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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笛替王爺先在這里謝過宇文公子的禮物了!”她福了福身。
啊,他都還沒決定要送這個啊!宇文逸臣手舉在半空中,嘴微微張開,呆愣地看著姐妹倆告辭走人。
“大哥,你竟然以前就見過璉王了?”兩姐妹前腳一走,宇文逸倫立刻問他大哥。
“大堂哥,你扔了璉王的小匕首后,這么多年過去,竟然清寒能活得好好的,太不可思議了!大堂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說來聽聽。”大消息啊!竟然有人能在拈虎須后活蹦亂跳這么多年的!他太佩服他大堂哥了。宇文逸新非常興奮,八卦地湊到他大堂哥跟前。
“……”宇文逸臣面對兩個弟弟的逼問,沉默再沉默,最終憋出一句話來,“往事不堪回首!”千金難買早知道,他就是那么不小心地惹到過璉王!啊——,天哪!某人心中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他今天下午還要進宮,他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地再遇見那個璉王了吧?
第十七章 情不自知
出了八珍閣,街道上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碧簫這才問妹妹自作主張的事情。
“問別人討要生辰禮物,你怎么能做這么丟臉的事情呢?還是要打著主子的名義,這多丟主子的面子啊!要是讓主子知道,你還有命在嗎?再說了,要他那個阿斗的東西做什么?還是一個普通百姓隨便就能求到的平安符,主子要想要平安符的話,直接讓國師開光作法,賜佛誦經,那樣得到的正符可是比這個好百倍!”
“姐,你怎么會這么說呢?你沒注意到今天主子異常的舉動嗎?相信我,對主子來說,阿斗送的平安符才是寶貝!”紫笛非常自信,“要知道劍在人在,劍毀人亡,主子的劍從不離身,就連沐浴之時,都會將它放在伸手可及之處。主子擦拭那把劍,也從來都是親力親為,何以今日竟然把劍給那阿斗讓他擦干凈?主子竟然還放心地把劍留在他那里,改日再拿回來。你不覺得怪嗎?”
“確實怪了點!雖說主子的記憶力非常好,可是四歲的事情記得這么清楚,而且主子好像很在意阿斗記不記得她的事情,這……”碧簫沉吟了起來。
“要我說,主子這個月都滿十七了,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如果是子耀或小福子,他們不明白算正常,可你要是不懂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十七歲的女孩,情竇初開的年紀呢!就像她,十六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子耀,可惜這幾年他在外面,沒有任何進展,紫笛遺憾地撇了撇嘴。
“你是說主子她……”喜歡那個阿斗?碧簫吃驚地看著紫笛,“怎么可能!那么笨的一個家伙,哪里……”配得上,碧簫消聲,配得上三個字用口紫笛說,然后又出聲,“那么聰明完美的主子!”
“我看倒是很合適!主子那么強勢的人,剛剛好!”多般配啊!一般都是男強女弱,若是女子太過強勢,哪會有人喜歡,在她看來,這宇文逸臣簡直就是上天專門為她家主子量身打造的。雖然笨乎乎的,但是眼神純真,人品正直,善良過度,總之,可以任由她家主子搓圓捏扁,非常好!聽聞過宇文逸臣種種事跡的紫笛很滿意。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依主子的身份也不可能!”主子是女子的秘密一旦泄露,那會招致何等大禍,又如何能談情說愛?主子這輩子說不定得孤老終身,碧簫情緒低落地想。
“怎么不可以?皇子中又不是沒有好男風的,而咱家主子,收男人,那叫天經地義!如果主子愿意多收幾個的話,就讓小福子去找找看,多挑幾個類型的,說不定主子都喜歡!”當皇上的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以此類推,如果她家主子坐上龍椅,那就是三宮六院七十二男,現在早早選他幾個侍妾、不,應該叫侍男,豈不是很正常!認為自家優秀的主子遲早會憑借著呼風喚雨的權勢把那太子拉下位,紫笛突發奇想道。
“你這都從哪里學惡報?”碧簫像看見天外物般地驚愕,瞪著她妹妹,蹙眉怒道,“忠臣不事二君的下一句你好好給我背起來!”明明是同志個環境成長起來的雙胞胎,不知為何這個妹妹總有奇奇怪怪的思想。
不就是烈女不更二夫嘛,可她家主子的情況又不太一樣!紫笛嘟嘟嘴,然后眼珠子骨碌一轉,甜甜地沖她姐撒嬌道:“姐,回去后你可千萬別說是宇文逸臣要的生辰禮物啊!反正阿斗那三個人也不會跑到主子跟前去說,讓主子以為阿斗是主動送的,主子心里才會高興!”
“我不會說的,可你下次別再自作主張,你的猜想未必正確。”
“那有什么,只要讓主子開心,我紫笛什么都敢做!而且,我敢肯定自己沒有猜錯,主子的心思,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呢!旁觀都清!不管怎么說,那阿斗對主子來說,都是特殊的!”紫笛十分確定。
兩人快步趕回烜禁城,而另一邊繁瑣的犒軍儀式也早已結束,黑騎軍另有去處,鍬羽璉則跟著她父皇回了皇宮。
延麟帝讓她在壽筵開始前,先好好休息,所以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寢殿——自她十歲起便搬回的左和殿煙云軒。因為左和殿是除太子外所有未成親的皇子住處,離皇帝皇宮嬪妃住所較遠,所以十三名黑衣護衛自是跟著她一并回了煙云軒。
雖說她還沒用過午膳,不過她在吩咐豐子耀去辦幾件事之后,就先去沐浴凈身了。所以,當碧簫姐妹倆回來時,就從外屋瞧見內屋里不知什么時候也回來的小福子正在小心翼翼地幫她擦頭發,邊擦邊稟告事情。
狄羽璉聽見小福子查到曾經有人看見一名身著御醫院學徒裝的男子從宮外抱著一只鷹走了,經形容,那只鷹正是延烜獨一無二的純黑色的海東青,也就是她的愛鷹魑魅。她的臉被氣昨鐵青,不肯放過那個膽大的家伙,沉聲道:“把那個大膽的家伙給我查出來。”
“王爺,御醫院的學徒不少,恐怕還需要此時間……”
“今天晚上本王就要知道名字!”
“是!”
覺著主子應該很餓了,碧簫兩人把食盒打開,利落地將菜都擺在外屋的桌上。狄羽璉也看見了兩人,便示意小福子不用再擦下去了。
長發散落開來,襯著小臉,使狄羽璉更顯女相,若不是她的神情太過陰沉,是不會有人錯認她的性別。
她走到外屋,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先嘗一口涼菜,覺著好吃,頓時胃口大開,慢慢品嘗了起來。果然,他讓吃的東西都很好吃!她不禁這么想著。
主子用膳時不喜說話,所以碧簫姐妹像小福子一樣,保持沉默地隨侍在旁。
用過午膳,狄羽璉看了一皮三名心腹說:“這沒你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