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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
沒一下地撥弄著,垂眸專注地盯著杯中,期間,偶爾才抬眼看他一下。那幽深的眼神中透著詭異,害他這個堂堂的兵部尚書大人的小心肝顫抖了。
難道,小王爺知道了自家憨小子有了女人,來找麻煩的?
雖說琢磨不透對方來意,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宇文浩然從頭到尾都是笑臉相迎,找了話題來說。只是,陰冷小王爺的不配合,弄得差點冷場,害他的笑臉險些掛不住了,老臉尷尬!
宇文浩然的內心已經對不討喜的小王爺暗中腹誹了數十次,但更多的是為接下來該找怎樣的話題才能不冷場而絞盡腦汁中,他都已經從茶葉說到了玨洺山的清泉,從品茗談到了下個月的春狩了,難道接下來他該從春狩往朝堂上的事引嗎?不行,絕對不可以!這個小王爺冷酷無情詭計多端陰晴不定,誰知道一旦提到了朝堂中的事,小王爺會不會給他下個套,讓他們宇文家成為算計別人的一顆棋子。
“聽說——”終于,狄羽璉她慢騰騰地開口了,那個“說”字還特別地拖了長音。僅這兩個字,再配上那語調,使宇文浩然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陣惡寒,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比起品茗來,宇文大人更愛收藏大詩人大詞人們的詩詞真跡?”
“下官是比較偏愛各朝詩人的詩詞真跡,幸運地收藏了一些。”宇文浩然心一放,趕忙回答。嗯,這個話題很安全!
“哦,不知可否讓本王瞧一瞧呢?”
“……”宇文浩然嘴角的笑有一瞬間地瞬固,原本放下的心又被迅速地提了上來,內心淚了,這個話題哪里安全了?小王爺該不會是肖想他的珍藏吧!?
事實上,他猜對了!
狄羽璉的來意很簡單,就是過來懲罰這位未來的公公大人,為自己出氣的。由于宇文這一家子既不能殺也不能砍,所以璉王大人只好“委屈”自己,另想了出氣之法。
這幾天,暗中聯系下屬,得知自己“染了風寒”,可以告假休養的她是大大方方地跟宇文逸臣住在了一起。她才不管自己這個未婚女子就這樣不合禮教地住在了男方這里是否會被別人說閑話,畢竟對于她來說,禮教算什么東西?凡事她璉王說了算!至于她的真實身份,她還在執行能拖則拖的原則。
此時,她之所以能用真正的身份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宇文逸臣正在璉王府當值。而她,早就安排好了,在她懲罰完未來公公前,他是絕對回不來的。再加上宇文逸臣怕他白天去璉王府輪值的這段期間,他的家人會讓她受到什么委屈,故而想了辦法,磨著他爹下令不準府內任何人打擾她,理由是她身子弱,需要多休息,經不起人擾,至于那什么學習禮儀規矩之類的事情更是被取消了,也就是說宇文府內的其他人都以為作為小羽的她還在宇文逸臣的院子里,實際上,他的寢院里也確實有一個小羽——易了容的某人。
聽小王爺這么一說,宇文浩然縱有千萬個不愿意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王爺,得罪不起呢!他立刻笑著說:“這個當然!沒想到王爺也對這些詩詞真跡感興趣。常鶴,你去把我收藏的那幾本詩詞真跡拿過來。”他轉頭吩咐身旁的總管常鶴,并飛快地使了個眼色。
常鶴了解自家宗主的意思,應聲就要告退,卻不想狄羽璉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阻止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不用那么麻煩。聽說,宇文大人的書房藏書很多,正好本王也想參觀參觀,我們就一起過去吧。”絲毫沒有避開別人書房重地的自覺性,某王爺很厚臉皮,反客為主了。
畢竟是在朝多年的大官,明面上,宇文浩然的神情毫無一絲異樣,馬上示意常鶴不用去了,起身陪同狄羽璉一起前往自家書房。實則內心頻頻抗議:書房乃我宇文府的重地,小王爺你很沒眼色很霸道!可惜,身為臣子的他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真敢抗議。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宇文浩然一回想起來,心就在滴血啊!
當時,到了書房的狄羽璉竟熟門熟路,像在自己的書房內,直接準確地“找”到了她要的詩詞真跡——宇文浩然的心頭肉,拿起一本來看、不,快速地翻了起來。
“嘩啦!”
某人翻書動作“有點”大,聲音有點響,故而,書的主人他、小心肝顫抖了一下。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翻書速度是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大,更別提那紙張被弄出了多少道折印了。
小王爺,慢點翻!輕點啊,輕點!這可都是年代久已的珍藏,經受不住您這樣的摧殘!宇文浩然既心疼又著急,真想伸手搶回他的寶貝珍藏。
“嘩啦嘩啦——刺啦——”果然年代已久遠,如此脆弱,終于,在某不良小王爺“不小心”地折騰下,宣告陣亡——某一頁被撕開了個口子。
啊啊啊!宇文浩然的臉色發青了,那道“刺啦”的聲音,簡直像是在撕他的心,令他抓狂的肉痛,差點失去理智替皇上教訓兒子!
做了壞事,某小王爺她絲毫沒有歉意,更沒窘意,僅“啊”了一聲,將手中的書合上了。
看見她的動作,宇文浩然努力地讓自己順氣,勸告自己,這個小王爺不能惹,千萬要忍住!沒關系,那本詩詞真跡還在,只是撕了口子而已,啊啊啊啊!小王爺,你要干什么!?宇文浩然的眼珠子差點沒登出來,傻眼地看著狄羽璉把合上的詩集“很順手”地放到了一旁的小福子的手上,然后,繼續進行“嘩啦刺啦”的破壞行為。
待他反應過來之時,如風卷殘云一般,他的珍藏早已被小王爺搜刮了一大半。
“本王這些天在府內休養,怪悶得慌,如今倒是好打發時間了。謝謝了,宇文大人,這些就先借本王看幾日了。”狄羽璉很滿意地道。
“……”這、還能還得回來嗎?
于是,這事整得宇文浩然幾個晚上都沒睡著,心疼地要死,很多天都像蔫了的茄子,沒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