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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jié)!
前過來,想在天黑前就回府。
兩個人都因為想念對方,這終于見了面,堆積的思念傾巢而出,心中漲著滿滿的情愫,也因為見到對方而感到踏實滿足。
依照往常,宇文逸臣這時應該下去背著狄雨璉過來,可這次估計是他許久未見她,更覺她可愛外,再加上之前他娘親的事,導致他興奮過度,所以他跳下墻后,直接伸手把她打橫抱在了懷中,越墻而過之前,低頭對懷里的她開心分享道:“小羽,我剛剛才知道我娘要回燕都了,她的病已經痊愈了!”
光是宇文逸臣靠近她,就夠她緊張臉紅了,更不要說忽地被抱到他懷里了。狄雨璉在他伸手過來的時候就繃緊了身體,被抱到他懷里時,則整個人僵著不敢動,可看見他的臉上,滿是喜悅,再聽見那消息,知道他娘親對他有多重要的她替他感到高興的同時,人也放松下來,伸出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柔聲問道:“真的嗎?令堂什么時候抵達燕都?”
“逸新說是這個月底,我都等不及了,真相早點見到我娘!”宇文逸臣對她本就是無話不談,這么大的喜事自是更想與她分享。在她的面前,他不需要掩飾自己的情緒和想法,很自在。
“月底?那很快就到了。你想要做些什么準備來迎接令堂呢?”被他快樂的心情感染,她的心情也很好。
“需要準備一下住的地方,我娘應該還是住我這院,她曾經住的屋子我都有經常打掃,不過還是得再弄弄!”抱人越墻而過。
“那我能幫得上你什么忙嗎?”那以后豈不是見面不方便了?這個念頭一掃而過,她便轉念想著該怎樣讓宇文逸臣開心了,想辦法封他娘親一品誥命夫人好不好?
“嗯……等我重新布置我娘的房間時,你來給點建議,毫不?”很自然地回答懷中人的話,腦海中滿是兩人一起布置屋子的幻想,毫無意識到回到院子的他還抱著某人在走。
“好。”要不要找個理由明面上是給宇文家賞賜東西,實則給宇文逸臣送些需要的物件過來?偷偷地把腦袋靠到了他的肩上,暗自琢磨,同時,還覺得這姿勢挺舒服的。
聽到她的應聲,宇文逸臣再回應地沖她微笑。這才慢了不知都少拍地反映過來他抱著她的事情,心中“哎呀”了一聲,心慌尷尬,緊張臉紅地再看了看她,見她沒有不高興,而且還靠著自己的肩,不由得欣喜之間膽子大了起來,決定乘著這個機會,鼓起勇氣問她:“小羽,我娘回來的話,倒時候,讓她見見你,好不?”
“你想讓令堂見我?”她猛然抬頭,有點意外,小心翼翼地確定一下。
“嗯,因為、因為我想……”他咽了口唾沫,停下腳步,看著懷中的她,“嗯,其實我都這么大了, 我想也該是時候讓我娘見見我中意的女子了。”啊啊啊,說出來了!宇文逸臣在心中呼喚。深怕從她臉上看見不悅,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卻見她聽見這話后,臉上閃過一絲不知所措,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他,嘴抿了幾次,最后是嘴角微微往上挑。他頓時放心,心花怒放,繼續(xù)道:“我以前也沒有喜歡過誰,這是頭一次。如今我娘的病也痊愈了,想讓她見見你,喜上加喜。”啊,他這樣說是不是太好?宇文逸臣又患得患失,覺著自己拙嘴笨舌,欠妥當,想說他見他家小堂弟想心儀女子表明心跡時,那叫一個是舌綻蓮花,深情款款,哪像他這樣平鋪直述,聲音發(fā)顫!而事實上,他為了向小羽表明心跡做了許多準備,連詩詞都寫了不少,可臨到陣前,卻什么都沒用上,反倒變成這樣平淡無味了。
他在挑自己不是的時候,耳尖地聽見了狄雨璉那幾不可聞的“好”字,當即喜上心頭,樂翻了天,太好了!他沒判斷錯,小羽也喜歡他!
狄雨璉窩在他懷里,暗自開心,內心不斷回味著他那句中意的女子,抿嘴笑得可愛,她是他中意的女子,而且是頭一次!今天過來這里還真是來對了!呵呵,他也喜歡上她了!
兩情相悅的二人一掃這些日子見不了面的郁悶,覺得神清氣爽,心情愉快,就連導致兩人連續(xù)七天沒見面的陰天也順眼了起來。尤其是宇文逸臣,只見他笑得露出了尖尖小虎牙,憨氣十足,心情好的望了一眼烏云密布的陰暗天空,心道:今天天氣真好!再瞄瞄懷中的人兒,暗自打著小算盤:以后可以天天抱著她番強了!
第二十二章 私定終身
陰蒙蒙的天,空氣中透著絲絲涼意,但這并不影響院中二人的心情。待進了暖暖的屋中,因表白成功而心花怒放的宇文逸臣這才戀戀不舍地把懷里的狄羽璉放下,沖著她開心地笑了笑,說道:“等一下,我有東西送你,”說完,他快步走進了內屋。
望著他的背影,再想到自己的心情成真,狄羽璉一個人站在屋中,心頭甜滋滋的,頭一次,臉上綻開了燦爛耀眼的笑容,愉快地原地轉了個圈,找了個椅子,自行坐下去等他,不一會兒,就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出來。
“打開看看。”遞給她的同時,他坐到了她的旁邊,即帶點緊張又有點期待地望著她。
手中的小盒子令狄羽璉感到非常的眼熟,記憶力極佳的她憶起這貌似是很久以前,自個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曾經從宇文浩然的手中“拿”過來,裝著抵債玉佩的那個小盒子。
看她沒反應,旁邊的他像是等不及,干脆伸手親自替她打了開來,同時解釋道:“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傳家玉佩,是每代少宗主的定親信物,那個……送你……”當我們倆的定情信物,最后幾個字他含在嘴里,憋紅了臉,卻還是沒能說出來,心想,小羽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吧?為了掩飾自己心頭的緊張,他還是滔滔不絕地說起了這枚玉佩的質地花紋以及它成對的那枚小玉佩的事情,因此,更不可能漏掉當年璉王的霸王行徑。
傳家?訂親?抓住了這兩個關鍵詞,狄羽璉自然而然地也憶起了自己曾經的霸占行為,更別說那個罪證此刻該掛在她的脖子上,在聽見宇文逸臣提及這事,頓感心虛不已,默默懺悔起了自己曾經的強盜行為。可當他說著說著,又說起他爹和叔叔們曾經想讓他與干玦王府的大郡主訂親的事情時,她又認為自己太有遠見了,霸占的好!他是她的,那枚小玉佩理所當然也應該歸她所有,于是,那好不容易產生的一點點愧疚“嗖”地,被丟到別國去了。
話說,當年那枚小玉佩被她拿走后,他爹不死心,想盡辦法也沒能讓玉佩物歸原主,而且根據他爹憤憤地描述,那枚小玉佩早就慘遭十六皇子的毒手,摔碎了,所以當宇文逸臣準備向小羽表明心意時,就想好要送這枚被留下的玉佩給她了,畢竟相較于其他的東西,它對他的意義不同,并且是獨一無二的了。
他讓她把那枚玉佩收好,然后期待地看著她,心中殷殷期盼能拿到心上人回送的荷包或手帕之類的東西做定情信物,眼神太多渴望,導致狄羽璉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感到不自在,立刻垂眸,暗道:“早知道當年就不拿小玉佩抵債了,否則現(xiàn)在收到那枚小的不是正合適!?
她絞盡腦汁地想回送何物做定情信物比較適合,無奈沒經驗,還總認為自己身上帶的物品對不合適,這又沒有心腹在身邊給出謀劃策,一時間他還真想不出來,不由得后悔自己當初干嘛嫌宇文浩然煩,很順口地給他了句小玉佩摔碎了,大發(fā)了他,要不然她今天回去,還可以找個理由見小玉佩送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