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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煜挑眉半開玩笑的道:“這不是從業(yè)壓力大嗎!給人當老公的沒有點本事怎么能行!怕你嫌棄啊!”
☆、第33章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的?”周茉茉給臣煜夾了一筷子菜,忽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那你也不要嫌棄我。”
臣煜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看著周茉茉,兩個人在家里吃飯不喜歡坐對面,一般都是在一邊挨在一起坐。
“怎么了?”臣煜抬手把周茉茉一邊的頭發(fā)別到了耳后,“怎么這么說,還一本正經(jīng)的?”
周茉茉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多愁善感,她說:“我忽然覺得,很多時候對你不夠好。”
“傻瓜,”臣煜傾身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老婆,你是不是懷孕了,怎么忽然奇奇怪怪的?”
周茉茉打了他一下:“別瞎說,我只是今天忽然覺得,你其實還是有點帥的,而且又能干又體貼,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臣煜寵溺的笑笑:“老婆,你可能真的是懷孕了,咱們明天去做個檢查吧!”
周茉茉被他打趣的惱了,嗔了他一眼:“吃飯!”
臣煜笑笑又低頭吃飯,周茉茉心里面卻十分感觸,所謂溫水煮青蛙,臣煜給她的幸福也是,習慣就成自然了,可是今天這件事情,就好像是敲在頭上的一棍子,一下子將她敲醒了,她和臣煜在一起的些么些年,臣煜一直像是一把大傘撐在她的頭頂上,撐著他們的小家,太多的付出她以前都沒有去在意。
今天她的情緒也有點莫名其妙,忽然就覺得有點心疼他了,也有點后悔以前沒有對他再好一點……
想到這周茉茉小聲說:“臣煜,你要是什么時候覺得委屈了,你要告訴我,知道嗎?”
臣煜動容,他臉上的神色也是十分的柔軟,他其實想說只要周茉茉陪在他身邊,他就不會覺得委屈,何況周茉茉還這般的愛他,這么多年這么多年對他的付出和照顧,并不是每個妻子都能做到的,臣煜只覺得幸福又哪來的委屈?
可這些話臣煜并沒有說出來,讓她安心,臣煜只是答應她道:“好。”
周茉茉笑笑,又問道:“那你以前有沒有覺得委屈過?”
臣煜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嚴肅臉的告訴周茉茉:“沒有。”
——
晚上,臣煜抱著筆記本在靠在床上辦公,周茉茉也抱著本本靠在床頭,想起白天的事情,琢磨著不知道現(xiàn)在事態(tài)怎么樣了。
“臣煜。”
“嗯?”臣煜沒有抬頭,十字飛快的敲著鍵盤。
“沒事兒。”
周茉茉一咬牙,點開了網(wǎng)頁,不出所料的,她和臣煜的新聞掛在最顯眼的位置,可是內(nèi)容卻大大出乎了她所能預料的。
周茉茉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偌大的標題寫著——臣煜和他媳婦兒不得不說的事兒!
副標題更是讓周茉茉吐血——多年夫妻,依舊如狼似虎,如膠似漆!
如狼似虎?如膠似漆?說誰呢?說誰呢?說誰呢?這是說誰呢?!!!
周茉茉忍著手抖往下翻看,下面洋洋灑灑的一大篇文章,從他們倆青梅竹馬一直說到了畢業(yè)結婚,又從共患難說到了現(xiàn)在同富貴,說他們感情數(shù)年如一日,都老夫老妻了,卻還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一樣蜜里調(diào)油的,就是臣煜出差了幾天的分離也忍受不了,一飛回來,公司都沒回,直接飛車到學校接了老婆去酒店開房……
周茉茉只覺得氣血上涌,臉漲得通紅,強忍著火氣繼續(xù)往下翻,周茉茉覺得寫稿子這個人肯定是寫小說出身的,用特別細膩的文筆描述了臣煜當時的反應,甚至把臣煜提起周茉茉時臉上寵溺的表情都寫的跟真的一樣。
還大篇幅的編造了,他們高中時候的事情,一個狗血小言的畫風,描繪了一個桀驁不馴的叛逆青年,加一個呆萌班長的曖昧故事!
雖然內(nèi)容不實,可耐不住筆者文筆太贊,滿滿的細節(jié)描述,十分有真實感,畫面感,簡直,簡直簡直就是八點檔的狗血劇情。
周茉茉越看越看不下去了,怒道:“這些記者怎么能這么亂寫?”
臣煜轉頭看了眼:“怎么了?”
周茉茉把顯示屏轉向臣煜,氣道:“這些記者真的太過分了,你看看這都寫的什么?”
周茉茉是真的震驚了,完全接受不了,她一個小老百姓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兒!她不是明星好嗎?招誰惹誰了,做什么編造他們的私事,還編的這么離譜,她這為人師表呢,讓她以后怎么見人了,怎么面對她的學生?
周茉茉這邊生氣,可臣煜搭眼一看嘴角卻翹了起來,饒有興致的往下翻看,周茉茉義憤填膺的指責這些記者沒節(jié)操,不負責任的捏造事實毀人名聲。
她說了幾句見臣煜沒有回應,感覺不對,她半瞇起眼睛像電視里惡霸調(diào)戲少女一樣,捏著臣煜的下巴把他的臉轉了過來,竟然見到了他臉上的笑意!
周茉茉瞠目結舌:“你這是什么表情?”
臣煜無辜的看著她道:“文筆不錯,寫的挺有意思的?”
周茉茉震驚了,她不可置信的道:“臣煜,你看沒看見他們在寫什么?”
臣煜好看的眼睛里面暗藏著一點笑意,臉上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道:“那我再看看?”
周茉茉這會兒被那新聞攪得即羞憤又惱怒,也就沒有注意到那一點的笑意,她義憤填膺的指著顯示屏讓臣煜看:“你看,他這寫的什么?說誰如狼似虎呢?說誰幾天的分離都忍不了,一回來就去酒店開……”
周茉茉正憤怒的譴責著某報道歪曲事實,那頭臣煜卻憋不住,被周茉茉給逗得哈哈大笑。
“你還笑?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呢?”
臣煜見她是真急了,忍住了笑意,安慰她道:“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好了,忍不了怎么了?去酒店又怎么了?咱們是合法夫妻怕什么?這不都挺正常的嗎?”
“哪里正常了?誰忍不了了?誰去酒店了?”周茉茉大喊一聲,“誰?”
呃……臣煜這會兒敢說嗎,出差那幾天他是天天在想她,這也沒什么丟人的啊?看周茉茉氣成這個樣子,臣煜心里面想難道是自己臉皮太厚了嗎?怎么沒覺得啊?瞄了眼周茉茉的臉色實在難看,這是怎么也不敢說出來的。
“好了好了,別氣了。”臣煜安慰她道,“我忍不了還不行嗎?那上面都說我呢。”
“那也不行!現(xiàn)在不是誰忍不了的問題……”周茉茉一急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被他們這么說,這影響有多壞啊,把我們說成什么了?這些人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的誹謗別人呢?完全不管會給別人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