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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
都怪大伯不肯讓大堂哥娶親,不娶親,有個侍妾也可以啊,要不然讓大堂哥去青樓逛一逛也不錯啊!總好過大堂哥這樣讓璉王誤會他喜歡男人,被璉王看上的好!”
他哪里有做讓人誤解自己喜歡男人的事情了?小堂弟又開始胡說了!宇文逸臣有口難辯,心中跳腳。
“估計就是外人都知道大堂哥沒沾過女色,所以璉王才會認為大堂哥喜歡男色!”宇文逸新越想越覺著自己想得對,所以還邊說邊點點頭。
覺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宇文浩然三兄弟交頭接耳地商量了一番,最后一致決定:“正好每年的今天各個青樓都有花魁宴,酉時正點開始,逸新你就陪著你大堂哥一起去玩玩,隨便哪一樓,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
宇文逸臣沉默不語,臉色很呆,明顯被如此變故刺激到了。他的腦海中閃過了好幾遍“青樓”、“花魁宴”、“晚上不用回來”這類語句,許久后,反映過來發生何事的他心中慘叫一聲,啊——!為什么一個接一個的倒霉事從天而降?去年是他的本命年,難道說本命年的年末才犯到了太歲,甚至還延續到了今年!?某人心中的小憨孩差點倒地挺尸不起。
“太好了!大堂哥,我們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玩玩了!”宇文逸新高興地跳了起來,沖到他大堂哥的身旁,興奮地朝著他的背使勁拍,“這樣璉王就會知道他誤會你了,其實你喜歡的是女人!”
他本來就喜歡女人!宇文逸臣心里很沖地回了這么一句,然后準備想辦法不去,卻聽見他小堂弟的這句話,念頭一轉,其實去一下也沒有關系,這樣免得那個小王爺真有不好的想法,誤會他什么。他可不想被一個男的給纏上!不過,他去的話,得準備點東西。嗯,聽說青樓里都燃有媚香,去之前記得吃顆藥丸,避免他被什么奇奇怪怪的藥弄得做錯事情,還有、帶點錢!對了,要堵人嘴的,這個一定少不了,得多帶點。還好,是過年了,今年收到不少壓歲錢,某位二十四歲還能收到壓歲錢的人開始暗自慶幸開心,毫無這么大歲數還伸手白要錢的羞愧感,倒是想到今晚荷包得大出血,又有點心疼。
心疼歸心疼,有些事還得做,于是,所有的人都誤以為他是在高興終于得到允許可以接近女色了,就見他興沖沖地摞下一句:“我回屋準備一下”后,沖出了正廳。
第三十章 青樓開葷
快到酉時了,宇文逸臣一行人準備去看花魁宴,當然,主要目的還是讓某憨男轉大人。結果宇文逸臣不小心地發現跟他去的人是浩浩蕩蕩,他瞪著他們半響沒說話,納悶怎么所有的逸字輩兄弟都要去?
原來是因為娘親的緣故,宇文逸倫不怎么喜歡進青樓,而宇文逸新卻硬纏著他也一起去,他還沒答應,宇文逸凡卻說要去,這爭執就出來了,最后,還是宇文浩然對小輩們說了一句想去的都去,于是乎,青樓嗎,男人都喜歡,一群人全都要去。宇文逸新可是郁悶了,覺得掃了他的興,因為他不喜歡其他的人,尤其是宇文逸凡!
誰要去,宇文逸臣時沒有意見的,他僅是在心中嘆息一番,唉,他家不喜歡青樓的還真只有他一個啊!
一行人朝正門走去,中途卻被宇文浩正攔下:“今天璉王已經搬入旁邊府邸里了,別讓那府的人瞧見了,你們還是從后門出去吧!”
同一時刻,秋羽璉乘著轎子剛抵達新府邸的正門,卻命轎子停下不必往府中去。她對小福子下令道:“既然搬到新府邸了,本王要去旁邊宇文府拜訪一下,但別讓旁人瞧見了,還是從宇文府后門進好了!”
“是。”小福子應聲,手一揮,轎子抬起,轉了個方向,后面跟著碧簫兩姐妹和豐子耀他們,一行人往宇文府后門去了。
由于兩府之間僅隔著一面墻,一行人便往璉王府的另一面走去,想要從那方小巷子繞道去自家府邸后方,再直直地朝宇文府的后門走去。
當燕都內僅有的這頂黑轎被抬到接近那小巷的盡頭時,一道憨憨的男聲恰好打斷了幾道爭執:“逸新,別再跟逸凡吵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話好好說。”
一聽見那道暖她心的聲音,秋羽璉的雙眸頓時一亮,手伸到小窗處,朝小福子這么一擺,小福子立刻抬手,轎子停了下來。
“既然是兄弟,那就乘早說明白!今天的藏嬌樓的花魁是大堂哥的,你要是敢搶,我宇文逸新跟你沒完!”
“哼,你以為藏嬌樓是誰開的,里面的花魁先不說我有沒有興趣,根本就輪不到我們!既然去藏嬌樓,我也先把話說清楚,那里可是皇親國戚都會去的地方,花魁宴自然會碰見皇子們,你別毛躁地惹事!”
“好了,別吵了,花魁宴上選出的花魁一向都是清倌,也不適合大哥,今夜還是找個經驗豐富的好了,畢竟大哥是頭一次。”
“對哦,還是二堂哥說得對!嘿嘿,大堂哥,今天晚上你終于可以嘗嘗女人這檔子事了,保準你欲仙欲死!感謝你小堂弟我吧,如果不是我,你還不知何年何月才會被大伯父允許碰女人呢!”
寒啊寒,宇文逸臣望著對他勾肩搭背、笑得像個小痞子一般的小堂弟,額頭禁不住地刷下黑線條,無語,徹底地無語!
被宇文逸新這么一鬧騰,一行人轉向左方的巷子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右方巷子那處,無聲無息地站著一隊黑衣人,當中停放著一頂純黑,但卻繡有精美花紋,且上面還有象征著璉王身份的圖案的小轎。
寂靜無聲地漫延在這條巷子里,更確切地可以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從那頂轎中散發了出來,至少在場的小福子三人以及豐子耀那十三名黑衣護衛都是這樣認為的。
幾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入秋羽璉的耳中,聽明白了其中之意,她原本因為聽見宇文逸臣的聲音而變柔的目光旋即變得一寒。
腦海中不斷浮現宇文逸臣身邊坐著女子,然后他對別的女人這樣那樣地笑,秋羽璉就覺得心中很悶,堵得慌。接著她的腦海中又不小心地浮現其他場景,譬如說某憨男和某位不知長相的女子親密接觸,再譬如說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頓時,她感到心頭爬了一百只螞蟻在咬她,然后一千只、十萬只、無數只……
細小的“咔嚓”聲響起,小福子等人注視著轎子,但隨即,身經百戰所歷練出的直覺,讓十六個人瞬間飛身離開了轎子。
“轟”地一聲,轎子四分五裂,漫天的木屑飛散開來,飄落在空中,一道陰森的黑影從中飛出,從天旋轉而降,落在雪道上,面向前方已經不見某人蹤影的巷子,筆直地負手而立,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比這天地更寒的氣息。
“小福子!”聲音冷得可以讓聽見的人被冰封。
“在。”在她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的小福子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明顯地察覺出自家主子陰冷的怒氣,他深切地懷疑他的名字是被主子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而這事絕對是被遷怒,原因肯定和那個剛走了的阿斗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