒多久就聽見大夏使團整合離去的聲音。夜晞笑著搖頭,這個姬北城果真是不想與他待在一處。夜晞搖搖頭,脾氣這么臭,不給人面子也不怕被人揍。
他在瞧瞧遠處時時刻刻注意著此處風吹草動的淺藍衣男子,不由得勾唇一笑,與孟長寧訴別。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發現我的預收文那個新封面超級好看。我家大大果然是個寶藏女孩兒。
第43章 風平浪靜
姬北城一走, 就剩下夜晞與孟長寧兩人單獨在遠處。
“姬北城走了, 我便也不再廢話。”夜晞勾著狐貍眼,若含瀲滟秋水,勾魂奪魄,媚人極了,他勾勾手,夜風拿來一個長長的錦盒遞給孟長寧。
孟長寧打開一看, 竟是那瀲滟閣被高價競拍走的劍鞭“寧夜”, 雖然她對這個名字很郁悶,但這不妨礙她對這件武器的喜愛。
“這……不好吧……”
夜晞環臂, 俏聲道:“本就該是屬于你的東西, 只可惜沒能瞧上你第一次用時的模樣, 不過下一回再見,我要你親自耍給我看。”
“這名字你可不許改哦!”他指指錦盒, 叮囑道。
孟長寧輕笑,“不改。”
“這才乖嘛——”他湊近孟長寧用會讓人人誤會的姿勢虛抱了她一下,看著遠處謝錦隨要冒火了的目光, 眼里帶著玩味, 挑撥道, “長寧, 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順暢了嗎?”
明明從不管他人之事、獨善其身的韓相韓溫涼突然出現告訴她姬北城與謝錦隨的賭局,既然早已知曉那為何不再早一些直接將這賭局扼殺在搖籃之中呢?
她要去尋人的時候,顧未生又恰好回來帶她到無人之地,顧未生又是如何知道這場賭局的呢?既然知道顧未生為何不出手阻止?
而孟長寧又恰好不早一分不晚一秒趕上屠戮弓出手, 眼見著歷史重現壓住自己的心魔成功阻止這一場禍事。
太順暢了,順暢得讓人真的以為故事就是如此巧合,順暢得讓人以為每一環都是意外。
第二日為何偏偏就遇上了蔡如斯?恰好又捆綁了想與姬北城一決高下卻不被允許的高傲小王爺陸易銘,偏偏還早早地獵好了巨熊。
甚至之后韓溫涼還要幫謝錦隨要來這侯爵繼承的機會,誰開這個口都不行,偏偏是嚴肅不阿、不結黨營私的韓溫涼提出來的,還是在慶功宴上有使臣在場這鐘嚴肅的外交場合下。
有些東西真是越查越有意思,若非好奇孟長寧到底嫁了個什么人,夜晞也不會如此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可如今看來,夜晞覺得來這一趟真是極大地滿足了他的獵奇心。
孟長寧一愣,又覺得他靠得太近,后退一步,“你說什么?什么意思?”
眼瞅著遠處的謝錦隨眼神越來越危險,夜晞輕輕勾起孟長寧的一縷碎發,輕聲笑道:“你有一個好夫君。”
一個很好、很好的夫君。
還未等孟長寧答話,便被人一把拉開,孟長寧轉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謝錦隨已經走過來了,只見他對著夜晞黑臉道:“凌王都走了,二皇子也該啟程了吧。”
夜晞笑看著謝錦隨,溫柔道:“也是該啟程了。”他沖著孟長寧眨眨眼,“我等你拿著寧夜來找我玩哦——”
“哼——”
孟長寧拉拉謝錦隨的衣袖,笑道:“一路順風,若是得空,我會去看你的。”
二皇子坐回自己鑲金綴玉的馬車,虛虛地躺在里面的楠木床上,透過窗戶夜風都能看見他久揚不下的嘴角,不由得問:“主子為何如此高興?”
夜晞嗅著自己手間留下的孟長寧的香氣,笑得歡喜張狂,“呵——大概是因為我知道很快就會有一場好戲上演。故事里都是我喜歡的主角,怎么能不讓人動心呢?”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夜風沒太聽明白,夜晞睨他一眼,眼神飄遠,“很快,大夏和大慶就會上演一場鷸蚌相爭的鬧劇,而我只需要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等著漁翁得利便好。”
夜晞想起姬北城那高傲的模樣,還有孟長寧如今陷入在這平靜生活里不知居安思危的麻木,不由得揚唇,謝錦隨,不要讓我太失望啊,我等你哦。
看著大周的使團也浩浩蕩蕩地走遠,孟長寧抱著寧夜與謝錦隨手牽著手回家,謝錦隨還是一臉不快,孟長寧便搖搖他的手,“不生氣了好不好——他不喜歡女人的。”
謝錦隨冷哼一聲,“他要是喜歡女人還敢這么亂來,看我不叫他好看。”
“嗯嗯,你最厲害了。”孟長寧嘴上敷衍著他。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斗著嘴回家了。
三月中旬,孟長寧一直留在家中訓練,長青還給找來了推拿的師父,孟長寧肩上的傷配備著這些日子的藥,感覺上好了許多,手也利索不少。之前不能抬重物,不可用力過度,這段日子也勉強能做了。
孟長寧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臉皺成苦瓜一樣,看著旁邊面無表情、毫不心疼的長青,在心中喟嘆一聲,一仰頭灌了下去。
“啊——”孟長寧伸著澀得發苦的舌頭,喝兩口涼茶漱口,然后立馬往嘴里瘋狂塞話梅糖。
長青收起碗,冷漠地吐出兩個字,“出息。”
孟長寧才不理她的嘲笑,隨意瞟了她一眼,卻見她手上戴著一根紅繩,心中輕笑,果然是兩世的緣分,上輩子在一起了,這輩子還是逃不開。
孟長寧假裝隨意道:“也不知這回的童生試朝廷準備得怎么樣了?許久沒有出門,消息也不靈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