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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難以忍受,說心像是在熱油里煎真的不過分,就算是熱油煎心也沒有現在這么難熬。
臣煜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握著手機,拇指在漆黑的屏幕上摩挲,他把各種可能性都想了一遍,甚至醫院的急診部都查詢了一遍,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周茉茉不是出了意外事故,那么就是人為的。
以周茉茉的為人處世自然不會得罪什么人,臣煜覺得八成是沖著自己來的,只是不知道是惡意報復,還是綁架威脅……
臣煜心里祈禱希望是后者,若是惡意報復的話……他不敢想下去……兒子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睡著了,臣煜抱著他進了臥室,小家伙不喜歡睡嬰兒床臣煜把他放在了他們的大床上,拿紙巾把他臉上殘留的眼淚鼻涕擦了擦,小心的給他蓋好被子,看他睡得安穩,就起身出了臥室。
臣煜從來不怕得罪人,生意場上這么多年也真是得罪了不少人,以前從來沒在意過,現在是頭一次嘗到了害怕的滋味,他知道周茉茉出事八成是因他關系,心里的愧疚無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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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了李成的電話,手機屏幕剛亮了起來,臣煜立即接通:找到人了沒有?
李成:還沒有。
臣煜:查到什么了?
李成:我們查到臣太太今天上午曾經出現在xx路的一家咖啡廳里,訊問了店員并給他們看了照片,他們的印象很深刻,說是您太太今天上午去的他們店里,和一個男生一塊兒喝咖啡,后來他們忽然聽到那個男生驚慌大叫,過去查看,就見您太太昏倒在椅子里,那個男生大喊著叫她嫂子,并說她有心臟病,然后就抱著她走了。
臣煜渾身繃得緊緊地,整個人都散發著森森寒氣:查沒查到那個人是誰?
李成:我們查看了監控錄像,那個人是您的堂弟,臣宇,從監控錄像上看,他帶著您太太開著車走了。我們把線索提供給了警方,警方調了沿路的監控錄像,可是過了十幾條街后在一處監控盲區,端了線索。
臣煜聲音冷硬的道:“動用你能動用的所有的關系,所有的人,本市的或者外省的,不管哪里的,不惜一切代價,先從本市開始一寸一寸的翻一遍?!?
李成:我馬上聯系。
臣煜沉聲道:李成,我鄭重的托付你一次,這件事情辦成了,過后不管你想要什么報酬,都可以!”
李成鄭重的道:我全力以赴!
掛了李成的電話,臣煜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狠吸了一口后又按滅了,他半垂這眼睛想了想,忽然抓起茶幾上的鑰匙串,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頓了頓,又折返回身去,回了臥室。
臣煜翻出了兒子的厚衣服給他穿上,抱著他一塊兒出門了,進了車里把兒子放進了提籃式安全座椅里,見他還睡得安穩,給他掖了掖身上的小被子,而后轉過頭來啟動車子,開車直接去了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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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庭瑞的父親正在書房里寫大字,聽阿姨說臣總來了,他著實愣了愣,有點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臣煜?”
得到肯定答案后,他擰著眉頭想了想也沒想明白,臣煜怎么來了他家。
張父問道:“誰在客廳招待呢?”
“大少爺?!?
張父點點頭,放下毛筆,他站在客廳里沒有動,想了好一會兒才往客廳去。
客廳里沒有一點聲音,張庭瑞坐在沙發上,臣煜抱著孩子就站在客廳里,張父出來客氣道:“哎呀,臣總真是大駕光臨,怎么站著,真是快坐快坐。”
“不必,”臣煜道,“今天來打擾是有點事想和老爺子談談。”
張父笑笑:“臣總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有什么事兒,不妨說來聽聽啊?!?
“我是為了我老婆的事兒來的?!背检险f話的時候留意了他們的表情。
張庭瑞神色不動,張父倒是一臉莫名。
臣煜接著道:“說實話,我老婆失蹤了,今天來是誠心的請老爺子您幫把手,若是您能幫我把她毫發無損的找回來,我臣煜欠您一個人情,條件您隨便提?!?
張父也是個老人精了,他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臣煜這是丟了老婆來找他幫忙的,他這話里話外的透露出了是他們張家綁架了他老婆的意思,按理說這簡直莫名其妙,可是臣煜能做莫名其妙的事情嗎?難道臣煜老婆失蹤了真和他們張家有關。
張父不動聲色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見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可就是因為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才有問題,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張父心里一沉,一股火氣就冒了上來,真不知道他兒子怎么能做得出來這種蠢事?
張父極力壓抑著不讓情緒外泄,他做出一臉不明所以并且驚訝的的表情道:“臣總說什么?您太太失蹤了?”
“是。”
張父:“怎么失蹤的?”
臣煜道:“不管怎么失蹤的,只要您幫我把她毫發無損的找回來,我保證不追究,還算我欠您一個大人情,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張父道:“臣總這話我就不懂了,我又不是警察,怎么能幫你找?”
“您想找自然有您的辦法不是?”臣煜目光看向張庭瑞,張庭瑞想了想正要開口,張父目光一閃,忽然拿起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張庭瑞頓時就閉了嘴。
張父沉下臉來和臣煜道:“我怎么聽著畫外有因呢?臣總您這是什么意思?你覺著是我們綁架了你老婆?”
臣煜道:“咱們鳴人就別說暗話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兒,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我來就是想和您和解,以前有得罪的地方我給您道歉,有什么條件您都可以提,底線是把我老婆毫發無損的送回來?!?
張父怒道:“荒唐!”
臣煜面不改色:“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不懂事了,我今天把話放在這,犯法的事情我不做,可是以后生意場上,我和你們張家勢不兩立,有我沒你,有你們就沒有我,我臣煜說到做到,不過你們什么時候改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臣煜說完轉身就走,張父喝道:“好狂妄!”
張父看著臣煜的背影知道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他陰沉著臉把目光轉向自己的兒子,他怒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張庭瑞道:“父親,我覺得這也是個機會,我們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張父真沒想到他兒子會蠢到這個地步,他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和他有關系,怒不可遏揮起手里的拐杖,劈頭蓋臉的抽了張庭瑞一棍子。
“蠢貨!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