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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本身就算是帶了點淡妝,化妝師過來看了一遍之后,怕耽誤時間,便直接說道,“小姑娘底子好,不化妝顯得更自然一點,這樣就挺好的,留時間背稿子吧!”
于是萬幸的臉上只又打了一點的亮粉,便換上了小主持人的衣服,和萬志高在旁邊開始背詞。
陳曉白和萬中華也緊張——兩個家長剛剛被告知他們的孩子即將要奔赴‘戰場’,生怕一個不好出了什么差錯,慌得不能行。
所有人當中,居然還是萬幸和萬志高最淡定。
萬幸看著萬志高,揪了揪他的鼻子,說道,“小高緊張不緊張?”
“不緊張。”萬志高特別認真的說道,“你在呢,我怕啥呀。”
他寶姐天不怕地不怕,只要有她在,天塌下來他都不怕。
一句話給萬幸說樂了,她笑瞇瞇的說,“乖。”
其實稿件不需要背的太多,因為中場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吃飯的環節——開篇暖場,祝壽以及萬忠軍、于洋洋他們的婚禮負責的主持人是三批不同的,他們兩個只需要頂住最開始的就行。
“我這次看見來的人里面,好像還有外國人。”陳曉白出去打聽完了消息回來,更加的忐忑了,說道,“要都是咱們自己人,就算是真搞砸了,到時候為了穩定面子,那也啥都不怕,但這有外國人在場……”
“別慌。”萬中華捏了捏陳曉白的手,完全沒意識到他自己的脊背都濕了,比他自己上場談下來一筆天價生意都難,他也比誰都緊張。
有外國人?
萬幸摸了摸下巴,看來這次宴會果然非同小可啊……她爸和四叔這幾年來,到底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居然引的外邦友人都要過來觀摩?
沒多時,宴會便開了場。
萬幸和萬志高手牽著手走到了臺上的時候,果然就見到下面一陣的安靜,轉瞬,便響起了一陣陣的唏噓聲以及竊竊私語的聲音。
雖然主場是張敏靜等人,但是能夠坐到前排觀禮的,除了萬家幾個至親之外,就是村領導,以及鎮上的一些領導了,一直延展到小李村周邊的區域。
他們都是多年的老干部,只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到他們和老百姓不同的地方。
萬幸笑了笑,舉起話筒,在開場喜氣洋洋又能讓氣氛變得歡樂的音樂結束之后,卡著點,完全不需要稿件,笑容有度的說出了今天的開場詞:“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叔叔阿姨伯伯嬸嬸們……”
“大家上午好!”萬志高往前蹦了一步,操著一口流利的,還沒到變聲期的小奶音接下了后半句。
萬幸配合的放下話筒,看著萬志高一笑。
兩個孩子在臺上主持,本身就會讓觀眾無限度的放大包容感,在簡單卻穩妥的開場白過后,果然,萬幸余光掃過,就看到了臺下一片其樂融融,不少人聽見萬志高那聲清脆的‘大家上午好’之后,都笑成了一團。
等大家都笑夠了,萬幸這才笑瞇瞇的接著說,“今天,是一個相當特殊的日子——不光是我奶奶的六十歲生日,也是我二伯的新婚典禮,更是……”
“更是我們的建黨節!”萬志高鏗鏘有力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將這個日子放在了最后壓軸出場。
這也是萬幸臨時加上的。
因為日子特殊,且正巧卡在了七月一,更加也是因為臺下有外國人。
陳曉白剛才沒看錯——除了三四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之外,萬幸還看到了幾個日本人。
日本人的形貌特征和國人一模一樣,然而舉手投足以及不經意間做出的動作,卻能讓人看得很清楚。
鞠躬、點頭、雙腿合攏、坐下時習慣將手交握置于膝上,上半身微微前傾,全都是日本人最常有的特征。
既然這個日子本身就是為了展現城鎮發展,那她更是要把發展和國家聯系在一起,徹徹底底的證明。
果然,聽到這個日子,臺下的幾個領導臉上也是一松,緊接著,便是藏都藏不住的驕傲。
萬幸輕輕一笑,在機位主要往萬志高那邊拍攝的時候,朝著臺下緊張的不得了的陳曉白眨了眨眼睛。
臺下的陳曉白一愣,沒忍住,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底下一陣的竊竊私語,萬幸在臺上,也能聽到些許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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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姑娘,就是萬家的老幺?考到首都一中的那個?”坐在最前排,身上穿著西裝,頭發已經有些許花白的老人說道。
“對,就是她。”旁邊一個年紀比較輕的低著頭,靠近在了那個人的耳邊說,“也是萬家十幾年前收養的那個孩子,沒想到一轉眼就長這么大了。看起來,萬家對她的培養,確實是很用心啊。對了,旁邊的那個,就是這小姑娘的弟弟,姐弟倆感情也不錯。”
聽著這一席話,老人瞇著眼睛,慢慢的點了點頭。
隨后,他將盒子里的眼鏡拿了出來,看著臺上的萬幸,說道,“萬家的教育,的確是出類拔萃的。”
他的目光不由得便落在了萬幸的身上,可當他的目光注意到萬幸拿著話筒的手上的時候,卻愣住了,說道,“小金,你看看,這孩子手上的,那是個什么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送上~
哇算了算馬上要認親啦!
第124章
老人的目光直直的釘在了小姑娘的手腕上,可是距離臺灣, 臺上又有打下去的燈光, 哪怕是坐在了前排, 他們也根本沒辦法看清楚小姑娘手腕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金森聞言也跟著一起定睛看了一會兒,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說道, “瞧著像是個珠串手鏈一樣的東西,但是距離太遠了, 也看不太清楚。張老師,您要是感興趣, 等她下臺, 我幫您去找她家長問問?”
“哎,別。”張老擺了擺手,笑呵呵的將眼鏡摘了下來,旋即揉了揉眼睛, 已經有些渾濁的雙眼里面透露出的滿是慈愛和懷念, 他笑著說道, “我也就是看著那串子新鮮, 總覺得像是在哪見過似的。”
“這些年,經由您手上回到祖國的文物確實多。”金森語帶感慨,說道,“其中首飾這一環是最多的,也是最廣、最難以修復的,您覺得眼熟, 可能是這小姑娘買的手串,正巧是和您之前修復過的某個首飾模樣相似呢?我看著也像是個銀飾一樣的東西。”
張老點點頭,瞇著眼睛又想了一會兒,可到底也還是想不出個什么究竟來,便也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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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萬幸不知道臺下的風波,和萬志高一起,簡簡單單的介紹完了開幕之后,主場便也就要交給后面的主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