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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薇諾娜的聲音仍在高聲祈求著。“貝拉,丹尼爾——沒必要再打了,會有更多傲羅來的!”
回應她的是貝拉特里克斯旋轉自己的手腕,那大概是安德魯的人倒退了幾步,魔杖險些從他的手里飛出去。
她尖聲大笑起來。
丹尼爾側過頭去,對上薇諾娜的目光——那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的晶瑩液體不斷從她的臉頰上滑落,滴落在地上更深的水洼之中。
她不想殺死他們。他也不想。
他微微闔眼,咬住了下唇。
這不該是薇諾娜的生活。她全然沒有必要跟著他出生入死,去尋求那至高無上的榮耀與權利——她應當像他們初見那般在麻瓜的酒吧里化著不符合年齡的妝,小口嘬著沒有什么酒精含量的飲料,笑著看著那些來搭訕的男孩兒。
而不是在這里,試著殺死兩個昔日故友。
有那么一瞬間,他忽然想帶著薇諾娜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國家,一直跑到海洋的另一端,世界的另一頭。不用殺害可憐的人,薇諾娜不用為難,而他們也能夠帶著小艾比蓋爾簡簡單單的活著。
這個想法只是轉瞬即逝,如同閃電劃過天空。
他再次舉起魔杖,沖著站穩身子的安德魯念出了那個他從未使用過的咒語。
“sommeil.”1
紅光從杖尖彈出,筆直地撞上了男人的胸膛——而在咒語擊中他的那一瞬間,那個瘦削高挑的男人直挺挺地往后到去,摔進了狂風與雨水之中。
他的雙耳再次被尖叫聲所覆蓋——薇諾娜的,索菲亞的,還有貝拉特里克斯的大笑。他轉身去拉薇諾娜,想要告訴她安德魯并沒有死去——那個咒語不過是他從書籍上讀來的黑魔法,能夠讓人陷入長時間的昏迷罷了。只有這么做貝拉特里克斯才會姑且放過他們,讓他們回家。
可是他沒來得及說出口,永遠也來不及了。
“阿瓦達索命!”
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
當他尋聲回過頭去的那個瞬間,一切都像是變成了慢鏡頭。綠光從索菲亞的魔杖之中發射出來,亮得幾乎能夠照亮漆黑的夜空。她慘白的臉上濕漉漉的,雙眼卻燃燒著憤怒與仇恨的火焰,被綠光照得發亮。
他的腳似乎被固定住了,面對沖他而來的咒語手足無措。
或許他就會死在這里。死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夏日夜晚,留下索菲亞與艾比蓋爾相依為命——多可笑的念頭啊。每當他回憶起來的時候他都會這么發出一聲嗤笑。多么可笑的念頭,如若真是那樣或許這也是個不完美的完美結局了。
他感覺有人撞上了他的身體。
當他跌倒在地,倒在全是雨水的地上的瞬間那破碎的時鐘像是重新回溯,變回了那原本該有的時間。那些被放慢的東西重新恢復正常,而那綠光也消散不見。
他在茫茫雨幕之中抬起頭來,心臟狂亂的跳動著,期望著雨水能夠迷糊他的眼睛。
但是沒有。
他的薇諾娜站在他原本站的位置上,黑袍裹著她纖細的身軀。閃電劃過天空的瞬間他看見那小巧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蒼白而破碎,正如她睜著的雙眼那般空洞——她就這么倒了下去,帶著他那似是早已停止的心臟一起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他的光芒隕落在了1981年7月3日的夜晚。
射落太陽的人叫索菲亞.西德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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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法語詞“睡覺”的意思,沒有這個咒語,是作者瞎編亂造的。作用是讓人陷入昏睡如若大家之前看得仔細會發現它已經出現過了(明示,wink)
補充一點,在第一次巫師戰爭的時候當時魔法部部長克勞奇允許傲羅打壓食死徒的時候使用不可饒恕咒。而弗洛的父母恰好是傲羅。
至此父輩往事已經全然揭秘,并正式發出了一份便當(抖肩)艾比蓋爾線也離完結不遠啦。
今天雙更了我想要評論,我可以擁有評論嗎嗚嗚嗚嗚嗚嗚感覺自從進入劇情線了就是我在單機<script>chapter1();</script>