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的衛宛回來了,
保護我方女主!保護我方女主!
第3章 嫡母她變了
簡禎被這滿是怨憤的一眼釘在原地。
小姑娘年紀尚幼,下巴尖尖,一雙眼睛波光流轉,像極了生母林氏。
思及她的身世,簡禎再次唾罵喪心病狂的作者,又想到自己現在拿著惡毒嫡母的劇本,更是欲哭無淚。
她欲上前替小姑娘披上外衣,卻被衛宛扭過身子拒絕。
惡毒嫡母簡禎只得作罷,到了外間去等她起身。
卻不知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衛宛皺著眉去審視著一切,神色越來越嚴肅,她搖搖擺擺地下床照了照鏡子,震驚的瞪大了眼,里頭映出的人,分明是她幼年時的模樣!
衛宛的思緒一時之間電光火石,她,這是重回了幼年?!
她驚住了,一時竟不知該悲還是該喜。
前世她幼年喪母,與體弱的弟弟養在嫡母的名下。
嫡母出身名門,性子暴躁善妒,因著生母難產,死的不明不白,父親與嫡母鬧得不可開交,隔閡就此留下。父親政事繁忙,嫡母又惱恨生母林姨娘,打小便磋磨她與弟弟。后來,竟一頂小轎,把她抬到了失語的齊王床上為妾。
衛宛知道嫡母惡毒,她害死自己的生母,又失恩于父親,把怨氣都歸在了他們姐弟身上,要她如生母一般為妾為婢,任人欺凌。
可她雖生了一張我見猶憐的臉,性子卻在日日的磋磨中越發不甘示弱。只要給她喘息之機,她是必然費盡心思向上爬。
在王府她為自保,設計勾了王爺日日寵愛。朝中風雨飄搖之際替齊王出謀劃策,尋來回春居士治好了王爺的啞疾。
十年相伴,她終于成了陪著齊王登上九五之位的皇后。
但封后大典的前一個月,她病倒了,幼年的苦難加上十年間的勞累掏空了她的身體。
衛宛本是積極的尋醫問藥,但回春居士的一次看診讓她痛徹心扉,因著年少時的磨難,她的身體,永遠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四歲的女童握著拳,紅了眼睛,她臨死前,宮里悄悄趕制著白幡,新帝握著她冰涼的手垂淚。
她不甘,實在是不甘,十年經營,以取帝心,百尺竿頭,折與此處。
可上天恩賜,給了她重來的機會,恨不能阻止生母死去,那她必然要護好幼弟,也讓嫡母付出代價!
在外間悉心為小姑娘安排起居事宜的簡禎突然后背一涼。
這是原身作惡太多,被人惱恨的緣故嗎?她好笑的搖了搖頭,趕走這個可笑的想法,忽然瞧見岑媽媽繃著臉上前,極是不滿地稟告:
“夫人,林氏那邊的兄嫂來了,鬧得不可開交,非要見您。”
這兩人倒是有意思,侯爺剛剛離家,便瞅準了機會上門欺負夫人嗎?岑媽媽不免帶上些憤憤不平。
簡禎擱下小姑娘房中的事宜,攏了攏斗篷打算去接待,她很是憐惜年紀輕輕便去了的林姨娘,也無意為難她的家眷。
誰知還沒出門便被梳洗妥當的小姑娘急急地叫住:“我也要去看我舅舅舅母。”
前世她在齊王府立住腳,去徹查當年生母死亡的真相時,當年救治母親的大夫穩婆早已去世,只尋來了舅舅舅母。
她不免視他們為僅存的親人,如今一切重新開始,自然不能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去見見兩人。
岑媽媽不贊同地皺眉,一個婢妾的哥嫂,又不是什么正經親戚,她觀其做派,不像良家,哪能讓府中的姐兒輕易去見?
誰知簡禎一口答應:“那宛姐兒便跟著母親來吧,咱們去你姨娘的院子,連帶著你舅舅舅母,送送林姨娘。”
見了棺木里躺著早沒了生息的妹妹,林姨娘的兄嫂俱都跪在蒲團上放聲大哭,口里念著“可憐的妹妹,年紀輕輕便去了”之語。
簡禎靜待他們灑淚痛哭了一場,命岑媽媽扶起兩位坐下,這才開口:
“林姨娘因為侯府誕育子嗣,年紀輕輕便去了。那日林姨娘血崩,請來的大夫用盡手段也沒能把人留住,府中上上下下都極是心痛。不料事后,大夫竟私下稟告我與侯爺,說林姨娘是被奸人暗害,中了藏紅花,才血崩不治的。我身為侯府主母,深覺自己對不住林姨娘,有失察之責,也絕不允許府中有奸人躲藏,一定會把此事查個清楚明白。”
坐下的林姨娘兄長是個三十余歲的男子,身著錦袍,留著兩撇山羊胡子,聽說是早年也是中了秀才的讀書人,但近十年屢屢不第,家門蹉跎。
他抿了口茶,板著臉道:“舍妹橫死,侯府自然要給我林家一個交代的,否則,休怪我狀告平寧侯府仗勢欺人。”
林氏的嫂子不待簡禎開口,便義憤填膺地嚷了起來:“這擺明了是有人要害我妹子,你們侯府,要怎么賠這一條人命來!”
林氏的大哥也一同幫腔,兩人七嘴八舌的鬧起來。
“我可憐的妹子呀,為這黑心的侯府生兒育女,為奴為婢,還要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就是!我林家也是書香門第,今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必要告上衙門去。”
“你們侯府家大業大,不好好賠償,我們絕不罷休!”
簡禎驚了,她著實沒見過這樣的親人,妹妹死了竟也不追究兇手,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想訛詐侯府一筆。
原諒她孤陋寡聞,真是怪不得林姨娘養成了如此膽小卑怯的性子。
她抬手按了按額角:“眼下當以查徹兇手為重。”
林氏嫂子眼珠一轉,不服的喊著:“什么兇手?你身為當家主母,如此推諉,我看你就是兇手!”
“你出身名門,便以為我林家會怕你嗎?我可告訴你,沾上謀害妾侍的罪名,你也要被休棄。倒時候成了下堂婦,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還是乖乖賠錢了事!”
衛宛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堂下一臉市儈的舅舅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