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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莫焦焦聞言皺起小眉頭,雙手抽出來使勁捏著男人的臉頰,氣急地紅了眼眶,細聲細氣道:“九九要擔心焦焦,要和焦焦一直在一起,就不能死掉!九九不要覺得死也沒關系,焦焦會害怕……”
“椒椒,莫胡鬧。”獨孤九拍了拍小孩的背。
“你先答應焦焦你不會死掉!”莫焦焦扁了扁嘴巴,氣得直掉眼淚,靠過去使勁蹭著男人的臉,“九九不答應,焦焦就不要做夢了。”
獨孤九默然不語,漆黑幽靜的雙眸深處,沉淀著的是深海般的冷漠與無謂。然而小孩熱燙的臉頰貼著側臉,又分明熨帖到了心底。
“若說畏懼之事,”男人盯著莫焦焦小臉上蜿蜒的淚痕,抬手耐心地拭去,道:“唯二,一是擔憂椒椒能否健康長大,好好活下去。二是大陸能否再次合并。心愿未了之時,無需擔憂本座安危。”
“那焦焦聽話努力長大,九九和焦焦一起去大陸反面。”莫焦焦急急道:“焦焦和九九一起渡劫,天道就打不過你了。”
“椒椒,”獨孤九頓了頓,道:“本座答應你會盡力扛過雷劫,但是,椒椒不可同本座一道渡劫。”
“為什么?”莫焦焦總算收住眼淚,揉了揉眼睛,道:“宗主說焦焦可以的。”
獨孤九抱著小孩進了流光所居住的院落,只意味不明道:“椒椒不合適。”
莫焦焦疑惑地捏著泥人歪了歪頭,小腦袋一片漿糊。
正迷茫著,院中忽然傳來熟悉的女聲。
莫焦焦扭頭看過去,便見流光正拉著沈思遠的袖子,一手手指戳在青年額上,嬌聲怒斥道:
“下山之前鴻雁師叔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讓師兄一定要注意著自己的身體,結果呢?你倒好了,這才下山多久,就病得如此嚴重!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樣了,待會兒云山師兄回來,非得被你氣死!”
被戳著額頭的沈思遠無奈地站著不動,懶洋洋道:“流光,這你說得就不對了,本門主又不是故意如此,這長途跋涉的,臉色難看些也正常,不用太過憂心。”
流光聞言險些氣了個倒仰,清麗的小臉憋得通紅,指著青年半晌說不出話來。
別鶴劍早已杵在一邊看戲,因著拼命憋笑,劍身不停地顫動著。
獨孤九抱著小孩走過去,沉聲道:“發生何事?”
“見過師叔祖。”流光福了福身,氣惱地瞪著沈思遠,道:“適才我替沈師兄把脈,發現他內息紊亂,不止先前所受詛咒愈發深入肺腑,經脈中還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暗傷。這分明就是自……嗚嗚嗚……”
少女尚未說完便被青年一把捂住了嘴勒在懷里,連忙掙扎著拼命扭動。
沈思遠抬手結了個印,拍在流光后背,又笑瞇瞇地松開手,道:“其實也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是氣急攻心,焦焦給我的丹藥吃了就好了,流光不用擔心。”
“胡說!”流光被松開后,氣得柳眉倒豎,怒道:“你明明就是自……自……哎師兄你怎么能給我下封印,太過分了!”
沈思遠見狀忙過去作揖道歉,連連鞠躬。
流光卻不領他的情,只往一旁讓了幾步,氣得撫了撫胸口,嬌斥道:“你道歉也沒用,等著吧,我去找云山師兄來治你!”
說完,少女祭出飛劍便離開了院子。
沈思遠不由哀嘆一聲,無奈道:“完了,這連云山要是知道了,本門主怕是要跪一個月搓衣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