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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更快,未免太刺激了些,就像坐過山車一般,外頭的風在呼嘯著,然后是閉著眼睛的黑暗。
陸智尹聽到她的心跳,湊到她耳邊安撫:“我可以跳窗下去的。”
她阻止了,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不要,我不要。”
他從稀薄的昏暗里看她,眼底沒有拒絕,“好,我陪你。”
不需要前戲,她已經被剝了衣服,涼得她肌膚起了小疙瘩,牙關酸酸的。
陸智尹再沒了方才的慢條斯理,褪了褲子就把堅硬的腫脹填進去,花瓣早已濕得不成樣,一碰就吸著它的頭,而他被她的潮熱緊致勾得不行,再一個用勁完全撐了進去。
姚可誼即刻頭皮發麻,發了狠地咬唇克制發情的聲音,嚇人的尺寸帶來明顯的飽脹感,手下的床單被死死捏著。
陸智尹低頭含住她的紅尖,吸出了清淺的聲音,然后用舌滑過周圍的滑膩,帶著牙齒張嘴輕咬一大半,觸感比豆腐還滑膩。
他勾了勾唇,壓低嗓音,“奶子真是大了不少,又軟又滑。”
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音刺激耳膜,不知黎韻在做什么。
姚可誼的心提了起來,她的下身被他轉圈研磨著,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個臨界點,沒能爆發。
所以,她覺得還不夠,毫不客氣地吸著他,松了嘴破碎地輕喚,“重……重一點……”
最好重到只聽見噗呲噗呲的水聲,掩藏在黑暗的空間里。
陸智尹的腎上腺素也在飆升,肉棒被她的內壁夾得快射,他吐出幾個字,“放松,你太緊,會弄疼你。”
她沒辦法放松,越是這樣身體越奇怪,想要得慌,快要哭了:“你就操我好了……”
他聽到她細小的聲音,哪里忍得住,勾頭就封住她的唇,把她接下來將要溢出的呻吟全部鎖在里面,雙手扣著她的腰狠狠頂弄花心,戳得她意識混沌,背都弓了起來,纖細的手在他肩膀摳出痕跡。
她忍耐不住嗯了一聲,太緊密的銜接,好麻好燙,唇上也沒絲毫退讓,被他堵著,嘴角的唾液也被他勾走。
陸智尹依舊在和她親,濕滑的舌探入她的口腔,抵死糾纏,松開的時候牽扯銀絲。
他把手從腰移到她腿上,打開她的腿,調著角度一個深入撞到她敏感點上,汗滴在她臉上,她動了動睫毛,神經在劇烈酥麻著。
陸智尹碰著她耳朵,吹得她極癢,“姚姚,刺激嗎。”
她在急促呼吸,紅著臉扭頭,手指摁著他的肩膀用指甲摳出印子。
這說明很刺激。
陸智尹用手摳她那顆飽滿的花核,用力捻轉,姚可誼腳尖繃得直直,汗滑進乳溝。
太酸了,她急忙拿過枕頭捂著自己的臉,蓋過那呻吟。
黎韻在外面搗騰自己的晚飯,她剛下班回來,見燈沒開,但聽見姚可誼房間有一點點聲音,知道她在家,但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很少再去主動了解。
墻上的鐘在打著,那套即將發黃的日歷還沒更頁,她把日歷紙頁撕了準備拿來墊骨頭。
桌上擺著西紅柿炒雞蛋,蒸排骨,土豆絲。
很清淡,她知道姚可誼感冒了。
她過去敲了敲門,“飯做好了,記得出來吃。”
陸智尹聽后停了動作,等姚可誼準備回應。
姚可誼云里霧里,艱難地發出聲音,“……嗯。”
下體突然空虛。
陸智尹聽到她一點點抽泣,心抽得疼,他覺得自己很衰,在這個時候和她干這些事,他輕柔舔她的淚,“還要嗎。”
她像小孩要糖,點頭,“我難受,很難受,哪里都難受。”
算了,一起下地獄。
都是壞孩子。
他一點一點舔她的淚,然后肉棒正在她狹窄的花口挺進,那已經變得紅腫,小花瓣連同肉棒上帶出來一些,又塞了回去。
她被他塞得滿滿的,動情地扭著身子,時而瞇眼,時而張唇,然后羞惱地又用枕頭捂臉。
他的手臂也繃著青筋,肌膚冒著熱汗,濃烈的氣息圍繞著她。
一點都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