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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衣出去的時候,見秦湛站在大樹下看著他,柳拂衣走過去,問道:“少主可是擔心喬姑娘?”
“她可有吃東西?”
“我走的時候沒有動過那些吃食。”柳拂衣無奈的搖搖頭。
秦湛臉色一暗,都什么時候了,她還不肯吃東西,跟母親鬧什么脾氣,真是個蠢貨,他嘴角微一牽動,本想說些什么,可又突然緊閉了嘴吧,僅僅冷哼一聲,臉色發(fā)寒,扭頭就走。
柳拂衣在他身后挑了挑眉,目光幽暗似在盤算,不多一會兒,也轉(zhuǎn)身離去。
喬音音早上才吃了東西,所以并不餓,倒是準備睡個午覺再爬起來進食,剛一閉上眼睛,就聽見了教奴的聲音。
“喬姑娘,你怎么樣了?”
喬音音當即爬了過去了,把手伸出鐵柵欄外,教奴抓住她的手,低聲道:”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這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我呢。”她微微笑道,“倒是你,你怎么會來,是不是偷偷來的?可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我都知道……也聽說你要娶少主了。”顧修炎知道這個消息后,心中感到莫名的難受,喬音音這樣好的女子憑什么秦湛能擁有,這種感覺在他心頭顛倒來去,一上一下,臉色情不自禁涌現(xiàn)出一股怒意。
“哎,別提了,我正發(fā)愁呢。”喬音音嘆氣。
“那……你既然不愿意,”他頓了頓,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我想法子帶你出去。”
“啊?”喬音音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神思恍惚喃喃說道,“連顧修炎都不能帶我走,咱們這是在做夢吧……”
顧修炎盯著她,緊緊抓著她的手:“你不應(yīng)該困在這。”
“話雖如此,但我和秦湛有個交易,等交易完成后,他自會放我出去的。”她安撫的說道,卻連自己也沒有五分的把握。
顧修炎咬了咬牙,有些不甘,但也猜到了她和秦湛之間的交易,誰讓喬音音只會醫(yī)術(shù)呢。
“如此,那我便守著姑娘,守著你出去的那一天。”即使成了秦湛的妻子,她也不會有安全的一天,無論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在邪教保護好她。
喬音音心中一震,大為感動,同樣攥緊了他的手,如果她真能出去的話,她必定要把教奴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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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冷冷瞧著手中的字條,一張臉陰晴不定,這是宮主從邪教傳來的消息,密道被秦清夜堵上,如今他和喬音音具被困在邪教,無路可走,只有等待時機,從鐵索逃出來,而且秦清夜還要威逼喬音音娶她的兒子,好讓順理成章秦湛調(diào)理身體。
秦清夜非喬音音不可,已是證實了她的醫(yī)術(shù)能夠醫(yī)治這毒,顧修炎想要全身而退也必須把喬音音一同帶回來。只是邪教并無他們的內(nèi)應(yīng),想要助宮主一臂之力,只怕是難上加難。
余先生正愁眉苦惱之際,木樓上突然響起細碎有力的腳步聲,愈發(fā)接近,不多時敞開的門外出現(xiàn)了一名俊美無儔的青年男子。
來的這名是位白衣青年,年約二十,目若朗星,一身白衣潔凈無瑕,頭頂別著青玉簪,如臨風(fēng)之玉樹,他手中握著一柄漆黑幽光的長劍,常年握劍的手不見半分粗糙,仍是柔軟如脂,眼眸流轉(zhuǎn)間,臉色端凝,沉默之中另具一股淡淡冷傲之氣。
余先生認得他,不光認得,之后他還會成為凌云宮宮主的丈夫,而他手中的這把劍正是凌云宮向圣水峰提親的信物。
“司少俠,不知此次前來是為何事?”余先生對著司塵雪抱拳一笑。
他冷冷一哼,將劍扔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拿走你們的劍,我絕不會嫁給顧修炎。”
余先生臉色一滯,向司塵雪沉聲道:“秋掌門已經(jīng)同意了這門婚事,司公子莫要說出任性之語,以免傷了兩派的和氣。”
“顧修炎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娶我?”司塵雪目光湛然,冷冷審視著余先生,“我想這點……先生恐怕比我更清楚。”
余先生微微一怔,除了皺眉,只得說道:”司公子莫非要違抗師命嗎?”
“那也是我的事,只是你們別來招惹我。”他靜靜的說道,“不然待我?guī)煾雕{鶴仙那日,你們凌云宮便是與我圣水峰為敵之時。”
青年一言一語,清晰有力,如金石擲地。
余先生苦笑一聲:“司公子的意思我會轉(zhuǎn)告給宮主。”
他微微點了點頭,不再久留,轉(zhuǎn)身離去。
余先生目送著司塵雪遠去的背影,難以抑制一聲長嘆,頹然的坐下,暗自思忖司塵雪是否因為知曉了宮主的身份,才不愿與他結(jié)為連理。
此事還得等救出宮主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